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石散發出來的氣息會讓修真界的氣息不對兩女產生強烈的排斥,以便更順利的通過那層光暈。
“發力,走!”
蘇逸一聲令下,手中拖著那個倭國刺客便帶著眾人朝光暈衝去。
嗡。
眾人腦海中一陣眩暈閃過,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場景已然發生很大變化。
此時眾人已經身處一個空曠的山洞當中,洞口便是潺潺流下瀑布。
想來應該是瓦倫他們當初躲避追殺時候的藏身之所。
“老婆,醒醒!”
蘇逸分別輕輕搖動著兩女,忙前忙後的不亦樂乎。
重新回到修真界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和比凡人界精純的靈氣,蘇逸的心情頓時間豁然開朗。
而且對能治好周雨瑩的病又多了幾分信心。
很快,兩女在蘇逸的柔聲呼喚中漸漸轉醒了過來。
“這裏就是魔界?”
周雨瑩醒來之後便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
從臨海一直到這裏,其中經曆種種驚奇的事情已經讓她逐漸接受了可能會去到另一個地方的事實。
尤其是當瓦倫他們出現在她麵前之後,她才真正從心底相信蘇逸所說的世界上還有著另外的界麵。
“嗯,確切的說應該叫做修真界!”
蘇逸也沒想到從凡人界到修真界,居然有著這一樣一條可以輕而易舉就過來的通道。
按常理說如果想跨越界麵的話其難度是相當大的。
就像從凡人界升到修真界,一般都是某個凡人的力量積攢到一定程度。
經過機緣巧合或者修真界的主動吸收,才會被修真界所容納。又或者通過各種試煉,才能去到修真界繼續修煉。
至於像吳天那樣已經修煉到先天的武者,幾乎就是這個凡人星球所能容納的最大極限了。
想要在這裏繼續往上修煉,其難度不亞於登天。
經過這次重回臨海的事情讓蘇逸知道,這個世界上一定有著很多凡人世界和修真界。
而他們修煉者最終的目的便都在九天之外的仙界上。
“修真界?”
兩女都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心中還是有著些許忐忑的。
尤其是身邊的瓦倫等人,讓她們對接下來將要麵對的事情既期待又緊張。
“放鬆點,這裏與咱們那沒什麽不同!
隻是有些人長得稍微奇怪了點!”
見兩人已經沒什麽問題,蘇逸的心情也隨之放鬆了下來。
“大人,咱們現在就出去?”
瓦倫等幾人適應過來之後便來到蘇逸身邊問道。
蘇逸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據瓦倫說著外麵應該是有著一個迷陣,所以他們才很長時間都走不出去。
洞口隻有半人多高。
由於下泄的水流比較急,所以外麵一切都看不見。
站在洞口處仔細感應了一下,發現沒有什麽危險隻有,蘇逸朝瓦倫點了點頭。
瓦倫見狀毫不猶豫朝水流衝去,眨眼間便到了外麵。
嗚嗚。
沒過多長時間,瓦倫便在外麵發出了安全信號。
噗通聲不斷響起,得到安全信號的眾人接連的跳到了外麵半人深的水潭裏。
潭水麵積很小且清澈透明,雖然上麵衝下來的水量很大,但經過小水潭的緩衝之後都緩緩的向外麵流了出去。
重新回到修者界,瓦倫等人都神情激動的有些抑製不住內心的興奮。
這裏畢竟是他們生活和生長的地方,而且他們同樣有著家人朋友。
所以能夠順利回來,他們的心也放鬆了下來。
“大人,你能帶我們出去麽?”
短暫的喧囂之後,瓦倫來到蘇逸身邊小聲問道。
因為他發現從蘇逸出來之後便一直在皺著眉頭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而大黃則緊緊守護在兩女身邊。
至於那個被捆成粽子的倭國忍者,經過這一路不管不顧的顛簸之後,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八成是要夠嗆了。
聽瓦倫這樣問起,蘇逸麵色凝重的點點頭!
“你們怎麽會逃到了這裏麵!”
經過仔細辨認之後,蘇逸的心裏也些不太托底。
他沒想到這個通道通向的居然是魔界和所謂的仙界為數不多幾個交界的地方之一。
而且這裏也是真個修真界非常著名的幾大險地之一,東裂峽穀。
修真界麵積廣大幅員遼闊,其中有數不盡的奇觀異景和完全區別於凡人界的風情地貌。
更是有著許許多多上古遺跡和神秘莫測的秘境。
而東裂峽穀算是其中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
峽穀的範圍很大,裏麵常年被一層薄霧充斥著。
這層薄霧既沒有毒也不會過分幹擾人的視線,卻終年不會散去。
最讓人頭疼的是峽穀中到處分布著各種天然形成的迷陣,人或者動物一旦誤入其中的話很容易就陷入迷陣之中。
有的人或動物窮其一生都找不到出去的路,最終就會因為饑餓或者其他原因死在迷陣裏麵。
“大人,我們跟隨大軍到邊境作戰。
由於指揮不當而導致全軍潰敗之下,才誤入此地。
之前我們也隻是聽說過這個地方,但卻從來沒敢進來過!”
東裂峽穀在修真界的名氣很大,誰也不會閑著沒事跑過來找抽。
蘇逸臉色沉著的點點頭。
玄武秘境的通道居然直接通向這裏,顯然是對凡人界來此闖**之人的第一個考驗。
“你們跟著我走吧!”
蘇逸將登山繩分貝纏繞在幾人身上防止走散,然後又將兩女分別固定在了狼王大黃身上。
最後手裏拖著倭國刺客小心翼翼帶領眾人朝外麵走去。
他們行走的非常緩慢,有的時候蘇逸沒走出兩步之後便會站在原地感受一番,然後在繼續前進。
一邊走蘇逸不禁想起了從前的往事。
因為東裂峽穀裏麵長有不少珍稀的藥材,所以蘇逸曾經和刑天來過這裏數次。
那時候兩人的關係親如兄弟情同手足。
直到現在蘇逸也想不明白,刑天為什麽會在他硬抗天劫的時候貿然出手。
最後導致他禁錮元神重新穿越回了凡人界。
想到這裏,蘇逸心下不禁有些悵然。
他是一個非常重情重義的人,仇也好也怨也罷。
此番回來如果能再次碰到刑天的話,他一定要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