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金屬,重量這麽大!”

蘇逸掂量著金屬塊看向束安民。

“這個,老哥我還真不知道!

這是門內弟子在一次外出遊曆的時候,恰好碰到一塊隕石落在了他們附近,於是便撿了回來!

當時說沒什麽用,然後就被老哥給要了過來。

本來想用它煉製一把匕首,但老哥平時基本也撈不著閑著,這件事就一直耽誤了下來!”

束安民將隕鐵的來曆給兩人講述了一遍。

其實別的隕鐵他也是見過很多的,但這塊隕鐵的密度比他見過其他的隕鐵密度都要高。

單單是這麽一小塊,就已經達到了百斤以上的重量。

“拿來我看看!”

克瑞斯伸手從蘇逸那裏將隕鐵那了過去,立即就發現了它與眾不同的地方。

別人可能不認識,但這東西他認識,它叫暗黑鐵精。

在他的世界裏,修為強大的暗黑修士用的靈器裏麵都會摻進去一些這個東西。

暗黑鐵精不僅能起到配重的作用,而且對於增強靈氣的任性非常有幫助。

所以即便是在暗黑星係,這種東西也是非常受歡迎的,就是不知道怎麽會掉落到這裏來。

而且這東西的產量很少,像手上這麽一塊可夠用來鍛造好幾件林罡氣。

見兩人都不認識,克瑞斯原本向賣弄一下。

但隨即想到身份問題,便硬生生把話給憋了回去。

隨後他腦袋一轉,笑著看向了束安民。

“束老哥,這樣吧!

測試也好考驗也罷,咱們不妨填個彩頭。

我若是捏動,那這塊隕鐵就歸我了。”

“但你若是捏不動呢?”

束安民緊接著就問了出來。

“哼哼,瞧好吧你!”

說著,手上用力猛地一掐,隕鐵頓時被克瑞斯掐了個小坑出來。

嘶。

束安民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

剛才克瑞斯說力氣大的時候,他麵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心裏其實已經有些灰心了。

但此時他的內省明顯又重新活躍了起來。

因為他想要將這塊隕鐵煉製匕首,所以他還真找相應的煉器師看過。

就連煉器師都說這塊隕鐵想要融化,需要費上一番手腳。

克瑞斯能如此輕易在上麵掐個印子出來。

雖然掐出來的印很淺,但已經足以說明問題了。

“束老哥,怎麽樣?兄弟的手勁還可以?”

要說別的方麵克瑞斯可能沒這麽大自信,但是若要說道光憑身體力量的話。

他在衡天星還真不怕誰。

“行,明天我就通知宗門,讓他們派人來正經的測試一下!

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你們就可以成為奇意閣的弟子了!

但不知蘇逸兄弟的特長是!”

感受完克瑞斯的力量之後,束安民還真想在蘇逸身上發現點別的特點。

不過隨後蘇逸的回答就讓他有些失望。

“束老哥,我的特點也是身體力量!”

“好吧!既然這樣,咱們明天見?”

雖然有些失望,但好在蘇逸兩人也在奇意閣培養範疇裏麵,所以一切的事情還是要等宗門管代過來之後再行定奪。

“我們好像還沒說要加入你們奇意閣呢吧!”

克瑞斯轉頭看向束安民,臉上一副怪異的表情。

束安民被他看得神情一愣,隨即就反應了過來。

“嗨,老哥有些自以為是了!

那你們倆的意思?”

克瑞斯沒有說話,反倒是看向了蘇逸。

他們的行動一向都是由蘇逸說了算的,蘇逸說去哪,那他也會跟著去哪。

“這樣吧,我們先參加金風亭的比試,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再加入奇意閣!”

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蘇逸也沒想瞞著束安民,當即有什麽便說出了什麽。

“哼,兩位莫不是覺得我奇意閣是什麽人都會收進宗門裏不成?”

聽蘇逸這麽說,束安民明顯不高興了,剛才熱情洋溢的態度也冷淡了下來。

“束老哥誤會了,我隻是想先看看衡天星上跟我們同級別修士的實力到底如何!

至於你說加入奇意閣,我還是挺有興趣的!”

蘇逸朝束安民拱拱手,隨後帶著克瑞斯便離開了這裏。

這個比賽他們肯定是要先參加的,因為蘇逸來到衡天星後還沒正經跟人動過手。

也不知道他們這個境界的實力到底如何。

所以他要借著這次比試做到心中有數。

兩人從奇意閣出來之後又在街上閑逛了很長時間,直到天色將晚,他們在街上吃了些東西之後才回到了客棧當中。

“兩位小哥今天怎麽樣?有收獲沒有啊!”

他們剛進到院子門口,隔壁院子的馬臉和胖子便圍了上來。

因為昨天一起聊到很晚,而且又喝了蘇逸不少酒,所以今天兩人說起話來也非常客氣。

“還好吧,兩位大哥今天如何?”

蘇逸笑著來到院中的石桌上坐下,然後又從無極環中把酒拿了出來。

他平時獨自一人的時候,沒有喝酒的習慣,而且霍猛給他準備了好多,一時半會根本就喝不完。

壇口一打開,馬臉和胖子兩人就被酒香深深的吸引住了。

顧不上說話,兩人一人先喝了一大碗。

“我還行吧,算是被選中參加擎雷宗的比試,胖子卻被九龍堂給選中了!”

喝完酒之後,馬臉一抹嘴意猶未盡的說道,聽過之後,蘇逸嘴角不禁這一陣**卻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擎雷宗還好些,算是個比較正常的宗門。

但九龍堂之所以起了這麽個名字,是因為其門下所收弟子多以妖族和獸族居多。

人類修士在九龍堂中隻占很少的一部分。

也不知道這胖子是怎麽想的,居然要去九龍堂挑戰一下。

見蘇逸如此表情,胖子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沒辦法啊兄弟,老兄的實力有限,今天轉了一天隻有九龍堂肯讓我參加筆試!

其他兩個宗門都沒有通過,金風亭就更別提了!”

兩人昨天還為誰能通過金風亭的測試取得參賽資格而爭吵不已,今天就全部都消停了下來。

“別說我們了,你倆怎麽樣?”

馬臉男子嘬了口酒看向蘇逸和克瑞斯兩人。

“我倆算是勉強通過了吧!”

克瑞斯這個時候卻是賣弄了起來。

“真的,那還不錯,咱們四個人都通過的測試還真是可喜可賀的事情!

你通過的哪個宗門,可不要是擎雷宗,不然的話到時候老哥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心情大好之餘,馬臉男子不禁開起了兩人的玩笑。

“我們倆嘛,自然是金風亭了!”

說完克瑞斯特意把酒碗嘬的吱吱作響,以此來炫耀他們今天的成績。

“金風亭?真的?”

馬臉男和胖子不可思議的看著兩人。

在他們想來,兩人能隨便通過那個宗門的測試都是非常幸運的事情。

沒想到他們居然直接拿下了金風亭的名額。

這叫昨天吹了一晚上牛的兩人情何以堪?

之後幾人又在院子當中聊到了很晚才各自回房休息。

反正離比試還有兩天時間,他們倒是不用著急什麽。

衡天星,光空之境主峰的堂廳中,寒千雪和奕秋分別坐在司空榮實的下首。

“千雪,這段時間修煉的如何?有沒有什麽弄不明白的地方,為師可以給你講解一番!”

司空榮實自蘇逸走後短暫的閉關了一段時間,這一天才出來便將兩個心愛的徒弟叫過來相見。

“師父,我最近修煉一直比較順利,目前沒碰到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

寒千雪欠了欠身子接著說道。

“師父,冰封權杖被無悔給要走了,徒兒現在已經沒有靈器可用!”

自從奕秋傷了蘇逸和無悔之後,寒千雪的性格就來了個巨大的轉彎。

這種事放在以前她是絕對不會跟司空榮實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