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狼王展示完了之後,蘇逸便帶著眾人回到了客廳當中。
期間他讓臧鋒安排一個保安去給狼王買了幾頭牛回來。
這家夥從山裏出來之後,到現在還沒吃過東西呢!
落座之後,蘇逸便給金勝水打去了電話。
金勝水一聽寒千雪出了事情,表示明天早上就要趕過來。
但卻被蘇逸拒絕了。
“蘇逸你什麽意思?
沒有保護好寒家丫頭確實是我的責任,但現在的問題是趕緊想辦法!”
蘇逸生硬的語氣讓金勝水聽了非常不舒服。
但他也不怪蘇逸,誰讓自己這邊疏忽了呢!
“金老,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隻是這件事我想自己去解決!”
蘇逸淡淡的說道。
金勝水每天工作都很忙,一時照顧不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他蘇家和幾個世家現在可謂是新仇舊恨都擠在了一塊,所以他想用自己的方法去解決。
至於到底能出現什麽效果,就不是他所能控製了的了。
“你聽我說,你先別衝動!
這些世家最近如此囂張,我早就想找個機會敲打一下他們!
而且官方已經批準了我的行動!
現在隻是差一個時機而已!
這不就來了麽!”
金勝水自然知道蘇逸想幹什麽,但無論幹什麽都的出師有名不是!
“嗯,這個我知道!”
蘇逸也明白金勝水的擔心,點頭說道。
最後兩人商量決定,明天早上在庫倫集合。
緊接著,蘇逸便將電話打到了沈良言那裏。
知道寒千雪被綁,蘇逸打算借飛機之後,沈良言二話不說趕緊讓小武去溝通。
沒用上一個小時工夫。
沈良言便打電話告訴蘇逸,飛機在機場準備好,隨時可以起飛去米市。
等蘇逸帶著薑子明、臧鋒和蘇雲天來到機場的時候,沈良言已經是一身戶外裝扮等在了那裏。
“沈老,這麽晚還給你添麻煩,實屬過意不去!”
“沈老!”
蘇逸發現他說話的時候,沈良言隻是下意識的將手遞給了他。
但目光卻直勾勾的看著他身後的大黃。
而他身邊的小武則渾身緊繃。
如果不是看在狼王是跟在蘇逸後麵,他都有心現在就帶著沈良言跑路。
因為狼王披著一身棕黃色的長毛,所以緩過神來的周雨瑩便給它起了這麽個名字。
它本來是抗拒的。
雖然它不太明白大黃是什麽意思,但聽上去感覺很土的樣子。
不過很顯然,抗議無效。
“哦,忘了給你介紹了!
這是我朋友大黃!
大黃,這是沈良言沈老,我的好朋友!這個則是小武,也算是我的朋友吧!”
蘇逸似笑非笑的看著兩者,感覺好像打算讓兩個人握個手一般。
沈良言眼睛一抽一抽的笑著打了個招呼。
好在蘇逸身邊讓人驚訝的事情時有發生,不然的話他說不定已經轉投跑掉了。
“您這是什麽意思?”
蘇逸看著一身戶外裝扮的沈良言問道。
“我打算跟你去見見世麵!”
本來沈良言想出言逗逗蘇逸,緩解一下他鬱悶的心情。
不過看到狼王之後,沈良言剛才想好的話已經被驚的一幹二淨。
“這,我這次去是救人,還是挺危險的!”
蘇逸是真不像帶著沈良言一起去,畢竟他已經這麽大年齡了。
一旦出現什麽其他狀況,他有肯能照顧不過來的。
“哼,金老頭能去我就不能去?
我隻比他大不幾歲而已!”
沈良言中氣十足的吼道。
“行行,就這樣吧!”
蘇逸不想再耽擱時間。
在沈良言的帶領下,眾人一起登上了飛機。
於此同時,吳家的飛機已經降落在了米市雲邊機場。
飛機停穩之後,在兩個高壯保鏢的挾持下,寒千雪被迫跟著他們下了飛機。
“你們到底是誰?
抓我來幹什麽?”
寒千雪轉頭看向抓他回來的另外兩個中年男子。
這句話她一路上已經問了無數遍,但飛機上的人誰都不理她。
“問那麽多幹什麽,到地方就知道了!”
其中一個表情冷酷的中年男子沉聲喝道。
他長得星眉劍目儀表堂堂,但卻始終是一臉陰冷的表情。
而另外一個中年男子則看上去便是一副娃娃臉,給然的感覺總是在不自覺的笑著。
他們跟普通的綁匪不一樣,根本就毫不掩飾身上的特征。
好像他們將寒千雪綁回來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一樣。
很快,寒千雪就被押上了一台加長轎車上。
坐在車裏麵,她摸著肚子心中無比糾結起來。
綁架她的人肯定有著一定目的。
若是一旦臨時起意對她有不軌的想法怎麽辦?
如果是她一個人的話,她即便是拚了命都不會讓人家玷汙了她。
但她此刻懷著蘇逸的孩子,她死了算是對得起蘇逸,那孩子怎麽辦?
車子很快開進市區,但根本就沒給寒千雪跟任何人接觸的機會便來到了一處莊園所在。
“真長老,少爺說家主已經休息了,人帶回來先關在雲品閣就好!”
車子在莊園中停下,立即有小廝跑過來跟冷麵中年人附耳說道。
冷麵男子點點頭,讓人將寒千雪帶出來跟著小廝一同像裏麵走去。
他和那個娃娃臉都是吳家長老級別的人物。
兩人從小一起修煉擅長合擊之術。
而且經過多年磨合,兩人可以利用互補氣場形成一個小範圍暫時性的幻境。
雖然兩人的境界隻是化境初期,但聯手之下可以從容抵禦化境中期甚至後期的高手。
實力不容小覷,所以被人合稱幻真二老。
將寒千雪關進雲品閣後,兩人交代了小廝一聲之後便離開了。
沒過多一會兒功夫,雲品閣旁邊便閃出一個消瘦的身影。
如果蘇逸此時在這的話,一定就能認出這個瘦瘦的家夥就是被他在飛機上一同狂懟的吳夜泊。
“少爺,您來了!”
小廝見吳夜泊躡手躡腳的來到門口,嘴上熱情的打著招呼實則心裏卻鄙視的不行。
“人帶來麽?”
吳夜泊裝作毫不在意的問道。
要知道此時已經是後半夜了。
他這個時候來到這裏,無論他裝出什麽樣子也掩蓋不了他猥瑣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