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為了凸顯刑罰司莊重嚴肅的一麵,建造大殿用的黑色時候隱隱向外麵散發著一股讓人覺得和壓抑的氣息。

蘇逸也搞不清楚這種石頭的來曆,不過他也沒細問。

進入大殿之後,那種壓抑的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大殿的設計比較傳統,進門之後首先是個很大的堂廳,旁邊各立有四根同樣石材打造成的石柱。

順著台階往上,上麵是一個小一點的平台,再越過一層台階才是一副案幾和一張寬大的椅子。

想來應該就是束安意平時處理公事坐的地方。

人從下麵的大廳看上去,需要將頭抬起來才能仰視到束安意的臉。

這樣無形當中也給受罰之人心理想造成很大的壓力。

“這裏就是我平時處理宗門內部公事的地方,你們生活的地方在後殿,然後修煉的地方在後麵山上!”

束安意正給蘇逸兩人介紹著情況,從大殿轉角處轉出來個高壯的身影。

“師父,您回來了!”

那個來到幾人身邊,朝束安意深深的行了一禮,然後抬頭開著蘇逸兩人。

兩人同樣抬眼看去,隻見壯漢生的豹頭環眼四肢粗壯,渾身肌肉虯結看上去十分威猛。

“這便是你們的大師兄刁榮,一會兒讓他帶你們在刑罰司轉一轉!”

束安意見徒弟來到了這裏,之間互相介紹了一下。

“師兄好!我叫蘇逸,這是我的兄弟克瑞斯,以後還要師兄多關照!”

“好說,好說!”

隨後幾人拜別了束安意之後,刁榮便帶著兩人向大殿後麵走去。

“這麽多年了,師父除我之外根本不收徒弟,想來二位師弟的資質均屬上乘。

有時間咱們切磋一下!”

刁榮看上去威猛可畏實則說起話來還是非常和善的,除了聲音大一點之外,對兩人的態度很好。

“師兄說笑了,就我們這點實力,哪能跟你相比!”

聽他這麽說,蘇逸趕緊擺手笑道。

對方什麽底細他現在都看不出來,更不知道他的性情如何。

這個時候動手切磋,除了找虐他實在想不出來還會出現別的什麽情況。

“不然,你兩人雖然體型不是很大,但我看內裏蘊藏的力量可是不小!

我在你們這個境界的時候可達不到你們這種程度!”

同樣都是煉體之人,刁榮對蘇逸和克瑞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還是非常敏感的。

說話間,刁榮已經帶著兩人來到了後殿的一處院落中。

“咱們平時不光是修煉,而且還要幫助師父處理一些雜事,這裏就是咱們休息的地方了!”

本來蘇逸以為這就是一個院落,但進去之後才發現,院子裏麵還有院子。

問了刁榮才知道,這個大院子裏麵一共有十幾個小院子。

“我們沒來之前,刑罰司就你和師父兩個人,要這麽多院子幹嘛?”

克瑞斯聽刁榮說完之後不禁好奇的問道,蘇逸也好奇的看著刁榮。

“哈哈,這個說來好笑!

咱們師父是宗主十分看好的人,兩人的私教也甚為不錯。

按照宗主的意思,當初他是想讓師父廣收門徒,再不濟也收上十個八個的徒弟也好幫助宗門處理一些事務。

但誰知道師父收徒的條件比較苛刻,一般煉體的修士都入不了他的眼睛。

所以就導致了知道現在還隻有我一個人!”

刁榮笑著帶兩人進到其中一個院子裏。

小院不大,聯排在一起兩間房,一間是起居的地方一間是靜室。

“這個小院子你倆誰看好了誰就留下吧!”

“那就給我用吧!”

蘇逸見院子裏麵陳設簡單麵積也不到,便自己留了下來。

然後幾人來到了一處較大的院子當中,克瑞斯也有了自己的住處。

隨後刁榮又帶著兩人簡單參觀了一下後殿的花園苗圃之類的地方,隻有到了藏書閣的時候,才隻在外麵遠遠的看了一眼,並沒有靠近那裏。

按刁榮的話說,藏書閣是束安意特意囑咐過的地方,沒有他的吩咐是不允許進入的。

雖然藏書閣的門沒有鎖也沒有陣法之類的東西,但不管殿內的雜役仆人都不會靠近那裏。

刁榮在沒有吩咐的時候也是不會進去的。

“師兄,咱刑罰司就沒有點好玩的地方麽!”

晃了一大圈之後,克瑞斯滿心無聊的問道。

他的年齡較小性子跳脫,刑罰司沉悶寂靜的環境讓他感覺很是壓抑。

“好玩?後上應該能好一點,不過還有個地方我帶你們去看看!”

隨後兩人便跟著刁榮朝後殿其中一個亭子方向走去,等到了亭子附近蘇逸才發現這亭子跟旁邊的環境似乎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這個亭子通體黑色,包括基座在內通體由一種黑色的金屬打造而成。

在蘇逸看來,這亭子並不想是觀景賞物隻用,反倒好像是在鎮壓著什麽一樣。

“這個亭子叫伏魔亭,下麵關著的就是多年以來需要受罰的修士,其中不乏一些大奸大惡之輩!”

刁榮左右環顧了一下,似乎怕被人發現一樣小聲說道。

“哦,原來刑罰司還負責這個!”

刁榮神秘的樣子頓時引起了克瑞斯的興趣,說著就朝亭子走了過去。

不過他的身形剛動,就被刁榮一把抓了回來。

“臥槽,你瘋了!

你若是這樣過去,很容易被伏魔亭震飛的!”

說著刁榮招呼蘇逸兩人跟他一樣趴在地上,然後從花園裏撿出一顆石子,甩手向亭子方向射去。

那石子在刁榮手勁的作用下電射般打向亭子。

不過去的快,回來的更快。

隻見那石子剛接觸到亭子附近,亭子上突然冒氣一股黑光砰的將其發射了回來。

那速度比剛才刁榮射出石子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臥槽,這麽厲害!”

克瑞斯頓時間嚇出一聲冷汗。

如果剛才不是刁榮拉他一把的話,可能現在被崩飛的就是他了。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亭子的反射力到底有多大,但看那石子就知道,反射的力絕對不亞於外界施壓的力。

“多謝師兄出手,不然的話小弟少不了要吃上些虧的!”

想到這裏,克瑞斯趕緊向刁榮拱了拱手。

“都是自家兄弟,客氣什麽!”

刁榮不以為意的擺擺手,從腰間拿出一塊墨綠色的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