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蘇逸欣喜的同時,刑天心裏又深深的擔憂了起來。
整個魔界大魔王的目的就隻有他一個人最為了解,如果一旦蘇逸再次晉升到渡劫期,大魔王肯定會向他下手。
那個時候刑天在動手的話,可能就來不及了。
刑天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不行他要出去,一定要趕在蘇逸晉升渡劫期之前從這裏跑出去。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刑天就再沒有了平靜如水的心態。
眼角掃過正在擺弄指甲的萊斯利身上,恐怕逃跑這件事情還要應在這個變態身上。
“萊斯利,大魔王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麽異狀表現!”
刑天抬起頭試探這問道。
想要出去就要讓萊斯利相信他,而相信他之前要先勾起他的興趣。
萊斯利神情一頓,背向刑天的臉色變換不已。
“你慢慢在這裏享受吧!我走了!”
說著,萊斯利毫不猶豫抬腿就走出了渾水大牢。
刑天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一句話把萊斯利問得抬腿就走,那不成是猜中了?
此時,在那不知名的上古遺跡中,銀月法君和問心魔君正麵對麵盤坐在一起。
兩人雙掌相抵,手掌處仍有一絲還未來得散去的銀光縈繞。
“感覺怎麽樣?”
問心魔君少有的關心著問候了銀月法君一句。
“還好吧!
隻是,隻是你的真元還未能與我完全融合!
不然的話多試幾次是應該可以破開這層結界的!”
銀月法君頓時間臉色微紅,心如少女般小鹿亂撞。
這是兩人經曆漫長時間尋找到結界止點之後,想出的唯一辦法。
這個止點是結界最薄弱的地方,但即便這樣也需要兩人同心協力才能將其破開。
所謂同心協力,意指力同心亦同,如果不能做到二者合一的話,無法稱之為真正的同心協力。
這樣就要求兩人需要融合他們所有的能量於一點爆發。
之所以需要銀月法君來施展,是因為她的攻擊屬性是金屬性,而且自帶增強效果。
那問心魔君就得把他體內的真元全部疏導到她的身體裏麵。
這樣一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銀月法君就已經被他看光光了。
所以銀月法君才有了剛才那羞赧的表情。
“還有多試幾次?”
問心魔君輕輕拍動額頭,一臉愁眉苦臉的樣子。
每次他將真元渡入銀月法君體內的時候,他都覺得渾身火熱,看都不敢看其一眼。
再多來幾次的話,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住。
畢竟對方是個身材曼妙,清新脫俗,而且還特別鍾情於他的女性。
雖說年齡大了點,但以修為來說她頂多相當於中年而已。
反觀他自己不也是人到中年了麽!
“怎麽?你就這麽不願意與我有肢體上的接觸麽?
你到底看不上我哪一點?
人不夠漂亮?身材不夠好?還是嫌我年齡大了?
即便是年齡大了,也是從當年等你等過來的!
誰還不曾年輕過?”
看著他苦惱的表情,銀月法君心中壓抑多年的怒火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
這麽多年心裏的默默守候,難道就換來這麽個結果?
她知道問心此人性格沉默、低調、為人正直。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她多年來從不以真麵目示人,就連說話都用法力控製著嗓音變得非常中性。
怕的就是問心打怵旁人的流言蜚語。
甚至連她最疼愛的徒弟刑天,都不知道他的師父原本是個女子。
她所做的這一切無非就是讓他知道,她的心裏最在乎的就是他。
期望他有一天能夠放下心結,兩人好好的共度餘生。
誰知道,多年過去,問心仍舊是那個樣子,一點都沒有改變過。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挺漂亮的!”
問心魔君不敢抬頭,隻是雙目低垂的看著地麵。
“真的麽?你說的是真心話?”
銀月法君這是第一次從他口中提到對自己的讚美之詞,一時間興奮的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咱們還是在試一次吧!”
問心魔君閃躲著看向遠處的結界止點,眼神在上麵飄忽不定。
“……!真是塊木頭!”
銀月法君秀眉低顰默默的運轉起心法。
不過隨即她眼波流轉間,臉色便慢慢的舒展開來。
緊接著,兩人再次雙掌相抵,全力催動起體內真元。
此時問心魔君被一通劈頭蓋臉的質問下,心神不寧情緒波動,輸出的真元也變得炙熱了起來。
感受到他的異狀,銀月法君不禁勾起嘴角。
隨著兩人的真元在她體內不斷的融合,銀月法君臉色鮮紅欲滴,似乎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就連她本來銀光閃爍的雙眼都變得血紅起來。
“施法啊!”
問心魔君遲遲不見其出手,不由焦急的喊道。
他現在體內的真元幾乎全部灌入到了她的體內,想要撤回那是絕不可能了。
此時再不出手的話,銀月法君就有爆體而亡的危險。
銀月法君聞聽之後,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隨著她的動作,隻見其嘴角居然有鮮血漸漸流出。
“你瘋了麽,你這是要幹什麽?”
見其如此,問心魔君大腦中頓時一片空白,慌亂之下大有手腳無處安放之感。
“你告訴我,為什麽這麽多年你一直對我置之不理!”
銀月法君隻知道他有所心結,但這個心結到底是什麽,她卻毫無頭緒。
剛才她無語之下立即拉著問心魔君再嚐試一次,就是想借著雙方都將近力竭的機會逼問這件事情。
她絕對不相信他會眼睜睜的看著她爆體而亡,而無動於衷。
“你,你這又是何苦!
我問心何德何能才獲得了你的垂青啊!”
問心魔君捶胸頓足,似乎心中有著莫大的痛苦難以發泄出來。
“你說,我隻要你說清楚,哪怕付出再多我也心甘情願!”
銀月法君竭力壓製著體內已經亂竄的真元,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先將其釋放出去,然後我再慢慢解釋給聽好不好?”
問心魔君拗不過她,隻好軟言細語的相求起來。
“嗬嗬,我這輩子到現在第一次聽你說話這麽溫柔,不想卻是在這種時候!”
銀月法君淡然輕笑,笑聲中卻多了幾分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