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風風徹底急了。
“州州,我不是這個意思。”風風沒想到吾州會發這麽大的火,他有些慌亂的走上前。
之前很多次他也這樣離開,可是吾州從來沒說過什麽。
“你之前都沒有問過我,我以為……總之,我不是不想告訴你,隻是還沒想好怎麽說。”
他的話讓聶九州一愣。
吾州的確從沒問過,可她不是吾州,所以即使接受了吾州的記憶,卻還是用著自己的行事方法。
會被懷疑嗎?
如果被懷疑就代表失敗怎麽辦?
聶九州之前一直以為,之所以會變成吾州是因為她和吾州之間存在著某種聯係,或許吾州就是他的前世。
可是風風的話讓她清楚地意識到她和吾州的性格並不想相似。
並不相似的兩個人也會是前生今世的關係嗎?
聶九州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驗,自然也不懂到底會不會如此。
按理來說,一個人的本性是很難改變的,即便所處的環境不同,性格上會有些許偏差,但內裏卻還是不變。
“我也沒有逼你的意思,你不想說便算了。”聶九州的表情變得柔和,心裏暗自告訴自己這是假的。
幻境和入夢,雖然形式不同,但萬變不離其宗,他們都是假的。
隻要認清楚這一點,往後的迷霧便會散開,抉擇起來也會更加容易。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說來話長。”風風撓了撓頭,頗為苦惱,他想來不喜歡講故事。
“嘶嘶嘶,嘶嘶……”小青也要聽,風風快講!
風風看著小青長歎一口氣,帶著些無奈的開始說起這件事。
他說的有些顛三倒四,但聶九州還是聽懂了。
不嗔是一把曆史悠久的劍,而誕生它的亡靈之地自然要比它更早出現。
九州大陸初始,萬物誕生,草長鶯飛,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可與之而來的卻並不隻是這些好的,萬物的惡念隨著風的吹動,集結到了一個低矮的盆地中。
漸漸的,越來越多的惡念聚集於此,最後,這裏變成了一個死地,無人敢來。
再然後,被惡念吸引過來的惡靈也逐漸集結,讓本就凶險無比的地方更加無人敢闖。
於是,這裏有了一個新的名字。
亡靈之地。
所有不願往生投胎的亡靈都有了歸屬。
這些惡靈窮凶極惡,相處的並不和諧,他們互相吞噬撕咬,每天都會有無數的亡靈死去,又有無數的亡靈進來。
事情的轉變來自於一位上古時期的修士,雖然他修為不高,可鑄劍卻極為厲害,引得修士們追捧。
他過了好一段風光日子,隻是好景不長,當大家發現他隻會鑄劍卻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之後,請求變成了威脅。
他變成了一個人人可以威脅的對象,鑄劍師不堪其辱,他假意鑄劍,卻在鑄好之後逃往亡靈之地。
他深知這天地之大卻早已沒了他的容生之處,隻有去往那無人敢去的地方才能尋得一線生機。
鑄劍師寧願被亡靈撕咬吞噬,也不願當一個鑄劍的奴隸,毫無自由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