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進入古城的通道沒過多一會兒時間,幾人便來到了古城門口。
坎都古城整體建造在一座很大的土丘之上,是以一座很高的高塔為中心建造而成,據現在已經有著近千年的曆史。
古城周圍綠樹環繞植被豐富,一條蜿蜒的小河繞城緩緩流動,形成了天然的護城河。
隻不過這護城河的規模實在是小了一些。
進到古城裏麵,兩女不禁多少有些失望。
這裏無論規模還是曆史沉澱感都是沒法和國內幾個著名古城相提並論的。
不過好在兩地風俗文化不同,還能給幾人多少帶來點新鮮感。
而且有了登溫在一旁時不時的解說兩句,兩女也不覺得特別枯燥。
在外圍轉了一圈兒之後,幾人便來到了古城中心的那座高塔跟前。
說是高塔其實更像是一座非常高的樓閣。
因為這座塔的塔基部分都是以樓閣的形式出現的,大概在六層以上才開始逐漸變細,直到最上麵出現見頂為止。
“雨瑩,這種形式的建築在國內還真沒見過!”
寒千雪抬頭仰望著塔尖朝周雨瑩說道。
“行,那咱倆照張相吧!”
周雨瑩拉著寒千雪就跑到了高塔前麵不遠的位置,擺好造型等待著臧鋒給她們拍照。
“準備!”
臧鋒左右掃了一眼,拿起手機手上比劃起準備的姿勢。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僧侶打扮模樣的年輕人出現在了手機的鏡頭裏。
臧鋒迅速收起手機跑到兩女身邊,就見那個僧侶模樣的年輕人對兩女行了一禮開口說道。
“%¥##……%¥%!”
兩女一臉茫然的互相看了一眼,誰都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
隨後趕來的登溫開口解釋說他在說高塔前麵是不能照相的。
這樣的話會對神靈不敬!
“啊?那我們不知道啊!”
兩女同時驚訝一聲。
她們知道有很多國家和地區有著一些特殊的規矩。
如果不遵守或者強行破壞這些規矩的話,會遭到當地人極大的反感。
隨後兩女便學著年輕僧侶的模樣,雙手合十與胸前連聲表達了自己抱歉的意思。
經過登溫的翻譯之後,年輕僧侶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
接著他又一會兒指向高塔,一會指向兩女,嘴裏吧啦吧啦說了不少話。
“他說你們是第一次來,不知道規矩也不要緊。
隻要虔誠的向高塔表示出歉意,然後由他來轉述就可以了!”
登溫連忙把意思說給了兩女。
作為一個日薪十萬的翻譯,登溫在這點上表現的還是比較積極的。
“那,我們應該怎麽做?”
兩女麵麵相覷看向登溫。
“……@&&*%…!”
隨後在登溫的翻譯下,兩女雙手像剛才一樣麵對高塔。
雙手合十與胸前,上身微微前傾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年輕僧侶來到兩女麵前。
一隻手立於胸前,另外一隻手虛放在周雨瑩頭頂,嘴裏念念有詞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他的手放上去的時候,臧鋒就忍不住一動。
但隨即發現他並沒有惡意之後,臧鋒的緊張的心情才逐漸放鬆下來。
年輕僧侶在周雨瑩頭頂念動完之後,又來到寒千雪身前念動了一番。
隨後才退到一邊微笑的看著起身的兩女。
而這個時候,在古城的城牆上,鴨舌帽正遠遠的看著這一切。
“%……¥&¥#@!”
“哦,他說他已經替你們轉達了歉意,神靈是不會怪罪你們的!”
登溫緊接著將他的話翻譯了出來。
經曆了這種事情,兩女也沒了在這裏遊玩的心思。
幾人拜別年輕僧侶之後便離開了古城。
就在幾人開車離去的時候,鴨舌帽出現在了年輕僧侶身邊。
“怎麽樣?得手了麽?”
鴨舌帽壓了壓帽沿低聲問道。
“嘿嘿,若是不成功的話,我這個頭豈不是白剃了?”
年輕僧侶抬手摸了摸光滑的腦袋,臉上閃過一絲邪笑。
一開口居然滿嘴都是正宗的國內官方話。
中午的時候臧鋒帶著幾人享受了一頓正宗的巴馬美食,然後幾人又圍著德城轉了一下午才回到酒店。
“今天玩的怎麽樣?”
周雨瑩她們回去的時候,蘇逸等人已經在餐廳點好菜等著了。
“還好吧,除了有點特色的建築之外沒什麽特別好玩的東西!”
巴馬這邊的經濟開發程度相對落後,這裏遊客一般都是來觀賞不同的建築風格和體會寧靜祥和的生活氣息。
但對於年輕人來說,這些好像不能完全滿足旅行的要求。
用過晚餐之後,眾人照例回到蘇逸的套房中,聽他總結了一下今天的收獲。
通過昨今兩天的判斷和評估,蘇逸已經選出了十幾塊毛料作為這次投標的重點原石。
他把這些毛料的編號都寫在了一張紙上,方便到時候填投標單。
“這塊我有點印象,應該是塊半賭的料子吧!”
沈良言拿過寫滿編號的紙,指著其中一個編號說道。
“對,這塊是已經被擦開窗的毛料!
開窗處表現較好,而且原石的體積不小。
如果表裏如一的話,能出不少東西!”
蘇逸順著沈良言指引的編號,一下子就想到了這塊原石的樣子。
“還有這塊……!”
沈良言又重新指著一個編號說道。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裏間便傳來了寒千雪的尖叫聲。
“雨瑩,你怎麽了?”
聽到喊聲後,蘇逸騰的一下從沙發上彈起,直奔裏間而去。
砰。
蘇逸撞開房門閃身而進。
隻見此時周雨瑩正麵色鐵青的躺在**,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脖子。
不知是因為用力還是因為缺氧,周雨瑩的臉色已經開始由轉紫。
尤其是眼底部分儼然已經變成了紫色。
而寒千雪正用力的抓住她的手腕向外扯動,但與其相比她此時的力量簡直微乎其微。
“千雪,雨瑩這是怎麽了?”
蘇逸一個箭步衝到床邊,兩手使勁握住周雨瑩的手腕,以免她用力過猛把她自己掐死。
“不知道啊,剛才還好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