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我已經派立仁去了臨海,估計現在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韓繼昌嗬嗬笑道,對於魏東賢的暗含譏諷的話置若罔聞。
“不得不說,你韓家做事還真是拖泥帶水!
當初可是你求著我聯姻的,訂婚宴我都準備好了,可到現在連個人影都沒看著!”
魏東賢恨得牙根直癢又無可奈何。
魏鯤鵬帶著呂家的人幾次去臨海卻全部都铩羽而歸。
而呂家不知為了什麽,寧可折了麵子也不肯再派人出來,居然全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不得已,魏東賢隻能將壓力全都壓在韓家身上。
“你放心,正月十五之前韓家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韓繼昌掛掉電話,臉色陰沉的都能擰出水來。
“老二,看看你養出來的好閨女!
你明天一早就動身前往臨海,如果你拿閨女不回來,你們兩口子也別回來了!”
韓繼昌雙眼圓瞪看向坐在下麵的韓立心和愛人薛秋月,兩人正是寒千雪的父母雙親。
“爸,千雪大了,她自己事情還是讓她自己選擇吧!”
韓立心雖然老實木訥,但對自己女兒確實疼愛的緊。
“你說什麽?不把人交出來,魏家豈會善罷甘休?
你不是不知道,自從蘇家被擠出隱世之列,我們韓家做事處處小心如履薄冰。
在這種情況下,如何能夠承受得起他魏家的怒火?”
被韓立心不軟不硬的頂了一句,韓繼昌頓時火冒三丈拍桌子吼道。
“那還不是因為您老當初為了一己私利主動找上的魏家?魏家那小子京城裏誰人不知?千雪不想嫁能怪她麽?”
薛秋月性子直爽,毫不猶豫的便懟了回去。
“你,好好,你們這一家都很好!
老大,明天一早準備祭祖,將韓立心和寒千雪的名字從家譜上給我劃下去!”
韓繼昌氣得胸膛劇烈起伏,似乎隨時都能爆炸一般。
“爸,您先別激動這事還要從長計議!”
坐在一旁的韓立友將老爺子如此激動,趕忙給韓立心使了個眼色。
“爸,您別生氣!
我去,明天一早我就去!”
韓立心此人非常孝順,見韓繼昌氣得夠嗆,連忙起來替他輕撫著胸口。
本來已經準備好一起吃飯的眾人見狀,也都不歡而散。
“蘇逸,謝謝你!”
寒千雪坐到蘇逸對麵滿麵憂傷的小聲說道。
“都這麽熟了,客氣什麽!
對了,這是送給你的!感謝你賣房維持天頤的運營!”
蘇逸起身來到書櫃邊,從一個角落裏拿出一個盒子遞到寒千雪麵前。
“雨瑩的鐲子?”
寒千雪打開盒子手一抖差點沒將其掉在地上。
隻見裏麵躺著的正是周雨瑩生日那天蘇逸送給她的手鐲。
“我找人做了一對,這不是雨瑩那支!”
蘇逸朝寒千雪擺擺手。
“這,不行,太貴重了!”
寒千雪雖然很喜歡這個手鐲,但她可是非常清楚這手鐲的價值。
而且一般來說,手鐲這種東西都是有情人才會出手相送的,蘇逸送她算怎麽回事?
於是連忙將其放了回去。
“你也別想太多!當初做的時候就是準備給你們倆一人一隻的。
而且這東西在我眼裏算不得值錢玩意,就是個心意而已!”
送出這麽貴重的東西,蘇逸臉上依舊是雲淡風輕的表情。
“對了,還有這個!”
緊接著蘇逸又跑到剛才的地方掏出一個指甲大小的平安扣。
“你找個繩子把他拴上,將你脖子上那塊離火石替換下來吧!
離火石現在對你已經起不到什麽作用了!”
蘇逸指了指寒千雪天鵝般白皙的脖頸。
“那這個是……?”
寒千雪用手指夾起平安扣,發現這東西並不像離火石那樣溫潤。
“我在裏麵做了點文章,關鍵時刻應該能頂點用處!”
蘇逸本想直接說他在裏麵刻了幾個陣法,但怕寒千雪聽不懂,所以也沒仔細解釋。
其實這顆平安扣是蘇逸特意給寒千雪準備的,裏麵一共篆刻了兩個蘇逸目前能夠完成的陣法。
一個是根據她的體質專門壓製陰寒之氣的陣法,另一個則是關鍵時刻可以保她一命的陣法了。
“是陣法麽?”
“你知道陣法?”
蘇逸略感意外的看著寒千雪緩緩坐起身子,看來大家族出來的人是不一樣。
“聽說過一些,不過從來沒見誰會過!”
寒千雪愛不釋手的把玩著平安扣,認真的回答道。
哦!
蘇逸略感失望,他還以為這個世界上可以找到能和他交流的人呢!
既然如此寒千雪也不再矯情,當著蘇逸的麵將離火石替換了下來。
深紫發黑的翡翠鑲嵌在脖頸上,更顯得寒千雪的皮膚潔白如玉,美到讓人不敢直視。
“這個你就收回去吧!一旦被雨瑩發現就不好了!”
寒千雪終於說出了心裏真正的想法,戀戀不舍的將手鐲推了回來。
戀戀不舍不是因為手鐲價值昂貴,而是因為這東西實在太漂亮了。
寒千雪多看一眼都害怕經受不住它的**。
“你就收著吧,雨瑩沒那麽小氣!
更何況以後好東西有的是呢!”
蘇逸笑著將手鐲推了回去,不以為然的笑道
“那,好吧!”
雖然寒千雪知道這樣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但還是鬼使神差的將手鐲收了起來。
“我去透透氣!”
收起東西兩人異口同聲的站起身來。
“行,那我上樓了!”
寒千雪見狀連忙改變路線,臉色微紅直奔樓上。
蘇逸略感尷尬幹脆往沙發上一躺,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吃過晚飯,蘇逸分別給沈良言和金勝水等人打電話拜了個年。
兩人不約而同的邀請蘇逸去京城遊玩,卻被蘇逸以不想動彈為理由給拒絕了。
“你今天回來的這麽早,都幹嘛了?”
洗涑過後,兩人一個**一個床下的聊著閑嗑。
“睡覺啊,你們回來的時候我不還在睡呢麽!”
蘇逸枕雙手抬頭,眼睛時不時的掃向窗外的陽台。
此時那裏正站著一個虛幻到不能在虛幻的身影,常人根本無法得見。
如果不是蘇逸的感識異常靈敏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