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蘇逸的話以出口,為觀眾人無不為之震驚。

“瘋了吧他,花一百萬買工藝品?”

“就算真是唐朝流傳下來的刀能不能值一百萬?”

眾人議論紛紛的同時,絡腮胡子也震驚不已。

他剛才還在糾結是不是要把刀堅持賣給蘇逸,沒想到他就開出來一百萬的價格。

而麵對這種情況,那攤主的臉上卻是憋得如同豬血一般。

“小子,你可想好了!”

“別說那些廢話,你要是有錢的話可以繼續往上抬!

你開出多少了,我比你多一倍!”

蘇逸輕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他本不想用錢來與被人爭搶什麽。

但奈何這攤主的行為確實有些過分。

“就怕你有命拿卻沒命鎮得住它!”

攤主陰惻惻的看著蘇逸。

這可是他準備拿著去當敲門磚的寶貝。

此時的蘇逸卻與橫刀奪愛的惡人沒什麽區別。

啪。

蘇逸反手將刀搭在攤主的肩膀上,嚇得他一哆嗦。

“這句話應該對你自己說才是!”

說完這話,蘇逸轉頭便帶著絡腮胡子離開了散戶區。

隻留下麵麵相覷的眾人。

而那位攤主更是在蘇逸走後直接癱坐在地上。

因為當蘇逸的刀搭在他肩膀上的時候,他驚異的發現任他如何努力,他的身體都無法動彈一下。

“小兄弟,剛才真是不好意思!”

來到銀行門口之後,絡腮胡子搓著手神情局促的說道。

蘇逸擺擺手,帶著他來到銀行劃過賬之後便拿著刀回家了。

他之所以買這把刀,是因為這把刀雖然隻是唐代一把普通的橫刀。

但在國內各朝代中,製式兵器隻有唐代未曾大規模出現過。

尤其是這把刀保存的如此完好,顯然是這方麵收藏的絕佳品。

回去把它送給周光耀,老丈人還能不開心?

至於那個攤主所說的鎮不鎮得住這把刀他根本就沒有擔心過。

他是幹嘛的?

雖然他重新修煉之後還未入先天,但他身上的氣息會對一切妖魔邪祟有著天然的壓製作用。

這樣的小插曲在蘇逸這段時間的生活當中偶有發生。

蘇逸對這種每天上上班,陪陪老婆的普通人生活樂在其中。

而就在他享受平靜生活的時候,遠在倭國貓耳島一處靜謐的山林中,有著一座私人會館。

此時在會館的榻榻米上,正盤膝而坐著一個穿著傳統武士服的中年人。

在他的對麵還跪坐著一個年輕人。

那中年武士儼然就是曾經被蘇逸挫敗過的仁川金雄。

“主人,上次行動失敗之後蘇逸越發囂張!

最近我本想從國內幫您弄把唐刀回來,卻也被他攪黃了事情!”

跪在仁川金雄對麵的男子,低著頭表情謙卑的說道。

“天然的身份他追查到沒有?”

仁川金雄並沒有理會他剛才說的事情,反倒是問起了另一個問題。

“應該是沒有,不過天然最近怕暴露身份,沒敢輕易的露頭!”

“這麽長時間,可以了!

你去告訴青木桂,讓他可以去國內了!”

仁川金雄說完之後便不再言語,捏起茶杯看著外麵淅瀝瀝的小雨不知在想些什麽。

“是的,主人!”

年輕男子朝著他深深鞠了一躬之後,起身倒退著離開了房間。

來到室外,青年男子像是要將胸腹中的濁氣全部排出去一般。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山間的新鮮空氣。

“蘇逸,咱們之間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年輕男子一時間表情陰鬱,轉身離開了門口。

“老公,最近市民事局搞了個活動,打算讓我代表臨海去京城參加個主題會議。”

晚上陪著二老看完電視回到房間之後,周雨瑩躺在**對蘇逸說道。

“主題會議?”

蘇逸一陣納悶。

他們的天頤養老是個人機構,怎麽市裏還指派參加活動呢?

“嗯,是有關養老改革和構思的主題會議!

因為天頤在市裏做的比較好,所以還安排了我發言呢!”

周雨瑩揮舞著手臂驕傲的說道。

“這樣啊,那好吧!”

蘇逸有些無奈的說道。

本想著這段時間沒什麽事情,多陪陪周雨瑩呢。

結果她又要去京城開會。

“怎麽了?舍不得我走?”

周雨瑩轉過身來揉著蘇逸的頭發笑道。

蘇逸鄭重的點點頭,不過表情卻一點都不正經。

“嘁,一看你就是偽裝出來的!”

周雨瑩見蘇逸根本沒表現出來讓她滿意的程度,噘著嘴說道。

“怎麽會呢,我是真心不想讓你走的!”

蘇逸被揭穿之後,趕緊摟住她的要裝出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那你跟我一起去吧,反正你在家呆著也沒什麽事情!”

緊接著,周雨瑩一句話讓蘇逸頓時明白過來。

感情她已經設計好了。

“行,那我陪你一起去!”

蘇逸點點頭答應下來。

讓周雨瑩自己一個人出去,他還真是不太怎麽放心。

沒幾天工夫,周雨瑩就接到了市裏的消息,兩人準備過後便打點好了行裝。

“這次我就不跟著了,我得在家看著公司!”

雖然周雨瑩極力邀請寒千雪跟她一起去,但她還是拒絕了。

周雨瑩無奈,隻好拉著蘇逸坐上了飛往京城的飛機。

“先生您好,請係好安全帶!”

“哦,好!”

正在不斷往窗外看的蘇逸被空姐提醒,連忙將安全帶扣了起來。

“老公,你坐飛機是不是有點緊張啊?”

周雨瑩看著坐立不安的蘇逸,回想起上次去巴馬的時候他好像表現的也是這樣。

“還好吧!

就是覺得飛的太高了,一旦掉下去可怎麽辦?”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周雨瑩將嘴巴捂住,連忙湊近他耳朵小聲埋怨道。

“你幹嘛呢,不知道坐飛機的人都很忌諱這麽說麽!”

蘇逸聞言轉頭四下看去,果不其然還真有幾個人對著他怒目而視。

對於這樣的情況,蘇逸隻能不好意思的笑笑以此來緩解機艙內的尷尬。

隨著空乘人員的幾聲播報,飛機平穩起飛離開了臨海。

每次坐飛機看著腳下的白雲都會讓蘇逸不自覺的想起從前的生活。

大概是在魔界呆的年頭多了。

自從回來之後,除身邊的家人之外,這個星球上好像沒有任何能吸引蘇逸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