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把它扔出去吧,太惡心了!”
看著在地上來回爬動的九支,寒千雪渾身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層有一層。
“嘿嘿,這玩意長了個蚯蚓的身子卻有著蛇的相貌,我倒是覺得挺好玩的!”
周雨瑩蹲在地上,伸出嫩白的手指捅了捅九支。
那九支六雙眼睛同時盯著她,似乎想給她點顏色看看。
不過它還真不敢。
眼前這兩個女人不知道那個是蘇逸說的老婆,萬一要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那它得多冤枉。
“行了,我讓他給你們來個才藝展示,哈哈!”
說著,蘇逸抓起九支甩手朝天上人去。
“這還不摔死了?”
周雨瑩有些著急的喊道,她還沒玩夠呢。
話音未落,隻見空中的九支豁然間膨脹了起來。
待到它落地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條深紅色帶著黑色花紋的巨蟒。
六頭六尾盤根錯節的糾纏在一起,十二隻眼睛放射出陰冷的光芒,端的是威風凜凜。
“呀!”
寒千雪緊緊握著蘇逸和周雨瑩動手,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九支。
如果這不是在自己家裏的話,恐怕她已經出手了。
反倒是周雨瑩,雖然被寒千雪握著,但仍舊興致盎然的盯著九支上下打量。
“怎麽樣,是不是很帥?”
蘇逸縱身一躍,跳到就九支其中一個大腦袋上。
整個人迎著陽光站在那裏,身上像是鍍上了一層金光一般。
玩了一會兒之後,蘇逸便將九支的來曆講給了兩女,並且問她們誰打算讓九支認主。
這個家夥光是境界就已經達到了化神期,而且蘇逸知道,它和他對戰的時候,實力根本沒有發揮出來。
恐怕是因為它知道,即便是發揮出來它也打不過蘇逸,索性把精力都用在逃命上。
但即便這樣,它也沒能掏出蘇逸的魔掌。
“我不要!”
聽蘇逸說完,寒千雪趕緊擺手表態。
身邊成天跟著這麽個東西她可受不了。
“老婆,那你就留著吧!
你別看它斷了幾個腦袋和尾巴,很快就會長出來的!
而且它實力很強的,和紫寧不相上下!”
蘇逸怕周雨瑩也不願意接受九支,那就白把它弄回來了!
“行,我看它也挺有意思的!”
就這樣,蘇逸幫周雨瑩一共從體內迫出了九滴精血,分別滴在了九支的六個腦袋上。
沒有腦袋那三個身體便滴在了已經愈合的傷口處。
精血滴下,一陣暗紅色的光華閃過之後,周雨瑩突然感覺自己的丹田內多出了一個縮小版的九支。
此時它正在裏麵不斷打量著環境,似乎表現的很享受。
九支這種想法其實很對。
既然已經決定了作為人家的靈獸,那就得從容的接受這一切。
要不當初就寧死也別答應。
認主儀式結束之後,角山別院又增加了一位新成員。
為此,蘇逸特意讓全家人都做好心理準備,然後吧九支介紹給了大家。
以防止大家以後被它嚇到。
簡單的吃過早飯之後,蘇逸便把電話打到了金誌傑那裏。
他並沒有去問柳茹認不認識何脂,因為從目前來看,他對柳茹的印象不是很好,所以蘇逸也很回避和她接觸。
“傑哥,何脂這個人你認識麽?
我剛去了趟倭國,查到最後,幕後主使就這個叫何脂的人!”
說完之後,蘇逸便等著金誌傑的回應,但等了半天也沒聽到動靜。
“傑哥,傑哥!”
蘇逸朝著電話又叫了兩聲。
“哦,行兄弟,我知道了,等回頭我查查!”
金誌傑似乎手頭還有事,兩人也沒多說就掛掉了電話。
蘇逸不知道的是,此時正坐在家裏沙發上的金誌傑,兩眼冷冷的盯著臥室的房門。
似乎想用眼神將其撕碎一般。
金誌傑深呼吸幾次,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
緊接著,他跟前推開了臥室的房門。
“我同意離婚,名下財產都歸你所有。
隻要你同意把方岩留下,我馬上簽字!”
說完這些,金誌傑重新回到了沙發上,眉頭緊鎖的扶著額頭沉思起來。
“哼,我就要我兒子!
你那點資產,我何家看得上麽?”
房間內的女人冷哼一聲,對金誌傑的建議根本不屑一顧。
她也是高門大戶家的閨女,什麽樣的有錢人沒見過?
“除了兒子,我什麽都不要!
我都已經退讓到這一步了,你還想怎麽樣?
難道你真打算讓我將你花錢殺人的事情說出來,你才能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麽?”
金誌傑的話音落下,房間內的女人猛得衝了出來。
沒錯,這個長得端莊秀麗雍容華貴的婦人,正是金誌傑的老婆何脂。
她是京城何家老二的女兒,出身富貴之家,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取了這麽個名字。
“你說什麽?”
何脂美目豎立,靠在門框上緊緊盯著金誌傑。
此時從她臉上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來,她的內心已經有了些許的慌亂。
隻不過,她在強作鎮定而已。
“我說什麽難道你不明白麽?
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你怎麽對我都可以!
但你為什麽要去對付柳茹呢?
如果你打她罵她,我也不會對你有絲毫怨言!
畢竟是我們做錯了!
但任憑我怎麽想也沒想到,你居然能用出這樣的手段!
你知不知道,如果她這種情況時間長了的話,那她就將變成一具什麽都不知道的行屍走肉!
那是比植物人更可怕的一種存在!”
金誌傑擦去眼角的淚光,抬頭冷冷的盯著何脂。
這個曾經溫文爾雅落落大方的妻子,如今在他眼裏卻如同魔鬼一般。
“真,真搞不懂你在說什麽!”
聽金誌傑說完,何脂閃爍其詞的回應道。
說著便想出門而去。
“你是想出去聯係一下金馳健吧!沒那個必要了,他已經死了!”
金誌傑的話如同晴天霹靂般將何脂震在原地。
能說出金馳健這個名字,說明金誌傑已經知道了一切。
再繼續偽裝下去已經沒有絲毫意義。
“沒錯,是我做的!
她搶我老公,破壞我的家庭,我就是要讓她生不如死!”
何脂轉過身來歇斯底裏的吼道。
多年以來的委屈瞬間爆發出來,她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