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我叫文空!天慶娛樂的總經理!”
“沒聽說過,不認識!”
蘇逸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其實他是知道文家的,因為鄭天陽給他介紹過臨海他們這類人的勢力分布。
文家在臨海不是什麽大家族,所有的名氣都是文龍予打拚出來的。
早起的時候文龍予去過一次南方,見人家滿大街都是那種花一塊錢唱首歌的買賣,於是回到臨海的他也搞了一個。
隨著經濟越來越好他又做起了KTV,等生意不斷壯大後又搞起了娛樂公司。
幾十年來一點點才有了今天的程度。
文空眉頭輕輕的挑起,在臨海沒聽說過文家的他還真沒太見過。
“我來請這個小姐吃飯,你有什麽權利阻攔呢?”
在美女麵前,文空還是盡量保持著自己紳士的風度,並沒有因為蘇逸說話衝就直接翻臉。
“你才小姐,你們全家都是小姐!”
蘇逸毫不留情的回擊道。
他最看不上這種仗著自己手裏有點錢或者有點勢力,來不來就跑到人家盆裏麵搶食吃的惡心嘴臉。
心中暗道吃相都這麽難看,怪不得你和文宋然是兄弟。
“你他碼……!”
“文哥,還是不要強人所難!”
就在文空準備爆發的時候,胳膊卻被方瑒給拉住了。
“呦,這不是方公子麽?
你身邊怎麽盡跟著些不著四六的人啊?”
蘇逸一見方瑒就開口揶揄道。
其實他對方瑒還是比較看好的,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麽他身邊總是沒有好人。
“原來是蘇先生!幸會幸會!”
方瑒轉頭一看原來是蘇逸坐在那裏,趕緊將手伸了過來。
雖然上次鬧了點誤會,但他對蘇逸的印象也是不錯的。
蘇逸起身跟他握了握手。
“文家這哥倆沒一個好東西,方公子還是離他們遠一點好!”
蘇逸沒給文空留一點臉,當著他的麵就開口貶損他們哥倆。
他之所以這麽對待文空是因為他心裏清楚,以他們兩人的關係是永遠做不了朋友的。
無論是性格上還是以後涉及到的利益上,兩人之間肯定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而且在蘇逸眼裏,文空這種水平是根本不配與自己做對手的。
“你他碼再說一遍,你信不信我讓你出不了這個門!”
文空此時已經是怒火中燒,如果沒有方瑒在身邊的話說不定已經動起手了。
“文哥,別衝動!”
方瑒一把拉住文空的胳膊。
他雖不了解蘇逸的底細但他認識金誌傑啊。
就衝他和金誌傑的關係來看,蘇逸也不是好拿捏的主。
“讓我出不了這個門?
你們哥倆挨打沒夠是吧?”
麵對文空的威脅蘇逸哈哈大笑,好像有段時間沒人跟他這麽說話了。
文空不由得一愣。
文宋然讓鄭天陽綁了的事情雙方的口風都很近,所以很少有人知道。
難不成他也是道上的人?但是從來沒見過啊!
就在文空琢磨蘇逸是誰的時候,突然從後麵傳來一聲爆喝。
“敢他碼跟文少耍橫,你活得不耐煩了吧!”
回頭一看發現張翰文舉著酒瓶子就衝了過來。
方瑒趕緊鬆開文空一把抱住張翰文,心中不由得罵道這傻.逼是誰啊!
如果他不過來,文空可能還會考慮一下。
但被他這麽一攪合文空的臉上也掛不住了,這年頭丟什麽也不能丟麵子啊!
見張瀚文被方瑒抱住,一把搶過他手中紅酒瓶朝著蘇逸就掄了過來。
心中暗道我管你是誰先他碼打完了再說。
由於蘇逸站在最裏麵,所以他如果想打到蘇逸的話勢必得往前上一步。
這一步跨出文空的身子就撞到了桌子上,結果桌子往右邊一偏就將寒千雪撞到了地上。
“千雪!”
周雨瑩一聲驚呼就奔向寒千雪。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文空的瓶子也落了下來。
蘇逸見狀閃電般出手將他握住瓶子的手腕緊緊攥住,腦後也不禁冒出一下冷汗。
如果這一酒瓶子砸到周雨瑩頭上,那她少不得被砸得頭破血流。
蘇逸手上一用力將酒瓶子奪了過來,抬步就從裏麵垮了出來。
“你很喜歡用酒瓶子砸人麽?”
蘇逸來到文空麵前猛地推了他一把將其推出老遠。
他剛才沒直接將酒瓶子掄在文空腦袋上,是怕碎玻璃紮到兩女。
但這個時候可沒了顧忌。
文空被他推得立身未穩的時候就見蘇逸一個箭步衝了上來。
嘭的一聲酒瓶子在他頭頂炸裂,文空的鮮血瞬間就順著鬢角流了下來。
葡萄酒的酒瓶子要比一般的酒瓶子結實一些,文空被這一下砸得差點沒暈過去。
“殺人了!”
文空的女伴雖然憤恨文空當著她的麵調戲別的女人,但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想那麽多,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
他們這邊的吵鬧本來就吸引了不少目光,這樣一來眾人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而張翰文和張明宇此時卻全然沒了動靜。
這兩人一個是周雨瑩的表哥,一個是張文遠的兒子。
兩人無論誰得罪了蘇逸,回去被家人知道後還不得打折他們的腿?
“你怎麽能打人呢?”
文空被蘇逸放倒之後,餐廳的保安立刻就衝了過來。
“剛才怎麽沒看你們出來維持秩序呢?
合著你們是見他挨打了才衝出來的!”
蘇逸饒有興趣的看著保安,顯然這些保安平時跟文空比較熟絡。
“服務生,結賬!”
蘇逸把卡掏出來招呼了一聲,服務生哆裏哆嗦的拿過去把他的賬算過。
“回去告訴你爹,想報複等我回來再說!
我要是聽說你敢去找她們的麻煩,我他碼就捏死你!”
蘇逸冷冷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文空,手上一動。
唰的一聲,手裏剩下的酒瓶口一下深深地插進他兩腿之中的椅子裏。
文空頓時間驚出一身冷汗。
如果蘇逸的手在偏上那麽一點點,他後半輩子就可以單身生活了。
“走吧,看電影去!”
蘇逸招手讓兩女過來,在眾人驚歎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文少,經理說今天您不用買單了,算他請您的!”
蘇逸走後,服務生趕緊來到文空身邊小聲說道。
文空點點頭沒說話,此時他的腦袋裏已是一片空白。
在臨海張狂了這麽些年,他是第一次被人壓得連氣都不敢喘。
這蘇逸到底是什麽人?
“先生,您一共消費二十四萬八!”
服務生刷過張明宇的卡後,連同卡和消費小票一起給他送了回來。
“嗯,多少?”
張明宇佯作大方的點點頭,隨後便跳腳站了起來。
“您一共消費二十四萬八,經理給您打了個七折,共收取二十四萬五千六!”
服務生指著小票上的數字解釋道。
“你們家這幾道菜二十多萬?”
張明宇瞪大眼睛指著桌子上的菜咬牙切齒的問道。
“先生,您點的菜打完折是五千六。兩瓶酒每瓶十二萬,不打折!”
服務生微微躬身,露出禮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