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閣主分揀弟子的方式很簡單,跟之前一樣,也是以對戰的方式進行。
因為隻有通過這樣的方式才能激發弟子體內最大的潛能,也隻有這樣各個閣主才能看清楚哪個弟子適合放什麽方麵發展。
這種形式的對戰就要比之前複雜了很多,因為各個弟子都想將自己最好的一麵展示出來,以便被閣主看重。
當然也不少弟子本身就一些方麵比較感興趣,或者幹脆他修煉的功法就是這類門類。
所以幹脆就毛遂自薦想進入到哪個閣主門下。
比賽進行了幾場之後,金風亭的擂台上便有十多人分出了各自的去處。
雖然有幾個人明顯不想歸到本方閣主門下,但既然已經被挑選了過去,他們也沒有辦法。
“下一場,你和左飛雲!”
一場比試結束之後,金風亭的執事來到擂台上麵指著左飛雲和另外一個修士喊道。
隻過了兩天他就能輕易叫出左飛雲的名字,想來這幾天左飛雲應該沒少在他身上下功夫。
這些人來組織比試,結束的時候當然要住在水康城內,這樣也就給力不少人可乘之機。
像左飛雲這樣頭腦靈活心思狡猾的家夥,顯然就是這些人當中的一個。
被點到名的兩個人同時來到擂台上,負責運行陣法的長老手中一麵小旗幟揮動下頓時在擂台上布下一層透明的結界。
這層結界看似隨手布置,但其韌性足以抵擋地仙中階修士的全力一擊。
在這些人的比試過程當中倒是也算夠用了。
左飛雲持劍而立,長劍直指對方。
“想要跟我過招,你怕是還沒有那個實力!”
對方修士身上傳出的氣息並不是很強強烈,所以左飛雲對他自己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對麵的修士也不說話,揮手間扔出幾顆圓滾滾的小石頭,頓時小了左飛雲一跳。
修真界用什麽奇怪招式套路的修士都有,誰知道他用的是什麽功法!
但幾顆小石子並沒有射向左飛雲的方向,而是分別飛往擂台上的四個角落。
正在左飛雲疑惑不解的時候,他的眼前居然突然發生了變化。
左飛雲隻感覺陷入了一團迷霧當中,就連伸出的雙手看上去都已經模糊不清。
陣法!
碰到這種情況左飛雲心中才猛然驚醒,同時心裏也怪他自己實在是太大意了些。
不過左飛雲畢竟也是經曆過無數險情的修士,當即將長劍立於身前。
劍芒吞吐間小心翼翼的盯著身前。
迷霧外麵的眾人頓時發出一陣驚呼。
相比較來說修習陣法的人本來就少,而且這幾天還從來沒有人用過陣法。
就連現在擂台上的年輕修士在上次對陣對手的時候,也沒有顯現出他在陣法上的造詣。
與此同時,陣法的氣息一出現,那憑空而立負責陣法的長老頓時睜開了眼睛。
以他們先比,此時被迷霧困住的左飛雲也有了動作。
隻見他長劍帶著鋒利無匹的劍芒突然向前刺出,劍光隱隱已經刺出了迷霧的範圍。
這個時候,布置陣法的年輕修士突然間身形一閃轉到了迷霧的後麵。
然後就見他從腰間拿出一根皮筋一樣的東西套在手上,隨後手指輕輕一撥。
嗡。
圍觀眾人因為陣法的緣故聽不到什麽,但在裏麵的左飛雲卻聽得無比清晰。
而且這聲音似乎有擾亂心神的作用。
左飛雲聽到之後隻感覺腦袋裏一陣眩暈,重心不穩之下差點一頭栽倒在擂台上。
“這是什麽東西?”
左飛雲頓時心驚不已,隨即穩守心神不再攻擊。
這種攻擊套路他還會是第一次遇到,不得不小心對待。
負責維護陣法的老者暗自點點頭,臉上出現了少有的欣喜之色。
等了半天不見左飛雲再有什麽動作,那年輕修士再次換了個方向,將手中的皮筋波動了幾下。
嗡嗡之聲不斷侵擾著左飛雲的心神,讓他根本無法集中精力去感受年輕修士的位置。
就在他別搞得焦頭爛額的時候,隻感覺背後一涼,緊接著就被一掌拍了出去。
隨著他的身體被拍飛,圍在他身邊的迷霧也逐漸散去。
左飛雲起身之後才發現,他剛才感覺像是衝出了好遠,其實身體還是在原地踏步。
而那年輕修士正站在擂台的角落裏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台下圍觀的人也被他的行為搞得哄笑不已。
“閣下好手段,再重新來過!”
麵對台下眾人的嘲笑,左飛雲感覺丟人都丟到了姥姥家,頓時滿臉厲色立起長劍,想再次向年輕修士發動攻擊。
以他的性格,如果今天不將年輕修士斬於劍下,那他恐怕連覺都睡不好。
“好了,這個我要了!”
就在這個時候負責陣法的那個老者揮手間將陣法撤去,同時出手擋住的左飛雲的劍光。
然後伸手一提,隔空將年輕修士拎到了自己身邊。
左飛雲一愣,心裏不禁對年輕修士產生了恨意。
不就是會點陣法上的道道麽,有什麽了不起的,真正戰鬥起來誰勝誰負還難說呢!
而且那負責陣法的長老直接出手將他的劍光攔下,無異於當中扇了他一巴掌。
左飛雲就感覺他自己的麵子算是掉了一地。
“你到我們靈劍閣來吧!這裏比較符合你的修煉方向!”
金風亭其中一位閣主站出來指著左飛雲說道。
左飛雲是個劍修,靈劍閣對他來說正好合適,當即也便不再猶豫,趕緊來到了靈劍閣閣主的身後站好。
不過他的目光還是時不時的看向陣法長老身後的年輕修士,想來這個修士已經被他惦記上了。
他們這場結束之後,克瑞斯再次先蘇逸一步被執事點名叫了上去。
這次那個執事似乎用上了點心思,因為他給克瑞斯挑選的對手也是個身形高壯肌肉虯結的中年修士。
看起來應該也是擅長力量的選手。
“有請長老將擂台加固!”
兩人來到擂台上之後,執事轉身對半空中的陣法長老躬身說道。
之前克瑞斯給他算是留下了比較深刻的印象,所以還是提前做些準備才好。
如果一旦破壞了廣場上的建築或者環境,那水康城城主責怪下來,他們也比較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