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製服的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被蘇逸掀開鬥篷。

果不其然,這兩人不光是認識,而且還比較熟悉。

一個是被他打過的徐廣成。

而另外一個則是他上次參加四國邀請賽時認識的徐家的年輕俊傑,徐英。

“你倆這是什麽意思?徐家派來的?”

蘇逸站到兩人身旁冷笑著問道。

如果是一個人的話,肯能還有其他原因。

但徐家兩人一起出現在這裏,那顯然跟徐家家主脫不了幹係。

“我們是自願幫助文宋然的,跟徐家沒有關係!”

徐廣成從地上掙紮起來,鼓著雙眼朝蘇逸吼道。

上次他被蘇逸打完之後回到徐家,徐威虎嘴上說著給他找回麵子,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麽行動。

所以徐廣成對蘇逸也是記恨得緊。

與他不同的是,徐英隻是斜眼看著蘇逸卻一言不發。

但於他表麵平靜完全相反的是,此時他的內心卻無比震撼。

而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

在四國邀請賽的時候他和蘇逸曾經聯手對敵過。

當時他對蘇逸的實力算是比較了解,不成想隻是過了不到一年工夫蘇逸的實力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徐英,你怎麽說?”

蘇逸知道徐英不善言談,一般這樣的人更不善於撒謊。

“怎麽說隨你,我徐英擔著便是!”

徐英就是這樣的人,既然已經做了,解釋再多都是沒有用的。

“好,我就欣賞你這一點!”

蘇逸撫掌笑過之後隨即眯起了眼睛。

“既然徐家想找我的麻煩,那我如果不親自去一趟豈不是顯得很失禮?”

說著,蘇逸一把抓住徐廣成的後脖子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拎在手裏。

“走吧,帶我去你徐家走一圈!”

“哼,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帶你去徐家的!”

徐廣成脖子一梗,擺出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是麽?

我有上百種方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緊接著,蘇逸手成劍指一下子捅在徐廣成胸腹隻見的交界處。

當他撒開手在會後,徐廣成一下子癱倒在地上拚命的喘起粗氣來。

而隨著他喘的越來越急越來越快,他的臉色也開始逐漸由白轉紅,再由紅變紫。

躺在地上的徐廣成掐著他的脖子不斷的掙紮。

不過他掙紮的越厲害喘的就越急,如此反複便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隻是,無論他如何上不來氣,都會有一絲氧氣進入到他的肺裏保證他不被憋死。

就這樣,徐廣成整整被蘇逸折磨了好幾分鍾之後終於還是慫了。

“怎講麽樣?徐先生,你帶不帶我去徐家?”

此時蹲在地上的蘇逸在徐廣成眼裏就是一個惡魔便的存在。

徐廣成費勁力氣轉頭看了站在一旁的徐英一眼,頹然的點了點頭。

因為他知道,徐英即便是被蘇逸折磨死也不會答應蘇逸的。

更何況現在要死的是他!

蘇逸自然也知道徐英的脾氣,所以才下狠手折磨徐廣成而不是徐英。

“早這樣不就不用受罪了?”

蘇逸見徐廣成答應了下來,猛得一腳踢在他的後心上。

啊!

徐廣成慘嚎一聲疼的差點沒昏過去。

不過隨即就發現他的呼吸順暢了起來,臉色也逐漸的轉變回來。

如果不是頭頂那不斷滴落下來的汗珠,剛才就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走吧!”

蘇逸回頭看了一眼徐英,示意徐廣成頭前帶路。

徐廣成無奈,隻好帶著蘇逸朝山裏走去。

徐英猶豫了一下便跟在後麵。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位於陽城郊區山裏的徐家大院。

遠遠看去,徐家大院依山而建,居然還有著山門。

從山門抬頭看去,鵝卵石鋪就的地麵一直延伸到半山腰處。

路的兩邊每隔幾步就有一個燈籠,而且半山腰處也是燈火通明,將山上照的亮如白晝。

在路的盡頭有一個大院。

院裏並排三間房,上麵用燙金大字寫著徐氏祠堂四個大字。

而散落在山腰兩側的房子應該就是徐家人的住處了。

進到山門之後,蘇逸便聞到了一股濃鬱的藥香味,看來徐家的確是以醫藥傳世。

一路上不斷有人跟徐廣成和徐英兩人打著招呼,他們也都好奇為什麽兩人會帶個外人進山。

眼見著到了半山腰,徐廣成突然之間大吼一聲,“家主救命!”

緊接著便發了瘋似的朝上麵跑去。

他這一聲大吼頓時驚動了不少徐家人,眾人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對蘇逸怒目而視。

而且有些已經準備休息的徐家人也從房子裏麵衝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隻見祠堂左側一間很大的房間門被人從裏麵一下子推開。

緊接著一個白色的身影便站到了小路的盡頭。

“蘇先生,別來無恙啊!”

來人正是徐家家主徐威虎。

見到家主現身,徐廣成趕忙連滾帶爬的來到他身邊。

“家主,他就是蘇逸!剛才如果我不帶他上來他就要殺了我!”

徐廣成指著蘇逸激動的叫道,三言兩語便將他自己撇了出去。

“家主!”

徐英行過禮後也信步來到徐威虎身邊。

“既然來了就是客,徐先生請裏麵坐吧!”

徐威虎稍稍的讓開了點身子,朝院子裏麵做了個請的手勢。

蘇逸抬眼看了一下院子裏麵的茶桌,微笑著走了進去。

對蘇逸怒目而視的徐家眾人不解其意,但既然家主已經做了決定,他們自然不敢多說什麽。

隻好跟著徐威虎等人來到院子外麵。

雙方落座之後,徐威虎微笑著給蘇逸倒了杯茶。

“不知蘇先生此番前來所謂何意啊?”

徐威虎像是一直蒙在鼓裏一般微笑著問道。

蘇逸心中不禁腹誹道。

合著這老家夥原來還是個笑麵虎。

“在下前來自然是為自己討個公道!”

蘇逸端起杯示意了一下,又將茶杯放下。

徐家以醫藥傳世,那徐家家主自然對此道無比精通。

以他的能力想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往茶水裏下點毒什麽的那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蘇先生這是何意,難道還怕老夫給你下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