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盾牌再次砸下,紫寧渾身電芒閃爍仍舊死死用身體護著蘇逸。

“紫寧,我牽製他一下,你,快跑吧!

再打下去你也跑不了了!”

蘇逸伸手試圖召回黑龍印,說話間鮮血湧動噴的紫寧滿臉都是。

而紫寧則根本動也不動的趴在蘇逸身上。

因為它知道它隻要閃開一點縫隙被闕容抓住,要了蘇逸的命簡直易如反掌。

“忠心護主,老夫喜歡!”

闕容催動困靈鎖緊緊纏住紫寧的脖子,半空中的盾牌一下下砸在它的身上。

噗,紫寧胸腹劇痛。

一口淡紫色的鮮血噴在蘇逸的臉上。

蘇逸登時暴怒不已,拚著最後一絲氣力抬手召回了被拍飛出老遠的黑龍印。

此時他已經顧不得之前想的那麽多,一滴魔尊精血從體內迫出滴落到印石之上。

魔尊精血磅礴純粹的氣息一下子被印石吸入其中,與此同時闕容臉上也閃過一絲駭然。

“難怪你以先天之境能硬抗老夫的困靈甲一擊,原來是個修為掉落的長老!

不對,你是靈元峰峰主赤焰魔尊!

老夫今天撿到寶了!哈哈!”

魔界之中魔尊級別強者基本都在魔天殿中任長老一職。

像蘇逸雖然成天飄**在外,但仍舊也在殿中掛職。

不過再聯想到紫寧,闕容終於認出了他就赤焰魔尊蘇逸。

之前他也曾聽聞蘇逸隕落的事情,他心裏還一直不信。

如今一個先天境界的魔尊出現在他眼前,已經不由得他不信了。

如果將他擊殺,那他在正義聯盟之中一定再次聲名鵲起。

更何況還能捕獲紫寧這樣變態的存在。

想到這裏闕容心下一喜,再次催動困靈甲砸了過來。

不過這時候的黑龍印已經完成了認主。

一股蒼茫古老的氣息從黑龍印裏麵激射而出,瞬間覆蓋了周圍的這一大片亂石灘。

隻見一頭巨大的龍龜虛影宛若實質般從黑龍印裏麵衝了出來。

龍龜虛影仰天長吼,像極了沉睡若幹年之後醒來打算鬆鬆筋骨一般。

纏繞在其身上的靈蛇也晃悠著腦袋,也是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

蒼茫古老的氣息讓闕容心悸不已。

但闕容畢竟也是見多識廣的化神境強者,當下強穩心神催動困靈甲。

還沒等靈龜完全蘇醒,闕容的盾牌就已經拍到了他們身上。

龍龜被拍了一個歇咧,登時間搖頭晃腦的看向闕容。

它已經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月,好不容易蘇醒過來迎接它的居然是拍打,這讓它一時間憤怒不已。

不過就在它剛準備還擊的時候,卻發現能調動的能量實在太少,甚至都不足以支持它維持現在的形態。

轉瞬間龍龜靈蛇的虛影就因為能量不足而消散於無形。

見此情景蘇逸差點沒鬱悶的背過氣去。

不過他也知道剛才完成的隻是認主儀式,在沒有強大能量的支持下,龍龜能幫他扛住一擊已經很不錯了。

“哈哈,原來是個糊弄人的玩意!”

闕容大笑一聲,毫不猶豫全力催動困靈甲當空砸下。

經過剛才一陣搏殺,紫寧已經明顯出現了力竭的表現。

尤其是現在它還被困靈鎖套著脖子,渾身十分力氣也隻能用出五分。

如果再被困靈甲全力砸上一下,紫寧陷入無力反抗的境地。

蘇逸滿臉悲傷的看著拚死護住他的紫寧,如果不是因為他的拖累,闕容想困住它幾乎是不可能的。

轉瞬間蘇逸又想起了周雨瑩和寒千雪兩女,還有那剛出生不久的女兒。

心中一片刺痛不已。

束手就擒自然不是他的性格,但以他現在的境界也實在無能為力。

先天之境是連自爆都坐不到的一個尷尬境界。

眼見著困靈甲就要再次拍到紫寧身上,蘇逸已經從它眼中看見了決絕之色。

它這是打算要跟闕容拚命了。

“闕容老賊,如果今天逃得升天,本尊必將你挫骨揚灰!”

蘇逸惡狠狠的盯著闕容,抬起手疼愛的摸了摸紫寧的大腦袋。

“哈哈,魔尊大人!

你覺得你還能逃得出去麽!”

闕容對蘇逸的威脅絲毫不以為意,反而滿臉都是不屑的表情。

“老賊,休得張狂!”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爆喝從遠處傳來。

隨著聲音落下一點黑光迅疾而來轟的撞在困靈甲上,將其一下子轟飛了出去。

黑光在原處旋轉了幾圈,停下之後便化為一麵烏黑的盾牌漂浮在空中。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中年男子眨眼間出現在盾牌旁邊。

男子身材高大壯碩無比,劍眉星目儀表堂堂。

一襲青灰色勁裝穿在身上端的是英姿颯爽氣宇軒昂。

來人正是在蘇逸渡劫最關鍵的時候欲陷他於生死兩難境地的刑天。

“養馬的,想動我兄弟,你問過我手中的長斧沒有?”

刑天伸手召回黑色盾牌,手中長斧遙遙指向闕容。

“刑天,大人?”

見到來人,闕容心中不由得一顫,滿心苦澀的喊出聲來。

雖然他並未跟刑天打過照麵,但卻聽說過長斧巨盾這樣的搭配。

整個修真界修為比他強的估計也隻有刑天了。

而且修真界是個人都知道刑天和蘇逸兩人的關係。

並且傳聞中對赤焰魔尊的隕落也是眾說紛紜,其中與刑天也脫不開幹係。

“算你還沒瞎!”

刑天緩緩降落到地上,長斧往地上一頓冷聲說道。

他的修為和沒重生之前的蘇逸都在渡劫期。

隻不過蘇逸是渡劫後期,而他是中期罷了。

麵對這樣的刑天,闕容已經沒有了剛才囂張的氣勢。

在修真界修為越往上差距越大,兩人整整差著一個大境界,刑天可以用各種手段分分鍾秒殺他。

闕容此時對紫寧已經沒有了任何覬覦

刑天既然以這種姿態插入到他們之間的事情來,不管他什麽態度,他今天能從容脫身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大人,既然如此,那小的就告退了!”

闕容也是果斷之人,當即收回困靈甲和困靈鎖就想轉身離去。

“打了我兄弟就想這麽離開?”

“給我留下他!”

蘇逸和刑天兩人異口同聲,雖然說得話不同,但想表達出來的意思完全一樣。

隨著話音落下,刑天手中的黑色盾牌呼嘯而去直奔已經轉身而逃的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