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上次相同魂魄一衝出來便想奪路而去,卻依舊被陣法擋了回來。

它一出來,蘇逸就感覺有些不太一樣,隨即便發現了原來在瓶子裏那兩股陰寒之氣居然不見了蹤影。

難不成被他給吞了?

蘇逸看著緩過神來的魂魄,心中不免有些激動。

如果金方岩這道魂魄真能夠主動吞噬的話,那他以後成長起來一定異於常人。

這時候,魂魄好像也發現了躺在**的金方岩。

不等蘇逸用什麽手段,魂魄便帶著天然的親近下意識朝金方岩靠了過去。

蘇逸目光緊緊隨著魂魄,生怕它排斥金方岩而不願意將其魂魄補充完整。

魂魄在金方岩額頭處不斷的徘徊始終沒有動作,蘇逸也不由得著急起來。

不得已,蘇逸唇齒輕合念動起引魂歌來。

歌聲一響,魂魄猛然一顫。

隻見它在半空之中的形狀迅速發生變化,變得如銀針般纖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陣法。

“靠,還是個驢脾氣!”

蘇逸叫罵一聲大聲唱起引魂歌的同時,睜開驚神眼將目光看在空處。

感受到來自於驚神眼的壓力,魂魄瞬間青光一閃爆發出一股靈氣,十分倔強的朝著蘇逸額頭處射來。

“謔!”

蘇逸不由得一陣吃驚。

此時的靈魂精純如斯厚重凝實,並且還夾帶著一股凜冽的氣息。

與之前的狡猾鬼祟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還挺能隱忍的!”

話音落下蘇逸催動著驚神眼繼續壓迫過去。

同時伸手將金方岩的小嘴捏開,閃電般扔進去一顆凝陽丹。

丹藥入口頓時在金方岩體表形成一層青光,不斷的吸引著魂魄。

而蘇逸這一眼掃過去,魂魄也終於知道了驚神眼的厲害。

一時間表現的瑟瑟發抖,無比貼服的靠在陣法邊緣。

終於,在蘇逸強硬的驅趕下,魂魄十分無奈的貼在了金方岩的額頭之上。

沒過多一會兒,金方岩另外兩道魂魄被它吸引了出來。

在丹藥和驚神眼的雙重作用下,三魂一起飄在半空中開始融合了起來。

一炷香工夫過去,三魂逐漸融合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魂魄。

隻見魂魄在半空中圍繞著金方岩的身體順時針轉了三圈,然後逆時針轉了三圈。

在他旋轉的過程當中,蘇逸感覺它竟然吸引著靈石上散發出來的絲絲靈氣。

“金方岩!”

就在這時,蘇逸突然厲聲喝道,嚇得金方岩渾身一抖。

魂魄一下子鑽進金方岩的額頭裏,房間內再次沉寂了下來。

片刻功夫過後,金方岩緩緩的抬起眼皮。

眼睛睜開那一瞬間似有精光爆射,整個身體頓時充滿活力。

啪,靈石上炸開一絲裂縫,蘇逸揮手散去陣法將其接在手裏。

看樣子這塊靈石也就隻夠再布置一次陣法而已。

“方岩,你感覺怎麽樣?”

蘇逸看著精神爍爍的金方岩,自己卻有些萎靡不振。

剛才為了布置陣法,他消耗的實在有點大。

“好,特別好!

蘇逸叔叔,我從來都沒有這麽舒服過!”

金方岩拉住蘇逸的手咯咯笑道。

打發金方岩去告訴了金勝水等人一聲,蘇逸在房間裏休息了好一會兒才走了出去。

“蘇逸,老哥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

一出門,蘇逸的手就被金誌傑握住。

金誌傑雙眼微紅,聲音帶著些許顫抖,顯然他正極力的控製著自己激動的情緒。

“傑哥,咱們是朋友!

朋友之間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麽!”

蘇逸擺手笑道。

雖然他今晚消耗的很大,但同時也換來了金勝水和金誌傑最深層的友誼。

“蘇逸說的對,朋友之間就應該共同進退互幫互助!”

金勝水同樣也是熱淚盈眶。

來到蘇逸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表達的意思盡在其中。

“今晚我高興,所有消費都算我的!

走蘇逸,陪我和兩盅!”

金勝水大手一揮帶著蘇逸去了包廂。

金方岩的病情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如今心病已去,金勝水自然開心的不得了。

而金誌傑則一臉無語的站在一旁,他爹說消費全算他的那跟白吃白喝有什麽區別。

難道他還敢跟他爹要錢不成?

陪金勝水喝酒喝到半夜,蘇逸終於被司機送回了家。

手裏把玩著魔石,蘇逸靜靜地感受著深夜。

雖然並沒喝多少酒,但為什麽他會有種醉生夢死的感覺?

第二天是天頤管理層正式上班的日子。

蘇逸起床出去晨跑了一圈回來之後,周雨瑩和寒千雪兩人已經吃完了早餐等在那裏。

就在蘇逸打算衝個澡的時候,客廳的電話響了起來。

“蘇先生,外麵有兩位客人想見您!”

門衛保安打來電話說道。

“客人?什麽樣的客人?”

自從上次韓立仁被保安放進來之後,蘇逸對客人兩個字格外敏感。

“哦,看上去是一對中年夫婦!女的長得有點像寒小姐!”

保安大致的描述了一下兩人的相貌。

蘇逸狐疑的看向寒千雪,難不成是她爹媽來了?

寒千雪也聽了個大概,從蘇逸手中把電話接了過來。

“你告訴他們在門口等著,我這就出去了!”

說完,啪的掛掉電話。

如果父母是來投奔她的話,一定會事先通知她。

既然沒通知,那肯定是來勸她回去的。

聰明穎慧的寒千雪豈能想不明白其中關節?

沒讓兩人久等,蘇逸便開著周雨瑩的酷陸澤來到了小區門口。

“千雪,你現在住在這裏?”

韓立心見女兒從裏麵出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之前對後山別墅區有過一些了解。

如果放在京城的話,就這種規格的別墅別說是他了,就是他們家韓老爺子都住不起。

“爸,媽,你們來了怎麽不告訴我一聲呢?”

寒千雪下車摟住薛秋月輕微的抽噎起來。

大過年的親人都未曾相見,心裏自然有著許多苦楚。

“好女兒,媽媽來接你回家!

我女兒的婚姻自己說了算,誰都做不了主!”

薛秋月輕輕拍著寒千雪的後背,當即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她的話一出口,寒千雪更覺得委屈了,一時間泣不成聲哭得跟個淚人一樣。

“你胡說什麽呢?趕緊上車!”

韓立心拉了一把薛秋月,這畢竟還在人家小區門口呢。

“上車去哪?

你不知道女兒被你們韓家逼得已經把房子賣了麽?”

薛秋月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