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點點頭就準備牽著火麟駒往裏走。
但當火麟駒走到傳送陣外麵的時候,說什麽也不往裏邁步。
蘇逸扯動韁繩,它就梗著脖子瞪著眼朝蘇逸呼呼的噴著熱氣。
“你沒坐過傳送陣?
看看你那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蘇逸滿是不屑的扔掉手裏的韁繩,獨自走了進去。
他知道一會兒如果他走了的話,火麟駒自己能找到回家的路。
“大人,這!”
守衛等了一會兒見火麟駒還猶豫著不進去,臉上頓時顯出為難之色。
“你回去吧,完蛋玩意!”
火麟駒當時嚇唬蛟鱗駒的時候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蘇逸還以為它們多厲害呢!
現在看來不過就是一對慫貨。
再好的靈獸也得看跟著什麽人啊,想到大黃蘇逸不禁感歎了一聲!
隨著蘇逸擺擺手,傳送陣的守衛便啟動了陣法。
隻見一陣七彩光滑冉冉從蘇逸腳邊升起,當光華散去過後蘇逸已經不見了蹤影。
一陣短暫的眩暈過後,蘇逸已經到了嘉兒城的傳送陣內。
嘉兒城之所以叫這麽個名字,傳說是因為當年大魔王帥軍打到這裏的時候恰好趕上他的女兒出生。
他給女兒起名叫嘉兒,所以之後便在這裏建了一座嘉兒城。
走出傳送陣,蘇逸很快便來到了嘉兒城的商業區。
這裏也是十大城池其中之一,雖然地處北地但其規模和繁華程度並不比拓蘭多差多少。
商業區內同樣是應有盡有人流攢動。
找人問過之後路之後,蘇逸直奔城裏的靈獸買賣區。
這裏離著柯瑞城還有不短的距離,赤角火麟駒沒能帶來,他首先要解決的就是腳力問題。
“大人,您這邊瞧瞧,剛成年的雲光馬!”
“大人,您給的也太少了,價錢實在夠不上,您再給加點吧!”
一進入到靈獸買賣市場,撲麵而來的便是各種吆喝聲和靈獸吼叫的聲音。
蘇逸這便瞧瞧那邊看看,轉了半天也沒有自己相中的。
這些靈獸不是性格過於溫順就是防身為主,幾乎沒有以力量見長的。
最搞笑的是有一個攤位上居然有人帶著兩頭不知名的海中靈獸前來售賣。
兩人一邊吆喝一邊不停的往靈獸身上澆水,忙的不亦樂乎。
看到這些蘇逸不禁覺得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這到底是是靈獸買賣區還是家畜交易區?
“老板,這裏就沒有個跑的快點的靈獸麽?”
一個中年老板剛送走兩位客人,便被蘇逸截住詢問了起來。
“小夥子,那看我這匹斑馬怎麽樣?
這家夥不光跑得快,而且還特別聽話!”
中年老板指著圍欄裏一匹身上滿是斑點的馬朝蘇逸殷勤的介紹著。
這匹馬大概跟國內的馬差不多大小,隻是通體雪白的身上卻生有一塊塊巴掌大的褐色斑點。
怎麽看怎麽像馬和斑點狗的結合體。
“老板,我是想問就沒有想蛟鱗駒或者赤角火麟駒那樣的靈獸麽?”
蘇逸耐著性子問道。
“想啥呢,現在前線正在打仗!
但凡好點的靈獸都被城主調派到軍隊裏去了!
別說赤角火麟駒這種稀罕物種,就是蛟鱗駒都不好找了!”
中年老板頭上的軟角隨著他說話不停的晃動,看得蘇逸臉上一抽一抽的。
“行吧,那我再找找看!”
聽他這麽說蘇逸也放棄了在市場裏麵找到好東西的想法。
“小兄弟,有個地方你可以去試試!”
中年老板見蘇逸滿臉都是失望的樣子,拉著他輕笑著說道。
“哪?”
“鬥獸場啊!”
老板大拇指向後一頂挑著眉頭看向蘇逸,眼神中滿是嘲諷的意味。
“對啊,怎麽把這茬了呢!”
蘇逸一拍腦袋恍然覺醒,可以去鬥獸場看看啊!
想到這裏他有不禁長歎了一聲。
如果奔雷獸還在自己身邊的話,什麽赤角火麟駒,都是弟弟。
他一驚一乍的樣子讓老板頓時覺得他是不是腦袋有問題。
鬥獸場裏麵哪有靈獸,那裏麵關的可都是妖獸。
這小子不會打算用妖獸當坐騎吧!
中年老板再看向蘇逸的時候便如同看個精神病一樣。
魔族人本就生性好戰狂放不羈,所以鬥獸場在魔族地域內幾乎每個城池裏麵都有。
無論是王公貴族還是平民百姓,閑暇時間都喜歡去鬥獸場觀看表演。
蘇逸謝過中年老板之後便轉身回了廣場。
因為一般鬥獸表演都安排在晚上,所以接下來的時間他隻好在城裏閑逛了起來。
見裏麵胡同裏有不少小商販在擺地攤,左右無事的蘇逸便走了進去。
“誒呦大人,您打算要點什麽?”
一個賣針織品攤位上的老板見蘇逸過來熱情的招呼到。
這邊所用的針織品多用絲綢卻很少用棉來製作,蘇逸也不太了解是為什麽。
循著老板的手勢看去,蘇逸頓時在攤位上發現了一頂虎頭帽。
虎頭帽製作的非常精致,生動形象的表現出了小老虎的可愛之處。
恰好無悔按照凡人界的農曆來看,生肖正屬虎年。
蘇逸當先欣喜不已。
“你這虎頭帽怎麽賣?”
“您看好,這虎頭帽針腳細密生動形象,而且還是上等絲綢製作,隻要您一塊靈石!”
老板見成功的將蘇逸吸引了過去,滿臉堆笑的說道。
他說的一塊靈石指的是下品靈石,而下品靈石也是整個修仙界普通人通用的貨幣。
蘇逸隨手扔給老板一塊上品靈石,將虎頭帽揣進懷裏。
這個他第一次給女兒賣東西,心裏似乎還有點激動。
轉身欲走之時卻被苦著臉的老板一把拽住。
“大人,這,我沒錢找給你啊!”
一塊上品靈石可以兌換一百塊下品靈石,他這一天也沒賣上十塊,哪有錢找給蘇逸。
“我有說讓你找了麽?”
蘇逸輕笑一聲轉身離去,背後隻傳來攤位老板連氣的感謝聲。
無極環裏麵壓根就沒有中下品靈石,蘇逸隻是隨便拿了一塊出來而已。
對於他來說不值一提,但對於老板來說幾乎可以頂他一個月的收入了。
從市場出來後蘇逸便找了個臨街的酒館,點上兩壺好酒來到二樓憑欄獨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