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眾人的關切之情,蘇逸心下一陣溫暖。
“給你們看個好東西!”
說著,蘇逸從懷裏將小巨犀掏出來啪的一聲扔在地上。
小巨犀頓時被他摔得嚶嚶直叫。
“你到時輕點啊,再把它摔壞了!”
霍盈嘉趕緊蹲下身子,輕輕摸了摸小巨犀的腦袋。
感受到手心上傳來的溫度,小巨犀連忙用腦袋往霍盈嘉身上拱去。
“這玩意能摔壞,那才見了鬼呢!”
蘇逸撇了撇嘴笑罵道。
兩人的行為被眾人看在眼裏一時間沒明白怎麽回事。
因為他們都沒見過鐵甲巨犀長什麽樣子。
“逸哥,鐵甲巨犀的幼崽?你們這是撿到寶了!”
蒼耳蹲在地上觀察過之後,顫抖著說道。
他是捕捉倒賣妖獸出身,對各種妖獸幾乎了如指掌,鐵甲巨犀的厲害他自然也非常清楚。
原以為蘇逸他們能弄點銀絲木回來就不錯了,沒想到後麵居然還有彩蛋。
“怎麽樣?這玩意就交給你飼養吧,等長大以後給霍城主當個坐騎!”
蘇逸的話音落下,眾人都不由得露出了揶揄之色。
“這是人家拚死搶回來的,不給她難道還給你們!哼!”
“哦,是這樣啊!散了散了!”
婁保故意拉了個長音,招呼著眾人到一旁休息去了。
霍盈嘉見狀,饒是她性子潑辣,此時也不僅羞紅了臉。
接下來騎兵團就準備繞過獸王之林,繼續向南進發。
期間蒼耳試過將小巨犀帶走,但它梗著脖子說什麽也不肯離開霍盈嘉。
無奈之下霍盈嘉隻好每天將其抱在懷裏,隻有這樣它才不接連不斷的發出嚶嚶的慘嚎聲。
就在騎兵團將要抵達獸王之林南端沼光城的時候,天空中出現了一頭堪比金風鷲大鷹的身影。
嗚,嗚嗚。
發現敵情的冷威立即吹響了戒備的號角。
騎兵團全體成員立即抽出長刀,目光緊緊盯著遠處天空中的大鷹。
得到訊號的霍盈嘉翻身上了金風鷲的後背,金風鷲隨即雙翅一振便朝著空中飛了出去。
紫寧也全神戒備的盯著空中,身上電芒閃爍隨時準備給對方致命一擊。
“殿下,是我!”
遠處大鷹上的人影漸漸浮現,隨之而來的便是萊斯利陰柔的叫喊聲。
“二叔,這人妖怎麽又來了?”
周凡幾人是見過萊斯利的,而且很顯然他的偽娘行為給他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怎麽說話呢,他是變態,不是人妖!”
臧鋒擠兌了周凡一句,兩人頓時笑成一團。
萊斯利什麽修為?
他們說話的聲音雖小卻還是被他聽在耳中。
隻見萊斯利斜斜向下瞥了一眼,兩人頓時感覺腦海中一陣發緊。
“哼!”
蘇逸緊隨著冷哼一聲打斷了萊斯利。
他雖然修為尚未達到擁有元神的境界,但已經是過來人的他又怎會不知道萊斯利用的是精神攻擊。
“萊斯利統領,你怎麽來了?”
雙方都降落下來,霍盈嘉當即開口問道。
前段時間萊斯利確實聯係過她,但並沒有告訴她要做什麽。
沒想到居然直接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殿下,陛下讓我來給魔君送令牌!”
萊斯利挑著嘴角躬身說道。
他這人正經笑的時候看著不正經,不正經笑的時候就更詭異了。
“什麽令牌?”
蘇逸上前一步,皺起眉頭問道。
這麽長時間以來他都是自己忙活自己的,從來沒跟魔天殿聯係過。
怎麽大魔王突然之間又過來送什麽令牌?
“陛下口諭!”
萊斯利從懷中拿出一堆東西擎在手裏,麵色嚴肅的說道。
蘇逸等人麵麵麵相覷,隻好按照魔族的禮節洗耳恭聽。
“今,蘇逸等人組建騎兵團,消滅光明軍,實乃我魔族之幸事!
本座特賞封為都統,賜境域傳送石一塊!
望蘇逸都統繼續擴充騎兵團實力,為我魔族掃平正義聯盟軍立下不世之功!”
說著,萊斯利將兩塊令牌交到了蘇逸手裏。
“謝陛下!”
聽到受封都統的時候蘇逸根本不以為意。
他連魔天殿的官職都懶得做,更別提一個都統了。
但聽到封賞裏麵還有塊境域傳送石,他的心裏頓時一喜。
這種東西在魔族境域內非常少,其主要作用就是連同傳送陣。
也就是說,隻要有了它,無論傳送陣開啟與否都能強行傳送過去。
蘇逸歡喜的就是,有了它之後他往來於凡界和修真界就方便多了。
已經這麽長時間沒回家看看,說不想那是假的。
“陛下說了,等你們到達天地塢與山源將軍匯合之後,騎兵團眾將士皆有封賞!”
萊斯利對這種活非常熟悉,環視一圈之後朝眾人說道。
不過眾人冷淡的反應到叫他有些不太適應。
呃。
“蘇都統,陛下還有一道口諭,但隻能你們兩人接聽!”
頓了口氣,萊斯利朝蘇逸和霍盈嘉兩人說道。
“我們兩人?”
蘇逸上下打量了萊斯利一番,心裏頓時有了個模糊的概念。
眾人見他擺擺手,便吆喝著回到了軍營裏麵。
“蘇逸,你要知道嘉兒是本座唯一的女兒,你想和她在一起不是不行,但你凡界的兩個老婆怎麽處理?
難不成想讓我的嘉兒和別的女人共侍一夫不成?”
眾人走後,萊斯利從懷裏掏出塊玉簡。
法訣打上之後,裏麵頓時傳出了大魔王霍爾森那低沉威嚴的聲音。
蘇逸聽得眉頭一跳,這老家夥用的什麽方法將自己了解的這麽仔細?
霍盈嘉聽完之後低著頭看也不看蘇逸一眼。
少傾之後她抬起已經滿是紅霞的臉。
“萊斯利統領,你回去告訴父王,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用他管!
想跟誰在一起是我的權力,魔族女子又不是不能嫁給有婦之夫!”
“胡鬧,你是本座的女兒,是魔族的公主!
怎麽能和別的女人共享一個丈夫呢!”
霍盈嘉的話音剛落下,玉簡裏麵便出來了大魔王低沉的聲音。
幾人誰也沒想到他居然在玉簡內保留了一絲神念。
“父王,您說過不幹涉我自由的!”
霍盈嘉整理了一下心情對著玉簡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