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等人走了之後,山穀外麵還有些扭曲的空間頓時恢複了平靜。
從外麵看去,就好像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寒千雪並沒有很快就向裏麵走去,而是就那樣靜靜站在門口。
等到這個秘境完全封閉起來,感受不到任何外界的氣息之後,她才轉過身向裏麵走去。
這裏和外麵的山穀差不多,有山有水有草有樹。但裏麵的氣息卻和外麵完全不一樣。
外麵更多感受的是天地靈氣,但這裏麵似乎沒有天地靈氣的存在,而是到處都充斥著讓寒千雪想去伸手觸及的能量。
寒千雪不知道這種能量屬於什麽,但她隱隱覺得應該是與她修煉有關。
“歡迎你小家夥,能來到空間秘境探索這裏的神奇,說明你非常適合修煉空間係法則!
不過你的修為尚淺,還是從功法開始學起吧!”
寒千雪往裏麵走了沒多遠,正在欣賞四周景色的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四麵八方響了起來。
以至於她都搞不清楚聲音到底來自哪裏。
聽他說完,寒千雪疑惑了。
司空榮實已經跟她說了好幾天,這裏叫做光之秘境,怎麽這位老者口聲聲稱之為空間秘境呢?
而且從他的聲音聽上去並不像司空榮實說的那樣是留聲,給寒千雪的感覺卻是此人留下了一道神識。
“前輩,您是這秘境的主人麽?”
寒千雪來到一顆粗壯的大樹下,靠在樹上向前麵的虛空中問道。
她並不知道是否會出現什麽,但她卻一直這樣希望著。
畢竟如果真是留聲的話,那豈不是說明偌大的秘境裏,就隻有她一個人?
“主人?不不,這個秘境沒有主人,它是一個十分特殊的存在,是法則演化的結晶。
不屬於任何人,任何門派!”
神秘的聲音連連說道,似乎在嘲笑寒千雪的無知。
他的話讓寒千雪越聽越糊塗,司空榮實不是告訴她這個秘境是光空之境的秘境麽!
怎麽到了他嘴裏,卻成了無主之物?
想到這裏,她探手入懷將那枚玉牌拿了出來。
“前輩,那這塊東西?”
寒千雪伸出纖纖玉手將玉牌托起向半空中問道。
“這是一塊空間密令,想來是司空那小子給你吧!
那如此說來,你不是她的後人便是他收的關門弟子吧!
不過看你長相如此端正,那就應該是他的徒弟了,就他那個德行是生不出這麽標致的姑娘的!
哈哈!”
沉穩聲音突然放聲大笑,言語中滿是對司空榮實的嘲諷。
“你到底是誰,怎麽能這樣說我師父!”
既然他這麽說話,那寒千雪就知道他一定不是留聲了。
隨著笑聲還在不斷的繼續,寒千雪身前不遠處的空間裏,緩緩凝結出一個白眉長須的老者。
老者雖然長得慈眉善目,但一雙眼睛似乎能夠看穿人心一樣,讓人不敢與其對視。
“娃娃,你叫那司空小子給騙了!
這空間密令的確是出入這個空間秘境的鑰匙,但可不是司空小子獨有的東西!”
說著,那老者也從懷裏拿出一塊玉牌,樣子和寒千雪手中的一模一樣。
“這……!”
寒千雪抻頭看著他手中的玉牌,仔細對比之後發現還真的一絲不差。
頓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如果這玉牌也就剩下了兩塊。
司空小子手裏一塊,老夫這裏一塊。
所以司空小子說著秘境是他的,也不算為過,畢竟別人手中沒有玉牌是根本進不來的!
至於老夫嘛,有沒有玉牌也永遠無法走出這個秘境,隻能在裏麵看著你們修煉了!”
說到這裏,老者的語言中盡顯沒落。
兩人一時間各想各的心事,誰都沒有說話。
“前輩,我應該如何才能修煉空間係功法?”
過了半晌之後,寒千雪終於忍不住問出口來。
“這個簡單,我的任務就是將空間係功法和法則的要訣交給你們這些進來的修士!
至於能領悟學習多少,那就是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而且同樣的話,老夫可是不會說第二遍的。
所以從現在開始,我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記住!”
說完之後,老者凝神看向寒千雪,看得她感覺非常不舒服。
“我說的話你可聽明白了麽?”
“啊,哦,你說啥?”
“……”
老者說話的手,正巧趕上大樹後麵突然出現了一個黃豆大小的空間旋渦。
寒千雪正好奇的盯著它發呆呢,根本就沒聽到老者說的是什麽!
“接下來一段時間了,你就靜靜感受這裏的變化吧!
如果有了閑暇時間,你可以去那裏休息!”
老者指向不遠處的一塊平地上,那裏突然出現了一座石頭砌成的房子。
“前輩,你是怎麽做到的!”
寒千雪用手捂著嘴驚訝的問道。
她之前看過司空榮實出手,但她以為是司空榮實的速度太快,導致她根本沒看清楚。
但現在看來,空間係功法的確和別的不一樣。
老者見她問起,揮手間一掌拍向那房子,緊接著空間一陣扭曲之後,房子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那裏還是那樣平坦,就像剛才沒有發生任何事一樣。
相比於寒千雪能夠將攻擊轉移,老者這番舉動實在令她有些震驚。
要知道那可是一座房子,並不是三兩塊磚頭就能解決的事情。
“娃娃,你也不用妄自菲薄!
老夫能看得出來,你的天賦絕對不亞於司空小子!
好好修煉吧,將來空間秘境搞不好會因為你而天下皆知的!”
老者說完之後便背著走向遠處走去,邊走身影便變得模糊,沒走出多遠他的人已經消失在了空間當中。
等她走後,寒千雪收斂心神坐了下來。
要修煉空間係功法,那就先從感悟這裏不同於外界的氣息開始吧!
衡天星,化仙池。
因為衡天界中向封魔星那樣的低端位麵有很多,所以這裏一般情況下都比較忙。
幾個負責看管化仙池的守衛,趁著這會沒有人飛升,都聚在一起聊天。
“你們說前兩天到咱們這裏那個家夥是什麽來頭?
我怎麽從來沒在衡天星看到過它!”
一個守衛嘬這牙花子說道。
他們話題中談論的正是禍鬥,而且他們還要防備被他們隊長聽到。
畢竟那天隊長可是讓禍鬥搞的十分狼狽,肯定不願意再讓他們提起這件事情。
“衡天星大了去了,你沒見過不正常麽?”
另外一個守衛撇撇嘴,臉上滿是鄙視的看著他。
他們輪換的組基本是固定的,所以這些人在一起已經呆了好長時間。
相互之間說話根本不會有什麽忌諱。
就在這個時候,從遠處慢悠悠的飛來一隻飛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