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今晚不管他們消費多少,他都會拿出三倍的價格來作為這個包廂的費用。
麵對這樣的**一般的大堂經理一方麵會考慮到給酒樓創收,另一方麵基於對方帶來的壓力。
可能就會改變策略將包廂讓出來,等客人來的時候臨時調換一下就好。
反正對方訂餐的時候也沒指定說要海納百川。
更重要的是對麵的人周雪認識,他是給望海樓供應海鮮的大老板。
整個臨海南麵的海鮮市場份額他要戰到百分之八十,得罪了他絕對是得不償失的。
但周雪麵對這些壓力依然沒有退卻,反而義正言辭的勸說他再換個包間。
“哼,我這就還給你們經曆打電話,不行的話我就找你們老板!
做生意這麽死心眼怎麽能賺到錢?”
中年男子掏電話的功夫,從樓上匆匆走下來一個四十左右穿著暗藍色西裝中年男人。
這就是他們望海樓的總經理吳新。
“陳總,您來了怎麽也不招呼一聲!
我這還是聽店員說才知道的!”
吳新一上來就緊緊握住陳琦正的手熱情的寒暄,同時還使眼色讓周雪先回避一下。
雖然周雪平時對工作認真負責的態度讓他有些不爽,但此時人家是公事公辦,他也跳不出什麽毛病來。
“你們家酒樓生意興隆,我的麵子都已經不夠看了!”
既然來了老熟人陳琦正自然是要拿上一把的。
“陳總哪裏話,您可一直是我們望海樓的貴賓!
她年齡小不懂事,您別和她一般見識!
樓上請!”
吳新趕緊拉著陳琦正的手,帶著他們幾個人往樓上走去。
“哼,小姑娘不識抬舉!
你們經理來接待我還不照樣是我想要的包廂?”
陳琦正斜了周雪一眼,趾高氣昂的招呼眾人上樓。
“總經理,海納百川已經被我訂給別人了!
您這麽做不合適吧?”
周雪緊走兩步來到吳新麵前焦急的說道。
這樣是他帶人去了包廂,那不光是一會客人來了她沒法解釋,而且還會讓他們望海樓的名譽受到影響。
畢竟酒樓是純粹的服務行業,答應客人了的事情不做那不就失去了服務行業的準則了麽!
“有什麽不合適的?
你就告訴他們海納百川的客人沒走,讓他們換一間不就得了麽!”
吳新瞪起眼睛嗬斥道。
他沒想到他都親自下來迎接陳琦正了,周雪居然還要堅持她的做法。
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裏了。
“不行,我們打開門來做生意,信譽是最重要的!
我既然已經答應了客人,就必須把包廂給他們留出來!”
雖然現在還沒到飯口的時間,但大廳裏麵已經有少量客人圍坐在一起。
周雪對原則的堅持頓時迎來他們一陣掌聲。
信譽、質量、服務態度和環境,這是一家餐飲的生存之本。
如果這些都可以隨意踐踏的話,那這家餐飲也紅火不了多長時間。
“你……!”
吳新頓時間紅頭脹臉啞口無言。
好歹他也是望海樓的總經理,周雪居然敢在這麽多人麵前當麵頂撞他。
“回頭我就想董事長匯報,有你好看!”
吳新惡狠狠的瞪了周雪一眼,就準備帶著陳琦正等人繼續往上走。
“這經理什麽玩意!”
“為了巴結人家連自家的招牌都不顧了?”
“走,不吃了,換比別人家!”
吳新的態度頓時引起了食客們的不滿。
望海樓的消費要比普通海鮮餐廳高很多,能來這吃飯的食客們也都多少有些身份。
所以他們根本不怕得罪吳新。
“誒,大家別走啊!
這是我們酒樓內部的事情,跟大家沒有關係的!
還不趕緊去招待客人?你幹什麽吃的不知道麽?”
見客人們要走,吳新趕緊對周雪嗬斥道。
“有你這樣的經理,我不幹了!”
周雪被氣得渾身亂抖,一把將胸前的工牌扯下來往地上一扔轉頭就要離開。
“不幹?
我告訴你,你跟酒樓可是還有著一年合同呢!
你要是敢撂挑子走人,明天我就起訴你!”
這時候吳新也顧不上陳琦正等人了。
敢在酒樓裏藐視他的權威,如果不把周雪製住了以後他還怎麽管理別人?
“你……!”
周雪被他氣得不知道說什麽好,眼淚在眼圈裏不停的打轉。
幾個平日裏跟周雪關係較好的服務生趕緊過來勸吳新。
畢竟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果酒樓裏發生內鬥的話豈不是讓外人看了笑話。
“哼,你們別攔著我!
現在我就以總經理的身份命令你,帶著陳總他們去海納百川。
而且今晚陳總包廂裏的一應事情都由你親自負責!”
有人來拉架,吳新更是一副不可理喻的樣子。
本來他就比周雪高上不少,此時有站在台階上更顯得趾高氣昂。
“想不幹?哼哼,把違約金交出來你再滾蛋!”
吳新威脅著吼道。
望海樓員工的公子待遇非常不錯,但同樣為了留住人員公司開出的違約金也很高。
所以在這裏工作的人一般是不會跳槽的。
“要多錢啊?我出了!”
就在吳新展現出一副咄咄逼人架勢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個非常渾厚的聲音。
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蘇逸。
“你誰啊,你就出了?”
吳新眼睛一斜就發現了人群中的蘇逸,臉上立即爬滿了鄙視的神情。
因為此時蘇逸隻不過就穿了套非常普通的運動服,而且剛才在車行看車的時候還蹭了些灰在上麵。
“瞎了你的狗眼,我們就是剛才訂海納百川包廂的人!
我叫鄭天陽!”
還沒等蘇逸說話,鄭天陽兩步來到台階跟前伸手點著吳新的胸口一個勁的戳個不停。
“鄭,天陽,鄭總!”
吳新看清來人之後不由得瞪大眼睛,作為一家大酒樓的經理,他對臨海多少有點名氣的人可以說了如指掌。
即便是沒見過他絕對聽說過。
而鄭天陽他是認識的,隻是剛才光忙活著招待陳琦正沒有顧全那麽周到。
圍觀的人見狀也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