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賭石,當然是調到最好的石頭決定勝負了!”
柳清閑看白癡一樣看著蘇逸。
將他昨天窩囊馮浩軒的話又還了回來。
“賭注呢?”
“就拿昨天的八千五百萬做賭注。你輸了,將那一倉庫的原石還我,我們輸了再給你八千五百萬!”
柳清閑頤氣指使的看著蘇逸。
在他眼裏八千五百萬已經是很大一筆錢了,但他不知道的是這些錢在蘇逸眼裏連個屁都算不上。
“不賭!”
蘇逸搖搖頭,一句話把正趾高氣昂的柳清閑噎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小子,你昨天不是很張狂麽?怎麽不敢了?”
馮鈺棋瞪著銅鈴大眼定定的看著蘇逸,一副威逼利誘的模樣。
“我拉回去那些原石光是足球那麽大的冰種就開出來三塊,我傻了跟你們賭?”
蘇逸說這話在張慶生等人眼裏自然是蒙他們的,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那堆原石裏卻是有三塊足球大小的冰種翡翠,隻不過有兩塊顏色不是那麽正而已。
“什麽?”
馮浩軒聽蘇逸這麽說,差點沒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倒下去。
如果昨天他沒閑的無聊招惹蘇逸的話,以他手裏的資金這些原石不都是他的麽?
“你不信?我帶你去看看?”
“想賭?拿出點誠意來!”
蘇逸翻了馮浩軒一眼不再理會他們,假意扶著張慶生就要去到別的攤位上。
就在他們即將離去的時候,柳清閑幾人對視了一眼。
馮浩軒緊跑兩步攔住他們的去路。
“小子,我拿我們馮家在京城的一家珠寶店和你賭!”
馮鈺棋麵色凝重的來到蘇逸麵前。
見蘇逸沒有反應,馮鈺棋接著開口說道。
“這家珠寶店位於京城二環以內的商業街上,總麵積超過五百平米,其價值總和不低於三億!”
“臥槽,豪賭啊!”
“這人瘋了吧,家裏有礦啊?”
圍觀的眾人聽到馮鈺棋的話之後頓時如同炸鍋了一般議論道。
“別理他,咱們走!”
張慶生一把拉過蘇逸就要往人群外麵走去。
對於馮家的勢力他可比蘇逸清楚的多。
馮家以珠寶起家,這些年馮家的珠寶店在江北一帶遍地開花,可以說占據這國內珠寶業的半壁江山。
所以張慶生並不想讓蘇逸和馮家過多的結怨。
“老師,送上門來的錢為什麽不要?”
“我應了!”
不等張慶生再說什麽,蘇逸便來到馮鈺棋麵前冷冷的說道。
張慶生不解的看著將他攔下的沈良言。
雖然他知道蘇逸在這方麵有著特殊的直覺,但不免腹誹這一老一小是哪來的自信呢?
“好,那咱們便以一天為限!
晚上六點,解石場見!”
馮鈺棋冷冷的看了蘇逸一眼,轉頭帶著柳清閑等人走出了人群。
“誒,讓我說你什麽好,你就不應該答應他!”
幾人走後,張慶生獨自坐在一個商家的凳子上生著悶氣。
蘇逸之前已經和兩個老頭透露過自己想在江北開一家珠寶店的想法。
對此,張慶生還是非常支持的。
卻不想今天因為這件事得罪了馮家。
“老師,我知道您的心思!
無非是怕我得罪了馮家以後的路越走越難!
但既然已經在眾人麵前立下了賭約,那就要公平對待。
如果他們馮家想背後算賬以勢壓人的話,我蘇逸也不是什麽軟柿子!”
蘇逸看著離去的馮家人冷哼一聲。
張慶生無奈的歎了口氣,起身便想市場裏麵走去。
“老張,你幹什麽去?”
沈良言見他一聲不吭的掉頭就走,以為他還在和蘇逸生氣,緊追著喊道。
“還能幹什麽?小的拉完屎還不得老的給擦屁股!”
張慶生氣哼哼的來到一個攤位前認真的觀察起原石來,蘇逸則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麵不停的問這問那。
幾人在市場裏逛了大半天,中午飯都是助理跑出去買的盒飯,終於在黃昏之前選定了三塊出精品概率較大的原石。
“我看就這塊吧!”
幾人來到一個攤位前,張慶生指著地上一塊灰不溜秋的原石說道。
這塊石頭是蘇逸挑選出來的一塊半開窗的原石。
切開的一麵顯現出非常厚重的棉狀物,灰白色的棉狀物裏麵星星點點的夾雜著綠意。
“老板,你這塊石頭什麽價格?”
“張老,您要的話就給這個價吧!”
老板伸出一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一百萬?”
蘇逸試探著問道,他伸出一根手指總不能是一萬塊吧!
“一千萬!”
“你這是坐地起價啊!”
張慶生滿臉無奈的看著對方,剛才豪賭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交易市場。
他們看中那塊原石如果老板不漲價那都是怪事了!
“沒辦法啊,就您這身份看中的原石哪有不值錢的!”
攤位老板笑嘻嘻的恭維著張慶生。
“得了,就按你說的價吧!”
蘇逸說著將卡掏出來遞了過去。
他已經觀察過這塊原石,裏麵的料子絕對是他今天見過最好的。
幾人帶著石頭到場外隨便吃了個飯,飯後便散著步來到了解石場。
“靠,看來知道的人還真不少啊!”
解石場裏的情況讓蘇逸一陣無語。
此時的解石場早已人滿為患,得知這件事的人在這個時候來到這裏權當是看場節目放鬆一下心情。
“來了來了,有眼尖的人發現了張慶生等人開口叫道!”
一時間打招呼聲,叫好聲響成一片。
蘇逸不禁暗自咂舌,看來自己這個老師在賭石圈子裏人緣還真得不錯。
他們到了沒多一會,就見到馮鈺棋親自將一台叉車開進了解石場。
叉車上赫然托著塊一米見方的大石頭。
“老師,這也是原石?”
蘇逸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問道。
這兩天他見過不少原石,最大的也不過磨盤那麽大,他沒想道翡翠原石居然還有這麽大個的。
“自然是,翡翠原石多大的都有,我就見過兩人多高的大石頭!”
沈良言似乎很喜歡看蘇逸吃驚的樣子,不由得在一旁顯擺道。
“是啊,蘇逸,所以說你的學習之路還很長呢!”
張慶生這一天下來,隻要是碰到蘇逸不懂的地方總是會說教一番。
蘇逸也沒有不耐煩,他知道張慶生都是為了他好。
看著緩緩駛來的叉車,蘇逸不禁暗道。
“奶奶的,這裏麵如果全是翡翠的話,那不值老鼻子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