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飛升之後,蘇逸在封魔星生活的那一絲優越感就已經被打擊的**然無存。

因為封魔星之前被封印的緣故,所以修士們隻能修煉到大乘巔峰境界,再往上任你如何修煉,修為也不得存進。

而且封魔星解封了之後,不少修士在第一時間選擇了飛升,之後大家相互之間就斷了聯係。

誰也不知道誰厲害。

但到了衡天星之後就不一樣了,出了普通人之外,蘇逸碰到的基本都是和他一樣有著人仙低階修為的修士。

雖然說他在同級別裏幾乎可以完勝,但架不住比他修為高的人更多。

像眼前的束安意,隻是經過簡單的交手就讓他十分佩服。

“你們本就是兄弟兩人,就一起拜在我的門下吧!”

束安意很是讚賞的看著蘇逸兩人說道。

經過剛才一番試探,他不光是看好蘇逸兩人現在的實力,更對他們表現出來不卑不亢的態度很是欣賞。

尤其是中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在兩人身上看到了潛力,很大的潛力。

而且束安意隱隱感覺到兩人應該是隱藏著什麽,最有可能的就是本身的身份。

因為他是體修,對氣息的捕捉不如法修,但他的感覺是非常精準的。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能夠隱瞞身無非就是那麽幾種情況,要麽是想追殺別人,要麽是躲著別人,這些都不重要。

有他束安意在,隻要他們倆不出東鳳州,相信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要是讓束安意知道兩人的身份一個是魔族,另外一個是骨龍族,真不知道束安意會不會瘋掉。

隨後束安意便將兩人安置在了自己院子的廂房裏,準備歇息一天然後帶他們回到百藝山。

百藝山在東鳳州的最東邊緊鄰東海,是奇意閣的宗門所在。

束安意這次也是為了招收蘇逸兩人才從百藝山趕到水仙城來的。

束安意是奇意閣的刑堂長老,他收徒自然不能馬虎,所以必須要回到宗門裏進行。

安置好兩人之後束安意就出門拜訪好友去了,束安民則帶著蘇逸和克瑞斯參觀了一下水仙城的奇意閣。

“怎麽樣?這裏的奇意閣比水康城如何?”

束安民有些得意的問道。

水康城的奇意閣隻是一間很小的鋪麵,而換到了水仙城則有著三層樓之高。

他的樣子就好像自己才是這裏的掌櫃一樣。

“束老哥,我看這裏一樓賣的和水康城也差不多!”

蘇逸和克瑞斯再一樓瀏覽了一圈之後,回到大廳中間看向二樓的樓梯。

隨後束安民便將兩人引向了二樓。

“這二樓便是出售各種法器的地方了!

但這裏出售的法器很少有之前流傳下來的,幾乎都是奇意閣的煉器師煉製的!”

二樓的麵積和一樓差不多,隻是在最角落的地方坐著一位老者。

見幾人上來,老者朝束安民點頭示意了一下之後,便埋頭在那裏不知道鼓搗什麽東西。

克瑞斯好奇湊近一看,原來老者正在絹布上畫著法器的樣式。

那隻不知什麽妖獸毛發做成的筆在絹布上筆走龍蛇,不一會兒筆下就顯現出一根長槍的樣式。

老者停筆之後,仔細端量了一下絹布上的長槍,然後伸手打了個響指,讓出一團火焰將絹布焚燒殆盡。

“前輩,這長槍看上去甚是威猛,為何如此輕易就將其毀了去?”

蘇逸見狀有些不解的開口問道。

以他看來,這長槍的樣式古樸造型奇特,一般人還真沒有將其想象出來的能耐。

“你懂什麽,如果按照剛才的樣式去煉製的話,對煉器師的要求是很高的!”

老者翻了蘇逸一眼,然後繼續埋頭在那裏畫了起來。

被老者嗆了一句,幾人臉上頓時有些尷尬,克瑞斯當即就像發作卻被蘇逸給攔了下來。

兩人畢竟是初來乍到,沒有必要為了這點小事與人結怨。

再說那老者一看就是不喜與人接觸之人,對於這樣的人隻要離他遠點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咱們還是去那邊轉轉!”

束安民使了個眼色便帶著兩人離開了老者身旁。

“這老頭是丘掌櫃親自請回來繪製法器模型的煉器師,脾氣大的很,一般我們都不會輕易跟他說話的!”

束安民一邊解釋一邊帶著兩人轉到了珍寶閣旁邊。

整個二層靠近牆壁的四邊都被打造成了一排排珍寶閣,上麵陳列著奇意閣的各種法器。

中間的位置則放置著兩個很大的展台,一些小件的東西全部陳列在那裏。

“這裏的東西還真不少!”

克瑞斯一邊走一邊在展台上不斷的指指點點。

這裏麵有很多造型都非常精美,雖然還算能大概猜測出到底是做什麽用的。

但他在別的地方的確沒有見過。

“這回你們知道奇意閣的宗門為何叫做百藝山了吧!

百藝山,整個山門有上百種技藝,是不是 很牛氣!”

束安民笑著說道。

雖然他是在顯擺,但蘇逸看在眼裏卻是驚在心裏,這也就表現出了衡天星和和封魔星之間的差距。

同樣是很簡單的一樣東西,就比方說是儲物容器。

如果在封魔星的話可能會意荷包、腰帶、戒指手鐲之類的造型呈現出來。

但在衡天星上,不光是以這種形態呈現,而且造型別致美輪美奐。

有的儲物容器被做成簪子,做成絹帶,甚至有的還做成吊墜掛在脖子上,當真是應有盡有。

看過了小件的器物之後,蘇逸兩人便將目光對準了牆壁上的珍寶架。

一件件造型奇特的法器擺在那裏,雖然格子上透明的麵板有著隔絕作用,但蘇逸仍舊能從它們身上感受到高低不同的氣息。

“這把刀看上去不錯的樣子!”

蘇逸來到一把通體細長,看上去像是把劍一樣的刀跟前,上下打量著說道。

“這是刀麽,是劍吧!”

說著,克瑞斯就想打開隔板將長刀拿出來把玩一番。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勁氣突然從那畫圖老者的方向飛速射在了克瑞斯的手上。

“不買勿動!”

老者頭也不抬的冷哼一聲。

“你這老頭好不講理啊!你怎地知道我不買?我看看不行麽,說不定小爺看上了就買了呢!”

剛才老者對他冷言冷語,現在又出手阻攔他,克瑞斯心裏已經堵了一肚子氣。

“哼,你一個煉體的修士,要這長刀用來作甚?”

老者瞥了克瑞斯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