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不行咱就回去吧!身體要緊!”
沈良言也十分擔心張慶生的狀況,在一旁緊張的勸慰道。
因為海拔不算太高,所以他們攜帶的隻是幾個一次性的氧氣瓶。
如果這些都消耗沒了,張慶生再出現這種情況該如何是好?
“沒事,年齡大了,適應適應就好了!”
張慶生強撐著擺擺手示意眾人不用擔心,隨即沉沉的睡了過去。
幾人見狀也都悄悄的退出了帳篷。
“沈老,老師的身體不像看上去那麽健康!
而且為什麽你來開礦不找技術人員進行分析,卻把我和老師拽了過來?”
來到外麵的篝火邊,蘇逸臉色鐵青的問出了藏在心裏一下午的問題。
剛才通過給張慶生把脈,蘇逸清楚的知道他已經時日無多。
沈良言聞聽之後沉默了一會兒,轉頭看了看帳篷低沉著說道。
“老張的身體我知道,
其實我這是為了滿足他的一個心願罷了!”
“滿足老師的心願?”
蘇逸被他搞得莫名其妙。
明明是他聘請張慶生來幫他探礦,怎麽反倒成了滿足他的心願?
經過沈良言的解釋蘇逸才明白。
原來他們年輕時在嶺南相遇,三十多年來兩人的關係一直非常要好,而且在生意上也能互相幫襯。
雖然這些年來沈良言的身份隨著沈氏集團的壯大而水漲船高,但這並沒有影響兩人之間的關係。
曾經又一次兩人酒醉之後,張慶生跟沈良言吐露心聲說玩了一輩子玉石翡翠,最遺憾的就是沒有親手掏個玉礦出來。
從那之後,沈良言就開始著手申報開采玉礦的資格,終於在去年的時候得到批準。
就在他準備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張慶生,並想聘請張慶生做他礦山的質檢顧問的時候。
他卻得知張慶生已經身患癌症命不久矣。
知道這件事之後,沈良言當即決定說什麽也要完成他的一個心願。
所以才有了今天拉著他來探礦的一幕。
他就是想讓張慶生從一開始就參與到開礦中來,也好完成他這個願望。
“原來是這樣!但老師現在的身體狀況已經難以為繼了!”
蘇逸聽完之後感歎兩人友誼深厚的同時,不禁再次擔心起張慶生的身體來。
“這個我也知道,明天咱就下山吧!”
沈良言抬頭望向晴朗的夜空,語氣不免有些黯然。
一夜無話,眾人都鑽回到自己的帳篷裏各自想著心事。
在眾人的堅持下,張慶生迫於無奈隻能選擇放棄探礦跟隨他們下山。
臨行前張慶生看著他自己插在山坡上的三麵旗子久久不語。
“老師,您找的這幾個地方挺好的,要我說就以那麵旗子作為開礦點一定能達到沈老說的利益最大化!”
蘇逸指著他們前麵不遠處,山坡上的黃色旗子說道。
他昨晚已經用驚神眼觀察過,從這裏開下去用不了多深就能采出玉來,而且玉質還不錯。
“你小子就不要安慰我了,難到你已經練就了火眼金睛不成?”
張慶生笑罵道,他自然知道蘇逸這是在安慰他。
“您還別不信,我說在這就在這!”
說著,蘇逸回到車上取出一根將近兩米長的鋼釺,隨即來到插旗的地方。
“沈老,開礦的時候就以這個地方為中心!
給我下去!”
蘇逸低喝一聲掄起鋼釺順著旗子邊就紮了下去。
那旗子是固定在一塊岩石上的。
隻見一陣火星劈啪閃出,蘇逸手中的鋼釺紮透石頭直穿地下。
兩米多長的鋼釺頓時隻剩半米多長留在了外麵。
好像那石頭是豆腐做的一般。
在場看向蘇逸的眼神無疑不像見鬼了一般。
這麽大塊岩石被一穿而過,偏偏還沒有炸開,這尼瑪還是人麽?
見蘇逸還在看著他,沈良言木然的點點頭。
他對蘇逸變現出來的神奇能力已經有些免疫了,震驚之後很快就欣然接受了這一現實。
隨即,眾人便開車回到了米市。
回到米市第一件事,蘇逸便去中藥店搞了不少中藥回來。
“老師,不然的話你跟我會臨海吧!這樣我也能照顧的仔細一些!”
蘇逸將煎好的藥端到張慶生跟前,勸慰著問道。
回來的路上他已經得知張慶生患上的是肝癌,現在已經發展到了晚期階段。
其實像張慶生這種條件的人,完全可以在國內甚至國外廣泛的尋找肝以完成移植治療。
但張慶生一直認為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態,所以並不主張強用一些非正常手段去打破這種規律。
這也是為什麽一見麵蘇逸就覺得他非常會享受的原因。
這種時候蘇逸雖然沒有任何把握能把他治好,但維持相當一段時間蘇逸還是有信心的。
“等回去和家裏商量就去你邊買套房子!倒不是怕死,隻不過師徒一場,該交的東西要交完!”
張慶生將湯藥喝進肚裏淡然的笑笑。
既然事情已經定了下來,幾人也沒再過多停留。
在米市調整了一夜之後便隨著張慶生回到嶺南,而後蘇逸和沈良言連機場都沒出就飛回了臨海。
“你還知道回來啊!
這麽多天了連個電話都沒有!”
天頤養老的辦公室裏,周雨瑩氣哼哼的看著麵前造的跟泥猴樣的蘇逸嗔怒道。
旁邊的寒千雪則捂著嘴暗笑不已。
蘇逸低著腦袋一句也不敢狡辯,離開的這段時間腦袋裏每天都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還真把這事給忘了。
“呃,是我不好,我下次一定注意!”
醞釀了半天,蘇逸吭哧癟肚的擠出了這麽句話。
“行了,雨瑩,你快讓他去收拾收拾吧!
你看他髒的!”
寒千雪推了周雨瑩一把笑著說道。
“這次是給千雪麵子,你要是再有下次看我怎麽懲罰你!”
蘇逸得了命令之後趕緊跑回辦公室拿了套衣服直奔浴室。
他洗澡根本就不用出去,天頤就有現成的澡堂。
“你小子啥時候來的?”
洗完再回到辦公室,蘇逸發現晉梁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在了沙發上,此時正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
“你走的時候為什麽不帶我?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晉梁盯著蘇逸的眼睛幽幽的問道。
“滾一邊去,我愛你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