極品軍神 完結

“炮火準備!”趙狗娃也驟然緊張起來,大喊一聲。

眾炮兵緊急出列,衝向十‘門’重炮,搬來炮彈,推上膛。

“機槍手,準備!”鐵牛一聲虎吼,驚天動地,甚是威嚴,剛武有力。他很少說話,但是,一說話就震驚無數人。

“我去看看,咋回事?”猴子見狀,主動跑來向淩南天請櫻,要求去打探情況。

“嗯!”淩南天點了點頭,他這才想起自己一直沒有用好猴子這個妙手神偷、順風耳。

猴子縱身一躍,就地打滾,跳躍過一堆堆的死屍,又不時打滾,由西往東,消失於火光中,身法很快。

“猴子?哦,他還真象隻猴子,真是靈敏。”劉葉英望著猴子的身影,驚駭於其靈敏的身法,奇快的動作,低聲讚歎,若有所思。

“砰砰砰……”徐州城上的守軍開始有人打槍了,估計馬隊從東麵而來,驚動了那邊城頭的守軍。

“城頭上的守軍弟兄們,別開槍啊,我是三十三師七十二旅淩霸天旅長手下的警衛連長遊言豐!”

“城頭上的守軍弟兄們,別開槍啊,我是三十三師七十二旅淩霸天旅長手下的警衛連長遊言豐!”

掠過城下的馬隊,似乎熟悉城頭的守軍,有軍官向城頭守兵大喊。

繼而,他的馬隊也異口同聲向城頭守軍大喊。

夜靜更深的,數百人異口同聲呐喊,不僅是讓城頭守軍聽得清清楚楚,而且,西‘門’外小山下的淩南天所部,也聽得清清楚楚。

因為西‘門’外駐紮著淩南天的部隊,加之今夜剛打退徐守節的軍隊,所以,鄒永昌未於城外設置崗哨。

或許,他當時因為分輜重武器之事,也氣暈了頭,忘了於城外設置崗哨吧。

城頭上的槍聲即啞,但是,探照燈卻由東往西,一路照耀著城下那支馳騁而來的馬隊。

“南天,那遊言豐,即是我現在身邊警衛連長遊言誌的兄長,他是令兄指派、護送路洋去青島接伯母的,你快下令,讓你部人馬別開槍。否則,可能會誤傷自己人。”劉葉英聞聲,急拉拉淩南天的臂膊。

“哦……好!”淩南天初聞遊言豐之言,已是大奇,暗道大哥怎麽派人來了呢?既然是大哥的部隊,怎麽由東往西而來,而不是由西往東而來?

此時聽劉葉英一言,他猶如大夢初醒,急應聲而去,找來賀喜、鐵牛、洪武、趙狗娃等人,命他們先觀察情況,先別開槍。

“報告,三少爺,是自己人!我看清了他們的軍衣的標誌。對方的馬隊,約有兩百多人,還有三輛馬車。”猴子此時又縱躍回來,向淩南天匯報。

“好!猴子,很夜了,你歇息一會,明兒一早,咱們就開拔,離開徐州城外北上。你讓洪武、鐵牛、賀喜、狗娃幾個人,派些崗哨,其他弟兄可以去休息了。”淩南天點了點頭,吩猴子去找洪武等人,安排了一事情。

“是!”猴子向淩南天敬個禮,跑開了。

馬隊馳騁而來,由遠而近。

夜深人靜的,無人阻攔,馬隊跑得很快。

這隊人馬由東往北,又由北往西,來到了西‘門’外。

“弟兄們,別開槍,我是路洋。”為首之人,遠遠便向淩南天部揮手大喊,以防淩南天部打冷槍、打黑槍。

馬隊到了不同的城‘門’外,便換了一個聲音呼喊了。

來人是一大隊人馬,他們的中央,夾著三輛馬車,為首之人高聲喊叫,聽聲辨人,果真是路洋回來了。

“娘……娘……娘……嗚……”淩南天聞聲,知道娘親來了,一躍起身,飛奔向路洋的馬隊。

他泣不成聲地大喊,又是一陣淚如雨下。

確實是路洋、巫誌海、小雅在淩霸天的警衛連的護送下,由青島接來了林依依。

其實,他們前幾天就到了徐州附近,可是因為徐州大戰,他們難以通過這道封鎖線。

警衛連長遊言豐,隨身攜帶著電台,一路上都有與淩霸天、劉葉英有聯係的。

因為淩霸天要看的密碼電報,須先經劉葉英之手。

所以,淩家衛隊路洋等人知道淩氏兄弟重逢了,也知道今夜淩南天奇襲徐州外圍的西北軍,解了徐州之圍。

他們和林依依都很擔心淩南天了,生怕淩南天負傷或是有什麽不測。

他們的心,時刻都係到了淩南天的身上。

戰火一停,敵軍一退。

他們便通過電台,聯係了淩霸天部人馬,了解情況之後,便馬不停蹄地由東往西而來,急著與淩南天會合。

“林依依真來了!唉,淩南天真是一個大孩子。這麽大的一個人了,看到娘親,竟如一個小孩一樣。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就是不一樣,‘挺’嬌氣的。”劉葉英一怔,望向淩南天的背影,也望向那輛馬車,呢喃低語,頗為感慨。

“怎麽我就不嬌氣呢?我也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呀?我爹、我叔父都是將軍級人物啊!”劉葉英忽而又對比一下自己,不由又啞然失笑。

馬隊看到淩南天奔來,便驟然而停。

三輛馬車的中間那輛馬車,駕車的是巫誌海。

他勒馬停下,從馬車上跳下來,又掀開馬車的簾子。

林依依掀簾而出,在小雅的攙扶下,款款走下車來。

火光中,她雍容華貴,國‘色’天香,仍然美貌青‘春’。

“好漂亮的‘女’人。她人到中年,還這麽漂亮,真是天生麗質!如果我到四十歲,也能象她一樣漂亮,那該多好啊!”劉葉英緩步靠近過來,透過火光,仔細打量林依依,心頭暗暗讚歎她的容貌保養如此之好。

“報告劉主任!遊言豐前來報到!”警衛連長遊言豐下馬,跑到劉葉英跟前,向她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