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傷心的老人聊到半夜兩人才得以休息。
第二天一早起來蘇逸便給沈小菀打去電話約她明天趕往鬆省。
“你在京城?”
沈小菀在電話那邊有些意外的問道。
此時她剛從臨海飛往京城的飛機上下來。
“怎麽了,有問題麽?”
蘇逸有些納悶在京城有什麽奇怪的。
“我剛回來,你一會兒把位置發給我,我去找你!”
說完沈小菀便撂下了電話。
蘇逸一陣無語這也太巧了吧!
還沒等蘇逸把電話放下寒千雪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你怎麽來京城了?”
電話接通後裏麵傳來了寒千雪略帶擔心的聲音。
“京城又不是什麽虎狼之地,我怎麽就來不得?”
蘇逸知道她是擔心魏家人找他的麻煩,不覺得和她開了個玩笑。
隨後他便招呼於飛過來是以他打電話給鮑奇。
電話接通後。
蘇逸一邊跟寒千雪扯著閑篇,一邊在紙上寫下寒千雪的號碼讓鮑奇追蹤。
直到於飛跟他示意可以了。
“行了,我知道你擔心,我明天就走了!”
蘇逸這次來並沒打算見寒千雪。
但就算是她不來電話,蘇逸也會打過去。
因為他需要知道寒千雪的位置。
“好吧,那晚上我請你吃飯?”
寒千雪試探著問道。
雖然家裏已經不再難為她非得嫁給魏鯤鵬,但她的一舉一動也不是沒人關注。
如果她明目張膽的跟著蘇逸出去約會,一定會被有心人告訴韓繼昌的。
但如果蘇逸說出來的話,她同樣會欣然前往的。
“別了,你們韓家現在可不歡迎我!你還是好好養著!
陽城那邊的裝修已經接近尾聲了,過段時間你就去驗收吧!”
說了幾句正事之後蘇逸便準備掛掉電話。
“哦!
那你一切多加小心!”
寒千雪乖巧的答道,然後又忍不住的叮囑了蘇逸一遍。
何老知道蘇逸今早要走,便早早的來到他們的房間裏。
“這個你拿上,算是留個念想!
以後再來京城一定要上家來住!”
坐到蘇逸身邊,何老伸手推過一個盒子來。
鼻翼一抽,蘇逸便知道了裏麵裝著什麽東西。
“何老,這顆人參怕也有上百年了吧!”
說著,蘇逸便伸手將盒子翻開,裏麵赫然躺著顆拇指粗細一紮多長的山參。
“嗯,差不多有一百二十年左右!
我何家一共兩顆百年山參,之前為了吊住穆欣那半口氣已經用掉了一顆,這顆就送給你吧!”
此時何老對蘇逸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
無論是昨天治療陳穆欣是所用的針法,還是今天單靠那微弱的氣味就能辨別出人參的年頭。
這些都讓何老對這個年輕的小夥子刮目相看。
不過何老也沒沒有開口詢問。
畢竟每家中醫都有著自己的傳承和絕學,隻是他沒聽說過國內有姓蘇的名醫罷了。
“這東西留在您手裏比我有用,您還是收起來吧!”
蘇逸笑著將盒子推了回去。
“莫非小友出身高貴,看不上這藥材?”
蘇逸驚人的醫術頓時讓何老想起了國內幾家靠醫藥傳承的大家族,不由得自嘲一番。
“您說的是徐家吧!”
徐家世居北方裏京城不遠,何老知道他們的存在並不奇怪。
蘇逸隨即搖頭否認。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之後蘇逸便起身告辭。
臨行前他把自己的聯係方式留給了何老,並表示下次來的時候一定上門叨擾。
“蘇逸,接下來咱麽去哪?”
出得門後於飛不禁問道。
“當然是這裏嘍!”
隨後蘇逸打開了鮑奇給他發來的寒千雪的位置。
兩人坐上出租車蘇逸將位置給了司機便打量起眼前的城市來。
不過看了一會兒之後便沒了興趣。
沒別的,人多、樓多、車多!
其實蘇逸對一些古建築和民俗風情還是挺感興趣的,奈何沒時間去,所以也就放棄了這一想法。
車子行駛了很長時間才來到蘇逸要找的地方。
“靠,這不都到郊區了麽?”
對應了一下地圖,確認司機沒有將他拉錯地方之後,蘇逸看著滿街的低矮建築感歎道。
他沒想到寒千雪會住在這麽個地方。
“把這個帶上吧,別再恰巧被她碰到!”
見到路邊攤上有賣帽子的,蘇逸隨手買了兩頂分給於飛一個。
隨後,兩人便按照定位找到了寒千雪所在的單元樓。
“蘇逸,過來!”
於飛一把將抬頭觀察周圍環境的蘇逸拉近牆角,然後指著前麵向他示意。
隻見寒千雪穿著家居服披散著頭發正準備去扔垃圾。
等寒千雪從旁邊走過去的時候,兩人立即跟了上去。
“她家就住這?”
蘇逸莫名其妙的看著於飛問道。
於飛頓時一臉苦笑,你問我為問誰啊?
寒千雪在菜市場走了一圈兒,才買了點青菜拎著往回走。
兩人自然緊隨其後。
砰!
房門關上,寒千雪在裏麵換鞋,而蘇逸則盯著油漆斑駁的鐵門發愣。
不是說韓家也算是京城裏的大戶人家麽?怎麽就住這種地方?
聽了一會兒沒有什麽動靜,蘇逸垂頭喪氣的帶著於飛走出單元。
“行了,地址確定,你的工作也算正是開始了!”
說著蘇逸遞給於飛一張早就準備好的銀行卡。
“你留著買些設備或者需要的時候就從裏麵支錢,用完了就給我打電話!”
看著寒千雪生活在這種環境裏,蘇逸的心情非常糟糕。
在他的印象裏,京城就不應該有這樣的地方。
“不用我陪你去鬆省?”
於飛試探著問道。
他對兩人的關係著實有些摸不透。
“不用了,我自己一人就行!你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幫我保護她的安全!”
周雨瑩連續遭受兩次刺殺,讓蘇逸真的有些後怕了。
“行,你放心吧!”
於飛安慰的拍了拍蘇逸的肩膀將他送走。
告別於飛之後,蘇逸漫無目的的走在這座陌生的城市裏。
腦袋裏不斷的想著寒千雪為什麽近況如此。
電話聲突兀的響起,一下子將蘇逸的思緒拽了回來。
“蘇先生?”
電話裏傳來一陣摩擦玻璃的刺耳聲。
“你誰啊?”
蘇逸確定自己從來沒聽過這個聲音。
而且他此時的情緒不穩,所以說起話來還是很衝的!
“蘇先生好大的脾氣啊!
老朽呂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