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局蘇逸勝!”
卓久成下台之後,束安意趕緊宣布了比賽結果。
自此他的心也才算是真正的放了下來。
對於他來說,去不去禁地修煉都是次要的。
蘇逸現在還沒有修行仙級功法,去禁地對他來說未必就是什麽好事,隻要他不在比試當中受傷,束安意就覺得很萬幸了。
但與此同時蘇逸也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驚喜,他在之前根本就沒看出來蘇逸居然還是體法雙修的修士。
“你身體沒事吧!”
見蘇逸已經來到自己身邊,束安意關心的問道。
本來他還想詢問一下關於那火焰的事情,但此時在場的人太多,束安意決定還是等回去再說。
“謝謝師傅關心,徒兒的身體無恙!”
蘇逸趕緊躬身應答。
“安意,你這徒兒表現不錯,居然還給咱們來了個驚喜!
將來大有可為啊!”
石傅心指著蘇逸開懷大笑。
束安意能收到如此稱心如意的徒弟,他自然也是十分高興。
“宗主謬讚了!”
蘇逸不卑不亢的回應了一句之後,便下了台階回到刁榮身邊。
與此同時,蘇逸釋放出來的火焰已經成為在場之人議論的焦點。
卓久成離場之後,大家都在紛紛猜測蘇逸火焰的強度和來源。
刁榮自然也不能免於好奇。
“跟我說說你那火焰到底是怎麽回事?要不然你放出來給我看看!”
見蘇逸回來,刁榮一把將其拉住問了起來。
不過接下來就到了親傳弟子的比試,蘇逸還沒說幾句刁榮就被束安意叫到了台上。
三名親傳弟子分別是百煉坊趙雨澤,劍閣任玉書以及刑罰司刁榮。
這三人能突破重圍力壓其他選手,如此也可以看出百煉坊、劍閣和刑罰司在奇意閣的地位。
“咱倆先聯盟如何?”
刁榮剛站到擂台上,趙雨澤便向他拋出了橄欖枝。
奇意閣中誰都知道,在不借用其他法器的情況下,劍修的攻擊力是最強的,不過兩人聯手想來應該足以對付任玉書。
“哼,現在的人都已經卑鄙的如此明目張膽了麽!”
任玉書被嗆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氣哼哼的冷聲喝道。
“不然的話你就直接認輸好了,也好讓我和刁榮認真的比試一下!”
趙雨澤並沒有因為任玉書說的話感到難為情,反倒不疼不癢的刺激著他。
“做夢!”
任玉書根本不吃那套,當即掐起劍訣,長劍猛然爆發出一道劍光朝趙雨澤當頭斬去。
他選擇先攻擊趙雨澤,一方麵是因為趙雨澤剛才出言刺激他,另一方麵是因為刁榮雖然身體抗性極佳,但速度較慢。
所以他要先解決掉趙雨澤,然後再全力對付刁榮。
劍光速度極快,帶著無所匹敵的氣勢向趙雨澤當頭斬去。
趙雨澤見狀手中毫光閃動當即出現一把烏黑的鐵錘,揮手間便砸向劍光。
轟。
迎風見漲的鐵錘狠狠敲擊在見光上,兩者之間頓時爆發出一聲劇烈的轟鳴。
雙方一觸即分,分別站到了擂台的角落裏。
趙雨澤一時間麵色凝重,強忍著體內混亂的氣息冷眼看向任玉書。
此時任玉書的長劍雖然還穩穩的漂浮在他的頭頂,但上麵的劍光已經略微的有些暗淡。
雖然剛才的對戰中任玉書站了優勢,但在法器的層麵上卻是趙雨澤更為強大。
趙雨澤出身於百煉坊在法器方麵有著絕對的優越性。
他手中這把錘子已經達到了仙級水平,遠不是任玉書那柄上品靈器的長劍可比的。
“還不動手?”
趙雨澤大吼一聲提錘衝了上去。
既然試探過了任玉書的底,不管刁榮動不動手,他總是要迎上任玉書的攻擊的。
而且剛才他已經先一步跟刁榮表達了善意,想來刁榮即便是不和他聯盟,也不至於在他和任玉書戰鬥的時候下黑手。
在靈力的催動下,趙雨澤手中的錘子立即漲大到近一丈長,猛地一錘子砸向了任玉書。
與此同時,任玉書頭頂飛劍一份二,二分四,眨眼間分成八道劍光同時射向趙雨澤。
飛劍的速度極快,幾乎眨眼間便到了趙雨澤麵前,趙雨澤來不及攻擊任玉書,於是便將錘子奮力的砸在擂台上。
轟的一聲巨響。
被錘子砸中的地方頓時烏光四起將趙雨澤團團圍住,與此同時烏光也將那八道劍光盡數震飛了出去。
任玉書的實力明明要比趙雨澤高,但是雙發法器對轟下趨勢趙雨澤占著便宜。
從這就能看出來,一件好的法器對修士的幫助有多大。
任玉書見劍光並沒有奏效,口中默念法訣一道劍指打在長劍身上。
八道劍光中的一道立即發出一陣嗡鳴,緊接著所有劍光全部聚攏起來形成一把巨劍朝趙雨澤斬了下去。
此時的趙雨澤也發了狂,見巨劍朝他斬來當即掄動鐵錘放出一道錘影迎了上去。
錘劍相撞,擂台上不斷響起清脆的聲響,兩人戰鬥時法器上放射出的光芒頓時將整個擂台都包圍了起來。
任玉書的飛劍速度奇快,隻見它不斷圍著趙雨澤上下翻飛,不斷攻擊著趙雨澤看似來不及防守到地方。
而沒到這個時候著趙雨澤都能堪堪在飛劍襲來的時候用錘子將其擋在外麵。
一時間兩人誰也沒法奈何誰。
“哼,浪費時間!”
盞茶功夫過後,任玉書突然向著長劍一隻,緊接著圍繞在趙雨澤身邊的劍光便全部鑽回到了長劍當中。
“棘刺!”
劍光收回之後,任玉書口中輕喝一聲,全力催動起長劍。
趙雨澤頓時就看到長劍分身出了漫天劍光,劍尖全部都指向了他的身體。
任玉書冷笑一聲,雙臂袖袍揮動間將劍光全部射向趙雨澤,大有雨打沙灘萬點坑的架勢。
這種範圍的攻擊,趙雨澤根本就避無可避,而且擂台的範圍就這麽大,他能跑到哪去?
雖然趙雨澤也知道,這招應該是任玉書最強的一招,隻要頂過去他一定會有個恢複的過程,到那個時候就好辦了!
但眼前的問題是他能不能抗住這一波攻擊。
與此同四,刁榮心裏也是這麽想的。
任玉書一次釋放出這麽多刀劍光,恐怕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隨後他肯定會有個反應的過程。
想到這裏,刁榮毫不猶豫向任玉書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