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兩人往後院走的時候,裏麵已經亂成了一片。
原來鬥獸結束之後,紫寧被趕回通道的時候反應還算比較正常。
但它從通道出來之後四下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蘇逸的影子。
於是便進入了暴走模式。
等蘇逸兩人來到後院的時候,通往圍欄的通道已經幾乎被紫寧毀掉。
若不是幾個金丹初期的修士合力用困獸繩綁著它的話,恐怕此時它已經跑了出來。
“放開它!”
蘇逸一聲爆喝將幾人嚇了一哆嗦,紫寧則借著他們分神的功夫猛得撞破圍欄衝了出來。
兩者相見頓時分外激動。
“快,抓住它,別讓它跑了!”
幾名金丹修士頓時間手忙腳亂將蘇逸和紫寧圍在了中間。
這頭奔雷獸是胖子老板非常喜愛的妖獸之一,他們可不能把它放跑了。
“行了,這頭奔雷獸我已經賣掉了,你們散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胖子老板從後麵趕上驅散了修士們。
至於被紫寧撞壞的通道圍欄自然有手下的工匠去修理。
“賣了?”
其中兩個修士驚訝的看著胖子老板。
他們知道這頭奔雷獸身體裏麵有著某種禁製,將來一點解開的話會有不小的成長性。
所以才不明白胖子老板為什麽這樣輕易的就將其賣掉。
這是些胖子老板心裏自然清楚,但他在搞不清楚蘇逸身份的現在真的不敢再將奔雷獸留在手裏。
如果蘇逸真與那赤焰魔尊有關係,並且赤焰魔尊還沒死的話,那是他絕對吃罪不起的。
“大,大人!您可以帶它走了!”
胖子老板金丹修士驚訝的目光中來到蘇逸麵前拱了拱手。
撫摸著紫寧的蘇逸冷哼一聲。
“若不是它身上的禁止,就憑你們這些人都不夠它一腳踩的!”
見到紫寧的時候蘇逸就想到了它身上一定還帶著禁止,否則的話不可能被胖子老板這樣修為的人束縛住。
即便他們手裏有捆妖繩也絕對不可能。
剛才他用靈力在紫寧體內感受了一圈兒之後果然不出所料。
但讓他欣喜的是,紫寧體內的禁製是魔天殿一種專用於限製妖獸的禁製。
想除去這種禁製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哼,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不過就是個金丹後期的妖獸,即便是解除了禁製,難道當我們幾個都是廢物?”
蘇逸的話音落下之後,了解情況的兩個金丹修士頓時表示出了他們的不屑。
蘇逸冷笑一聲根本沒有理睬他們,張開五指將手掌貼在了紫寧額頭上打著璿的地方。
這個位置原本是長有一根吃多長的獨角的,因為禁製的原因此時獨角已經隱沒下去變成了個璿兒。
隨著蘇逸體內靈力的不斷湧入,紫寧身上的氣勢陡然間變化了起來。
它的境界瞬間突破金丹,在元嬰隻停留了非常短的時間便越入化神境界。
“他在幹什麽?”
當紫寧的境界突破金丹到達元嬰的時候,後院所有人都沸騰了起來。
尤其是那些金丹修士,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因為這個時候的紫寧就已經比他們境界高了。
不過一起還沒有停止,紫寧的境界還在以驚人的速度攀升著。
直到攀升到化神後期才堪堪停止了下來。
解開這三道禁製雖然並不困難,但對現在的蘇逸來說還是耗費了不少靈力的。
結束之後蘇逸不由得喘了幾口粗氣。
境界的恢複讓紫寧一時間精神抖擻狂喜不已,隨即便用一聲巨吼宣布了它的回歸。
吼。
音波以紫寧為中心迅速擴散開來。
等它停下吼聲之後,除卻身邊的蘇逸之外整個後院已是一片狼藉。
金丹修士們東倒西歪的互相攙扶著驚恐的看著紫寧。
而那些整張忙活整理的工作之人,也都嚇得雙手抱頭緊緊蹲在那裏。
更慘的是被困在各個籠子裏的妖獸們。
聽到紫寧的吼聲之後,它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四肢伏地用頭緊緊頂在地麵上。
來自於血脈內的威壓讓它們更深刻的體會到紫寧的強大。
聲波遠遠的傳出去,在覆蓋了小半個嘉兒城之後終於停了下來。
一時間,嘉兒城內被聲波覆蓋的區域內一片安靜。
大家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那種內心深處的恐懼感讓他們根本提不起發問的念頭。
聲吼如斯,這才是曾經伴隨蘇逸馳騁於修真界的紫寧。
“什麽聲音?”
嘉兒城西北角的一處別院內。
輕羅幔帳的床榻上,正準備行其好事的刑天突然立起身體,目光不覺得朝聲音傳出的方向看去。
“大人,管他什麽聲音!
夜已深了,還是早些歇息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雙玉臂從下麵纏上刑天的脖子,嬌媚的聲音讓其聽了不禁渾身一陣酥麻。
“說的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哈哈!”
盡管這聲音他似乎隱隱有些熟悉。
但現在嘉兒城內的高手們都已經去了前線作戰,各人的靈獸也都應該帶走了才對。
難道是不放心,留在家裏保護家人的?
想到這裏,刑天覺得也不是不可能,便繼續專心投入到戰鬥中去。
感受到紫寧的喜悅,蘇逸胸腹中從見到海報到現在而產生的怒氣也消了大半。
隨著境界的變化,紫寧的造型也與之前有著天壤之別。
隻見紫寧原本灰黑色的皮毛已經變成了通體深紫,上麵還隱隱有著暗金色的花紋。
四肢修長勻稱又不失力量的美感,鬥大的蹄子上流光溢彩,飛羽上不時還有電芒閃過。
光滑柔順的鬃毛長長的垂落到膝蓋,漂亮的大眼睛中似乎還閃動著晶瑩的淚光。
欣喜過後,紫寧溫順的站到蘇逸身邊。
隻是快速搖動的尾巴仍舊掩蓋不住它內心的激動。
紫寧的尾巴與正常馬的尾巴不太一樣,它的尾巴很長像一條鋼鞭一樣。
“走吧!”
蘇逸看也沒看翻身上了紫寧的後背,緊接著伸手彈了一下它剛冒出來的獨角。
一人一馬順著院子的後門揚長而去。
“老板,你就看著他們這樣走了?”
說話的金丹修士已經全然沒有了剛才的囂張。
“那你能怎麽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