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發原先找到這個患者,起碼還能夠望聞問切,吃點湯藥,現在已經無法說話了。這個病,隻能夠等死。

身上輸著營養液,無法吃東西,讓患者越來越虛弱,就是活生生餓死。

“脈搏正常!”

葉天點了點頭,脈搏是正常的,隻是太微弱了,幾乎摸不出來。

“怎麽回事?”

其他人也都看著,看著簡單的患者介紹,這個膈症,望聞問切,都無法弄出來真正病因。

“年輕人,你放心,葉大師很厲害。家人放棄了我們,我們自己要活下去。”剛才臌症患者跑了出來,居然安慰一下膈症患者。

患者呆呆看著這個人,眼角一滴淚水滑落,流淚的力量,都沒有多少了。

“哼!”

金成發不能夠罵了,暗中卻得意看著葉天。

“葉天,行不行,給一個話,看不出來問題,可以詢問我。”

“我就算告訴你,你也治不好。”

“跟我道歉吧,以後農場轉讓給我。”

“金成發,你給我安靜,不許打擾小葉看病,一點規矩都沒有。你們這麽沒教養嗎?”秦白怒瞪金成發。

“你!”

金成發再次老實了,得罪誰,也不敢得罪秦白。

“對,閉嘴!”

“安靜點!”

眾人一個個都怒了,對於金成發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金成發碰了釘子,更是痛恨葉天。

葉天再次看了看腦部,腦部沒有任何問題,這個人,怎麽吃不下飯呢?

“你很餓?”

葉天再次看著患者,希望跟患者溝通,哪怕是眨眼睛,回答葉天也好。

沒有任何反應,患者想要回答,卻沒有力氣。

“哼,求我,你可以求我。”金成發這次壓低聲音說著。

葉天白了金成發一眼,然後再次檢查一遍。

“葉天,這個病人,到底是什麽毛病,怎麽吃不下?食道癌?”

“不是,他跟臌症一樣,五髒六腑沒有問題。”

“吃不下去,還有什麽原因?”葉天詢問一下齊燕。

齊燕搖了搖頭,旁邊的周長柏卻有話要說。

“怎麽了?”葉天看到了,還是詢問一下。

“我們西醫當中,這個問題,也有一種特殊的解釋。”

“西醫?”

葉天笑了,周長柏滿臉通紅,當著中醫的麵,說西醫的問題。也就葉天能聽,換成其他人,早就把周長柏給轟了出去。

“心理疾病!”

“他可能心理有問題,厭食症那種。”

“咦?”

葉天就是一愣,周長柏這個解釋,還真有點意思。現在最難得,就是如何跟病人溝通,確定為何不進食。

“哼!”

金成發又一次出現,聽到厭食症時候,明顯眼神躲閃。

“看來的確是這個原因,不過要是心理疾病,那怎麽治療?”

“中醫講究安心神,各種方子,其實對於心理疾病,想要靠藥石,真的太難了。”

“葉天,你快點,大家都等著呢。”

“你不知道病因,就趕緊認輸。”

葉天聽著金成發的話,從房間內走了出來,麵對金成發,麵對這些醫生。

“他心理有問題,對嗎?”

“嘩!”

葉天指出患者心理有問題,所有中醫都倒吸一口涼氣。如今患者無法回答,沒有任何反應,完全靠著營養液等死。

心理有問題,需要溝通,就算是下藥,中醫的安神解神方子,都無法有作用。

“這個金成發,是故意的,把這個病,放在最後,就是來坑我們。”

“絕症,雙重絕症。”

“膈症是一個,心理疾病也是一種。”

“這是金成發的王牌!”

人群中的雲子風笑了,雲傑也笑了,葉天輸定了。

二樓當中,古麒麟一直都在俯視著葉天,水王的人消失不見,這讓古麒麟沒有出現在葉天麵前,暗中卻一直盯著葉天。

“這個病,無人能夠治療!”

“葉天輸了,他的農場,要是讓給這個金成發?”

古麒麟淡淡笑了,金成發要比葉天好對付太多了。

“葉天,怎麽樣?”

“你們中醫能夠治療嗎?”

“最後的絕症,嘿嘿。”金成發終於得意笑了,這一次,金成發才是勝利者。

“能!”

就在這時候,葉天笑了,笑了相當隨意。

“我當然能治療,很簡單!”

“都不用藥石,就能夠治療!”

“你吹牛吧!”金成發被葉天這幾句話,弄笑了。

其他醫生也都愣住了,葉天怎麽能夠如此說,這麽難的絕症,還說能夠治療。

“不信嗎?金成發,我隻需要動動手指,他就能夠恢複。”

“放屁!”

金成發盯著葉天,放聲大笑起來。

“各位聽聽,葉天說的太有意思了。”

秦白等人也盯著,著急搖了搖頭,葉天還是太年輕了,被金成發一刺激,發出如此狂言。這些話,葉天怎麽能夠說。

“不信嗎?”

葉天伸出兩個手指,放在金成發麵前,然後說道:“我打一個響指,患者就能好。”

“不信,我當然不信,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金成發,我如果成功了,你不光要對我道歉,更要對這些患者道歉。”

“立刻,馬上,給我滾出醫學會,你敢嗎?”

葉天突然沉聲說著,他早就忍不住了,金成發利用這些患者,根本不能叫醫生。

“好,我道歉,你如果治療不好,你不光要給我道歉,你要給我跪下。”金成發也怒了,抓住這個機會。

“你的農場,還說我的,你還要賠償我,三千萬!”

“我說的是人民幣!”金成發再次加了一句。

三千萬韓元,那可沒多少錢,必須是人民幣。

“嗬嗬,行!”

葉天這麽一同意,所有人都瘋了。

“等一下,葉師,你別激動。”有人趕緊提醒。

齊國良也喊道:“小燕,你讓葉天稍安勿躁。”

“太年輕了,怎麽能夠這樣!”

“老師?”

周長柏也傻眼了,老師敢說出這樣狂言,怎麽辦?

秦白也不相信,隻能夠盯著葉天,剛要說話。

“嗬嗬,我們中醫,博大精深,心病當然心藥醫。”

“我說能治,那就是能治!”

“金成發,就你掌握的醫術,在我們華夏五千年的傳承中,隻是皮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