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坑裏麵,公冶繼早已安排軍士放置了不少削尖的樹枝樹幹。
猝不及防之下,不少軍士全部釘穿在樹幹之上。
正值慌亂之際,公冶繼命令副將吹響了進攻的號角聲。
魔族軍士橫向穿過山坡,將火力全部集中到了土族大軍的後麵。
因為他已經看到了正在高空盤旋的飛行斥候,這說明程平和克蘭兩位都統已經到達了指定地點。
這種包抄的戰術是公冶繼臨時想出來的。
既然己方的人數遠遠大於土族大軍,那不將他們完全消滅在這裏,他有什麽臉麵回去見蘇逸?
“快,順山坡上走!”
蓋虹的副將見魔族人全部集中到了後麵,於是便指揮著土族軍士繞開山穀中的大陸,從山坡向前進發。
魔族軍這明顯就是有意為之,蓋虹本想出口攔住他們,但此時回頭的話恐怕得有一般軍士扔在這裏。
一咬牙,他率先帶著將士們從了過去。
嗚嗚。
他們剛登上山坡,魔族大軍便吹響了號角聲。
剛才負責使用勁弩的那些軍士再次從工事裏鑽出來,照著他們就是一通孟射。
土族大軍人在坐騎上沒法組成戰陣,隻好各自為戰貼著山腳而行。
等他們完全都衝過去之後,蓋虹帶來的五千人已經有三分之一都倒在了山穀之中。
“公冶繼,你等著!
此仇不報我蓋虹誓不為人!”
蓋虹轉過身來,指著公冶繼咬牙切齒的吼道。
出征這幾年,他還從來沒遭到過如此大的打擊。
“哼,你想多了,能活著出去再說吧!”
公冶繼遠遠看著蓋虹,臉上滿是不屑的神情。
其實他此番行為完全是為了刺激蓋虹,就憑他化神期的修為,魔族軍想將其留下也需要付出很大代價。
但這並不是蘇逸的宗旨。
留將不留兵,這才是蘇逸對本次戰爭的想法!
其實也不外乎他這麽想,饒是你將軍都統再猛,軍士都打沒了,還叫戰爭麽?
“你什麽意思?”
蓋虹不太明白他明明已經處於的安全地帶,為什麽公冶繼還如此說。
不過隨後他便感覺到背後嗖嗖發涼,轉頭一看,程平和克蘭已經帶著滿山軍士出現在了山穀的必經之路上。
“蓋虹都統,別來無恙啊!哈哈!”
兩人坐在坐騎上咧嘴大笑。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在聯盟軍麵前這樣從容淡定。
“哼,我說你們怎麽如此裝腔作勢,原來早就埋伏好了!
難不成你們覺得就你們這幾頭爛蒜就能留住我麽?
哈哈,真是自不量力!”
蓋虹將長槍從儲物袋中一把抽了出來,說著就準備帶軍士衝擊過去。
“留住你?我們為什麽要留住你?
我們接到的命令是將你手下這些軍士留在這一線天穀內!
至於你,完全可以現在就走,我們絕不阻攔!
又或者你覺得你能將你帶來的這些人全部救走?
哈哈!”
公冶繼終於得到了一個揚眉吐氣的機會。
蓋虹不禁心中一怔。
是啊,公冶繼說的沒錯,他是這裏修為最高的人,自然能逃出生天。
但那些修為低或者幹脆還沒進入先天的軍士怎麽辦?
難不成眼睜睜看他們被公冶繼等人困死在這山穀裏?
要知道,這五千多人已經是他們土族所有軍士數量的一半了。
至於投降,蓋虹根本沒有想過。
他身為人族修士,如果被魔族俘虜的話,那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的。
電光火石間,蓋虹做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決定。
隨後他便指揮著土族軍士轉身衝向公冶繼所在的穀口。
兩邊相比,公冶繼那邊不僅人比較少,而且剛才已經曆經過一番戰鬥。
所以他們的體力消耗一定很大。
如果接著這個機會突破他們的防線的話,土族軍說不定還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殺!”
蓋虹一馬當先衝在了隊伍的最前麵。
他的副將和所有土族軍士也嗷嗷直叫的跟在了他的後麵。
見他們衝過來,公冶繼囑咐了副將幾句之後便帶著少量近衛往山上走去。
“看沒看見,我說什麽了?
就你這狗爛水平還想攔住我?”
蓋虹揮舞著長槍,一路風馳電掣將魔族軍殺的四下逃竄。
軍士們緊緊跟在他後麵左衝右突的給蓋虹製造機會。
沒有收到太大的阻礙,蓋虹很輕便來帶了剛才的穀口。
此時公冶繼已經派人將湖麵上的木筏子弄了個幹淨,蓋虹他們趕到的時候湖麵上早已空空如也。
“將軍,木筏子都不見了!
怎麽怎麽過去?”
副將一臉緊張的看向蓋虹,他心在也沒了任何注意。
“衝,衝過去,我來為你們斷後!”
蓋虹長槍一橫,獨自一人立於山道之上,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聽到他的話,副將心裏苦笑不已。
他們土族的軍士素以防禦力見長,對其他攻擊手段還有技巧性的能力並不擅長。
這麽遠的距離,如今讓他們跳過去,恐怕至少有一般人會掉到湖裏。
這種情況下,一旦掉到湖裏,那不就是人家的活靶子麽!
不過此時已經別無他法,隻能指揮著軍士們快速渡湖。
就在這個時候,公冶繼和程平等人終於匯合到了一處。
他們三人同時吩咐手下弓箭手軍隊,將目標鎖定了正在逃跑的土族大軍。
“公冶繼,你拿命來!”
蓋紅見狀,如果再不出手的話,可能土族軍士折損的更加厲害。
於是也不顧得對方萬箭齊發,催動護體罡氣就衝了過來。
他本就是化神境界的修者,一怒之下大有地動山搖之勢。
公冶繼見狀也匯同程平,兩人一催坐騎便迎著他衝了上去。
三人頓時戰在一處。
雙方軍隊中的副手也各自找好對手,紛紛開啟了戰鬥模式。
此時土族的普通軍士正準備利用簡單的器械躲過橫湖。
不過他們身後的箭雨實在過於密集,無奈之下他們隻好一邊放著箭雨一邊強渡橫湖。
就這麽一會兒工夫,別箭雨射死的,被湖水淹死的土族軍士就已經有了幾百人之多。
“殺!”
箭雨過後,公冶繼的副將手中長刀一指。
已經匯合的三方軍士全部奮不顧身的衝向土族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