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盈嘉隨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一隻巨大無比甲蟲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了屍山之上。
光是前麵兩隻前螯就達到了兩丈多長。
“這運氣也是沒誰了,怎麽又碰上了變異物種!”
霍盈嘉心中滿是無奈。
他們遇到噴炎獸的時候,就碰到了個變異的貨,怎麽甲蟲裏麵也有?
“這家夥的氣息太恐怖了!
不行的話,咱們還是出去吧!”
吉恩看著實力已經無限接近於渡劫期的巨型甲蟲,心裏不免打起了退堂鼓。
雖然美色當前,而且已經漸漸有了可乘之機。
但他還沒有為了將霍盈嘉哄騙到手,連命都不要的勇氣。
霍盈嘉抿著嘴一眼不凡,眼睛死死盯在甲蟲身上。
此時她體內的真元已經所剩無多,隻要她放棄抵抗,幽冥之柱馬上就會將她排斥出去。
可是曆盡千辛,她已經走到了這裏。
難道隻差最後一層就要前功盡棄麽?
這絕對不是她的性格。
但麵對實力如此強悍的巨型甲蟲,他們又有什麽辦法呢!
兩人一個化神中期,一個化神後期,對上以防禦著稱的巨型甲蟲,可以說毫無機會可言。
就在兩人猶豫不決又打起十二分精神,時刻關注著甲蟲動向的時候。
喜劇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那甲蟲突然想開大嘴,猛得打了個噴嚏。
一塊金燦燦的石頭順著它的口中噴射出來。
吉恩見狀腳下猛得一頓,身體隨之高高躍起,一把將其抓在手裏。
於此同時,甲蟲也發現了它的失誤,撩開兩隻前螯便想吉恩絞來。
霍盈嘉眼疾手快,法杖揮動間用盡所有力氣發出一道紫色流光。
轟。
流光一下子轟進了甲蟲嘴裏,頓時在裏麵爆裂開來。
甲蟲身形一頓,立即放棄了吉恩想霍盈嘉絞來。
吉恩借勢落地,拉起霍盈嘉便想出口奔去。
電光火石間,就在甲蟲的前螯距離兩人僅有一步之遙的距離。
兩人的身形險之又險的消失在了這個小世界當中。
哢嚓哢嚓,巨型甲蟲兩隻前螯瘋狂的相互絞動,以此來表示它此時心中的憤怒。
“這裏是最底層麽?”
霍盈嘉兩人從出口掉落的一瞬間,便來到了這個十分昏暗的世界。
此時在他們麵前的陰暗中,隱約有著一座宏偉的大殿矗立在那裏。
大殿門前是一個非常平坦的廣場,廣場的兩邊分別聳立著六根石柱。
柱子上麵雕刻著不少圖案,但由於光線過於昏暗,兩人看不十分清楚。
而他們恰好出現在廣場中心一塊突出的圓形平台上,從遠處看去像是祭品一般。
“這,應該是最後一層了吧!”
吉恩轉頭四處看去,這個小世界裏寧謐的連一絲聲音都不曾體聽見。
霍盈嘉沒有說話,緩步走下平台之後來到柱子旁邊觀察起來。
他們猜測的沒錯。
誤打誤撞之下,兩人居然透過重重小世界來到了最後一層。
十二根柱子分成每邊六根分列兩旁,每根柱子上都栩栩如生的雕刻著一個人物。
這些人物或怒目相向或喜笑顏開,有的則是臉上平靜如水。
十二根柱子十二個人,每個人的表情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太一樣。
“這些都是什麽人,好像從來未曾見過!”
霍盈嘉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在石柱上,觸手一片光滑細膩。
吉恩被她的話和雕像所吸引,也來到石柱跟前細細的觀賞起來。
“這些不是你們魔族的先賢?”
他本來想問這些是不是你們魔族以前的魔頭,但話到嘴邊卻又改成了先賢。
霍盈嘉搖搖頭表示她自己也不知道。
關於魔族在早期有沒有更厲害的人物她不知道,以前也不曾聽霍爾森說過。
但現在魔族的曆史則是霍爾森帶人創造出來的。
而跟隨他創造曆史的人,還沒聽說誰在這裏給他們搞了這個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廣場一處角落上的圓台上光環一閃。
兩個人影頓時以躺在地上的方式出現在了那裏,而且其中一人還緊緊拽這另外一人的胳膊。
這兩人正是在沼澤地裏跟巨蟒拚命的蘇逸和刑天。
“蘇逸!”
霍盈嘉看清來人之後,立刻雀躍一聲跑了過去。
隻不過蘇逸現在臉色很白,看上去非常虛弱,整個人都半靠在刑天腿上呼呼的喘著粗氣。
“怎麽搞成這個樣子?”
霍盈嘉驚叫一聲,眼中滿是焦急的喊道。
給在她後麵跑過來的吉恩沉著臉色,上下打量著刑天兩人。
吉恩自然能看得出來兩人比他的修為高上不少,但他並不如何懼怕他們。
一是因為此時兩人十分虛弱,尤其是蘇逸還身受重傷。
二來是因為他乃是精靈族的長公子,如果對他下手,那絕對會迎來整個精靈全族的瘋狂報複。
“沒事,讓我會恢複一會兒就好了!”
剛開始聽到一聲尖叫的時候,蘇逸以為又碰到了什麽強大的妖獸。
心下不覺有些發怵。
他和刑天已經無限接近於力竭狀態,如果此時再有動靜的話,兩人肯定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
待到他恍惚間看清來人之後,心裏才一下子鬆了口氣。
至於他們是不是來到了最後一層,最後一層是什麽樣的環境,他已經全然顧不上了。
腦袋一歪就暈了過去。
“刑天,你怎麽也搞成這樣?”
霍盈嘉皺起眉頭看向耷拉著腦袋的刑天,臉上滿是震驚。
兩人可都是渡劫期修士。
究竟是碰到了什麽樣強大的存在,才能將他們**成這樣?
霍盈嘉將兩人拖到廣場邊緣的石柱旁,讓刑天靠在石柱上休息。
隨後她便做出了讓吉恩目眥欲裂的事情。
在吉恩的雙目圓瞪的表情中,她居然將蘇逸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看著那渾圓筆直的雙腿,吉恩惡狠狠的盯著蘇逸。
在他心裏,那可早已經成為了他的私有領地。
“你怎麽了?為什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
霍盈嘉發現了吉恩惡狠狠的眼神,當即就問出了口。
說著,他還將蘇逸的頭往她的豐滿之處靠了靠。
吉恩倒抽一口氣,差點沒把他自己憋死過去。
“沒事,我隻是在痛恨將他們傷成這樣的妖獸!”
吉恩知道,越是這個時候,他在霍盈嘉麵前表現的就應該越柔和。
否則的話,她絕對會立即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