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真是難為你了!”

兩女坐在後座,周雨瑩拉著寒千雪的手眼眶通紅的說道。

她和蘇逸兩人在感情不斷升溫中你儂我儂,卻忽略了寒千雪隻身一人的孤寂。

現在想來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也沒什麽,不都是為了公司麽!”

寒千雪嘴上這麽說著,眼睛卻不自覺的瞟了一眼前麵的蘇逸。

恰巧蘇逸抬頭從後視鏡中看過來,兩人的目光在鏡片中對視的瞬間,寒千雪紅著臉撇過頭去。

想到寒千雪不惜賣掉自己的房子來完成自己的一句承諾,蘇逸頓覺心中十分過意不去。

“就住在公司就好!”

“不行!”

寒千雪話一出口就被蘇逸兩人同時帕斯掉。

人家為了公司運營把房子都賣了,怎麽還能讓人家在公司裏湊合?

“不然的話就讓千雪搬到楚家別墅裏去住吧!”

“不行!”

蘇逸剛一挑頭,兩女頓時異口同聲的答道。

周雨瑩覺得不行是因為楚家別墅離市區太遠,寒千雪一個單身女子住在那裏沒個人照應不安全。

而寒千雪則是因為這別墅蘇逸剛拿回來,自己怎麽好先一步鳩占鵲巢?

“是我疏忽了!”

聽完周雨瑩的解釋,蘇逸一拍額頭慚愧道。

“要不你就先去我家吧!”

“不行!”

周雨瑩同樣剛挑個頭,緊接著就被兩人堅決否定。

對於這個提議,蘇逸是堅決反對的。

開玩笑,家裏有個能看不能吃的周雨瑩已經夠他受的了。

再弄回去個寒千雪,豈不是要了他的老命?

“搬家!”

蘇逸想到金世豪庭中的房間不少,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惹得老豐田一陣晃動。

決定下來蘇逸便不再拖延,回到家中便跟周光耀和張玉珍將事情說了一遍。

反正房子早就已經收拾好了,搬家的時間就頂在了這個周末。

接下來幾天一家人都在忙著打包歸置東西,連周冰倩都從學校趕回來準備幫忙搬家。

“姐夫,搬完家之後我能不能帶同學回來玩一天?”

周冰倩翹著藕白的小腿朝正在收拾東西的蘇逸問道。

“能啊,隻要爸媽不嫌你鬧,你玩幾天都行!”

蘇逸憋著笑回答道。

這事之前周冰倩已經問過了一次卻被周光耀命令禁止。

究其原因是因為周光耀覺得這種事情一定要低調再低調,從這點上看來,周光耀骨子裏是一個很自卑的人。

幾天裏,一家人一直在別墅裏收拾房間、歸置提前搬運過來的東西。

收拾完東西之後便是發請帖。

周光耀和張玉珍兩人分別給自己的親戚送出不少請帖。而周雨瑩和周冰倩並沒有要好到搬家都要請人過來慶祝的朋友,所以這件事情被兩個直接忽略。

蘇逸則是直接給幾個諸如沈良言、金勝水之類親近的朋友打了幾個電話,一家人就一切準備就緒了。

周末早起,後山別墅區中心地段的金世豪庭門口眾人齊聚一堂。

不多時震耳欲聾的鞭炮聲響起,在周光耀的帶領下一家人象征性的端著鍋碗瓢盆搬進金世豪庭。

這是北方搬家的一個習俗,不管之前搬進來多少東西,隻要鍋沒到那就算不得真正搬了進來。

簡單的儀式結束後眾人參觀了別墅後來到客廳,好在客廳夠大這麽多人坐進來也不顯得擁擠。

“臥槽,這是皇宮不成?”

晉梁和齊興龍兩人互相攙扶著在別墅裏參觀了一圈。

別墅裏雕梁畫棟的純實木裝修對兩人來說實在是太過於震撼。

“中意,你看這房子和咱家比怎麽樣?”

沈良言側著頭朝身旁的小兒子問道。

“爺爺,他這房子中庸大氣古香古色,可比咱那現代化裝修好看多了!”

既然沈良言都來了,沈小菀那裏還有不到場的道理。

“爸,您看著房子讓蘇逸收拾的多氣派!”

金誌傑捅了捅身邊的老爹挑著眉毛說道。

當初他便讓金勝水住在這裏,可金勝水卻怎麽也住不慣。

前來祝賀的朋友們自然而然的分成了兩波。

一撥是蘇逸的朋友們,而另外一撥便是周光耀和張玉珍家的親戚。

與蘇逸朋友們羨慕恭維不同的是,周、張兩家的親戚臉上多帶著拈酸撥醋的表情,嘴裏還不停的冷嘲熱諷。

“爸,這蘇逸也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居然又人送他這麽好的房子!”

張明宇已經圍著別墅裏裏外外的看了個遍,越看越是生氣。

當初因為那塊金月餅他被降職使用,直到現在他的心裏還對蘇逸十分記恨。

“誰說不是呢,一個撿垃圾的居然能交到這麽有錢的朋友,上哪說理去!”

周雨瑩的小姨張玉芬撇著嘴滿臉嫉妒的打量著大廳中央的水晶吊燈。

而周雨瑩的二舅張權卻帶著老婆這摸那看一副無比羨慕的神情。

“各位齊聚金世豪庭讓光耀深感榮幸,在下略備薄酒還請賞光!請各位移駕餐廳!”

周光耀站在大廳中間張羅了一番,眾人便跟隨著他來到餐廳。

別墅的餐廳分成了兩個部分,一部分是自家人吃飯的地方,而另一部分便是親友聚餐地方。

此時餐廳裏已經放置了兩掌圓桌,周光耀和蘇逸招呼著將兩波人分別安排著入座。

招呼了一聲,兩個小阿姨便開始上菜,冷拚熱菜葷素搭配擺了整整一桌子。

這一幕看在周家人眼裏,讓他們也覺得這房子給周光耀住都白瞎了。

“居然雇了兩個保姆,真能擺譜!”

周光慶的老婆最是看不起周光耀和張玉珍兩口子。

“大嫂,要我說咱們周家隻有大哥的身份才能配的上這樣的房子!二哥,還差點!”

三嬸胡欣琪拉著周光慶的老婆討好的笑道。

“嘁,我爸要是想買這棟房子一樣買得起!”

周乘龍緊接著將話頭接了過去不屑的說道。

他家同樣住在臨海的一個別墅區裏,但跟後山別墅比起來卻有著雲泥之別。

“大家開懷暢飲,酒不夠喝隨時去打!”

周光耀笑著拿起桌上的酒壺走到酒櫃便啟封了一個老大的酒壇子。

“二叔,這麽高興的日子你就給我們喝散酒?”

周乘龍他居然去壇子裏打散酒,笑著出言譏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