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鋒沒去過蘇逸父母在陽城的老房子,所以隻能依靠寒千雪指路前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飽受丹毒折磨的蘇逸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
終於,在經過一段顛簸不已的路段之後,越野車開到了老房門口。
“你稍等,我去開門!”
寒千雪招呼一聲便跳下車跑到大鐵門前。
好在他的包還隨時帶在身上,包裏也有著老房子的鑰匙。
將鐵門四敞大開,臧鋒緊接著便把車來了進去。
隨後兩人一人架著一邊將蘇逸弄到了房間裏。
此時的蘇逸看上去已經處於了半昏迷狀態,眉頭緊鎖渾身熱到發燙。
雖然死死地咬著牙關,但仍舊止不住在嘴裏胡言亂語著什麽。
“這可怎麽辦?不行的話去醫院吧!”
寒千雪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不由得心急起來。
“既然對方已經做好了這麽大的準備,蘇逸這種情況醫院肯定弄不了!”
臧鋒稍微分析一下便得出了結果。
如果這麽好治的話,那他倆還至於費這麽大心機就為了讓蘇逸把那顆藥丸子吃下去?
“你看一下他,我去弄塊毛巾!”
說著,寒千雪趕忙從**下來找了塊毛巾,用冷水洗過之後給蘇逸敷在額頭上。
嗯。
昏迷當中的蘇逸似乎感受到了一絲涼意,嘴裏不由自主的輕哼了一聲。
但這塊冷毛巾又似乎讓他找到了一個發泄的地方。
隻見其呼的一下坐起身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麵前的寒千雪。
這個時候,寒千雪的手還放在他的臉上。
手上傳過來的涼意頓時讓蘇逸臉上出現了一抹邪笑。
“蘇逸,你怎麽了?
別嚇我啊!”
寒千雪見狀一把將蘇逸摟在了懷裏。
她沒有這種舉動還好,蘇逸雖然已經神誌不清,但還能將將壓製住體內焚情丹的灼燒。
但寒千雪這一摟,無疑是將蓄力已滿的火藥桶點給點上了火。
隻見蘇逸看著寒千雪的雙眼從淺紅變成血紅。
隨後他的喉結處深深的上下竄動幾下,猛得一撲將她撲倒在**。
“啊,蘇逸!”
寒千雪一聲驚叫。
她倒不是因為蘇逸對她做出了過分的舉動而驚叫,而是臧鋒這個時候還在房間裏呢。
此時臧鋒大概也看出了蘇逸中的到底是什麽毒,雖然心中對這種傳說當中東西還有著一定的懷疑。
但他知道,這個時候他是絕對不適合再繼續待下去的。
“蘇逸,你要幹什麽?”
寒千雪掙紮著打算從**直起身來。
但她一個弱女子,又怎麽回事蘇逸的對手。
就在她內心充滿緊張、忐忑、糾結,甚至還有些期待的時候。
她聽到了臧鋒離去的聲音。
砰的一聲門響。
將她所有的情緒都關在了心裏全部化為一聲輕歎。
“蘇逸,你……!”
感受到寒千雪似乎不再掙紮,蘇逸也終於爆發出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性格。
呼。
一番雲雨過後,蘇逸終於安靜了下來。
此時的他雖然已經拱在寒千雪懷裏睡了過去,但身上還不斷有淡灰色的汗液滲出來。
寒千雪知道,那應該是蘇逸體內的真氣向外不斷排毒的過程。
於此同時,有一層蒙蒙的黑紅色氣息不斷的從蘇逸身上散發開來。
如果此時有魔界中人在場的話,就一定能看出蘇逸體內向外散發的正是修魔之人獨有的氣息。
寒千雪溫柔的撫摸著蘇逸的頭發,想起身收拾一下卻說什麽都坐不起來。
剛才那一段時間下來,她不僅渾身精疲力盡,而且身體還受了不小的創傷。
“誒!”
看著房間內的頂棚,寒千雪不知道將來的路該如何走下去。
雖然這件事她心裏早就有了準備,但誰會想到能發生在這種不清不楚的情況下。
蘇逸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在一潭溫暖的潭水中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
這個澡泡的渾身舒爽乏力盡去。
而且自己的修為似乎已經達到了靈動三層的巔峰,離著入魔也就隻差臨門一腳。
啊。
感覺到自己已經睡醒了,蘇逸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卻沒想到出手一片溫暖。
似乎已經忘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蘇逸頓時覺得感覺好像不太對。
嗯。
聽到這聲輕哼,蘇逸趕緊睜開眼睛。
“千雪?”
寒千雪別蘇逸吵醒,慌亂之下趕緊用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
她昨天晚上本來在想著事情。
但她實在是太累了,想著想著便睡了過去。
看到寒千雪躺在自己身邊,蘇逸的腦袋嗡的一下將昨天的事情回憶了起來。
“我,你,沒事吧!”
他跟寒千雪的感覺差不多。
雖然知道這一天是遲早會發生的,但卻沒想到會發生在這種情況下。
“個王八蛋,逮住他把他第五條腿給他打斷!”
蘇逸憤憤然的怒罵道。
見寒千雪滿臉通紅從被子的縫隙裏看著他,蘇逸有些尷尬的接著說道。
“昨天晚上的丹藥叫什麽名字我不知道,但功效想來你也嚐試過了!
我會對你負責的!”
噗呲。
寒千雪實在忍不住從裏麵冒出頭來。
“這麽老套的台詞,也就你能說的出來!
你什麽都沒幹,要你負什麽責!”
寒千雪並不想給蘇逸造成什麽心理壓力,趕緊裝作不以為意的說道。
但蘇逸腿邊的那一朵刺目的紅色,卻說明了所有問題。
“事已至此,你也就不要在猶豫不定了!
既然是我蘇逸的女人將來一定會有個說法的!”
說著,蘇逸心意一動,煉獄之火從體內躥了出來。
“嗯,照著這個,烙在這邊一個!”
蘇逸抬起左側的肩頭示意道。
呼。
煉獄之火一下子將床單上那朵紅色燃燒殆盡,緊接著以絲毫不差的形狀烙在了蘇逸的肩頭。
“蘇逸!”
寒千雪見狀不由得驚叫一聲,隨後又趕緊將因為起身而落下的被子拽了上來。
當火焰散去之後,蘇逸肩頭上便出現了一朵清晰的圖案。
跟剛才床單上的一模一樣。
“你這是什麽意思?”
寒千雪雖然大體上明白,但還是紅著臉問出口。
她想聽蘇逸親口說出來。
“不偏不向,一人一個!”
說著,蘇逸將後側的肩頭轉過來。
上麵也有著一個清晰的紅色印記,隻是比寒千雪的略小些而已。
“這種方法可能也就你能想得出來!”
寒千雪見狀不禁輕啐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