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我們河水不犯井水的!你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給你錢,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的錢!五百萬?!……不,一千萬,二千萬!你隻要饒了我!”

張厚仆早已經疼得滿頭冷汗在地上打滾,現在聽見王博的話雖然還沒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他是打算要了自己的小命?

但是無論如何他清楚的知道,上次在北京的時候,王博便以非人的手段暴打了京城幾乎是最有勢力的公子而安然無樣,現在輪到早已經失去根基的自己身上了!!

“嗬……”王博將揮舞在半空中的右手略停了停道“二千萬?好吧!給我送錢,我當然要收下了!”

“真的?那你是答應放過我了?”張厚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能在京城都吃得開的人會真的在乎這區區二千萬?

“放你?你不會是缺心眼了吧?錢我是替被你綁來的我親愛的小姨子收下的!”王博眼色一冷,無情的將舉在半空的右手揮了下去“這算是先要你點利息吧!”

隨著王博右手那道看不見的藍光如魅般閃過,隻見張厚仆抨著斷臂的另一隻手無聲無息的,詭異的便從他的胳膊上滑落在地。

血流如注。

無聲無息,甚至在很短的時間內,張厚仆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另一隻好手同樣也已經斷了。大約維持了兩秒鍾後,張厚仆才從呆呆出神的狀態中醒悟過來……看著地上的兩隻斷手,在看看眼前嘴角帶著淺笑的王博,他不由得全身生寒……他終於感覺到了無比的疼痛。

他是如何砍斷自己的胳膊的?

張厚仆臉色從蠟黃很快的轉變為慘白!!離死亡已經很近很近……但是,不知為何,麵對王博的時候,那種無法形容的恐怖感覺竟然要比疼痛與死亡還要強烈百倍。

“啊……你的胳膊怎麽斷了?這是怎麽回事呢?嗬……”王博不在理他,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沙發上衣衫不整,頭發淩亂的小靜恬身上,然後沒有任何憂鬱,揮舞著深藍輕輕的刺在了她的身上。

“啊……姐,夫……好疼!”靜恬從暈睡中驚醒,說起話來還是停停頓頓的很不自然。

“你真的能說話了?好!!別怕,不會很疼的。有姐夫在這切都過去了你在睡會吧!乖!”王博沒有過多的驚訝,剛剛破門而入的時候便已經聽到兩人對話的幾句。而且王博這次回來也是打算試試自己是不是能夠治療小靜恬的啞病的。

話說剛得到了深藍二代,王博還真想試試看它們兩個同時配合是不是能夠比原來有更強的治療效果。

“恩……”她乖巧的點了點頭。

靜恬的話聲很輕,幾乎沒有聲音好像在呢喃著。因為王博已經用意識溝通手上的兩隻深藍。

靜恬受的刺激太多了,所以王博必須讓她睡覺,讓她好好的自我保護,同時,王博也打算讓深藍好好的刺激一下她的身體,十分有必要好好的改善一下她的體質與精神,因為今天所受的種種傷害!!

不然,不知道今天的經曆會不會給她的未來代來不可修複的創傷。

同時,王博加大深海的力度,刺激著她的耳鼻喉等上呼吸道部位。

雖然王博並不懂得如何醫治,但是他相信,用深藍強化耳鼻喉等處一定會對她的病情有非常好的效果的。

王博一邊治療,一邊幫小靜恬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青絲。

噝……小靜恬你……你平胸你驕傲,你為國家省布料啊……

很久,王博才算安下心來觀察著眼前的小美女……不由發出了以上的感歎。

小靜恬因為從小受苦,在孤兒院中營養更是跟不上,所以如今小胸部發育才剛剛開始。

草……哥們怎麽這麽無恥?怎麽又打算對自己的這位小姨子下手難道?

不過也不怪王博動心……實在是靜恬安靜的躺在那裏太動人了。

配合張厚仆精致的畫技,她真的有如芭芘娃娃一樣可愛,精致!

嬌嫩的肌膚透著淺淺青色的血絲,長長的顫抖著的睫毛,剛剛閉上,靈動如鑽石般的眼睛。

她氣質與身材都跟小一號的淩菲舞有些相似,兩人的眉眼間都流動著一種靈動之氣……隻是不同於淩菲舞冷豔如冰天使般的氣質,……靜恬的眉眼間,卻是透著一絲如妖昧般的媚氣。

當然,這絲媚氣也一定跟今晚的遭遇有關。

王博很快用深藍幫她治療完畢。一直等到她沉沉的睡去,王博才轉過了身來。

張厚仆還是滾在地上,隻是不知何時,找了條床單將自己的下身遮了起來。兩隻斷手的血流了很多,但是卻奇跡般的止住了!這應該也是當時王博出手時,不想馬上要了張厚仆的命,而深藍似乎領悟到了這點所造成的。

**暈睡的模特還處於藥物的暈迷之中……而那條毒蛇應該是深受感染,一直盤在那模特的暴露的胸前,半立著頭,噝噝地,衝王博吐著信子。

動物對危險,能夠傷害到它生命的東西有著異常敏銳的感覺。

王博慢慢走向了那條毒蛇。

“噝噝……”毒蛇還在頑強的吐著信子,但是身子的下半部已經開始向床邊遊走。它是想逃!

王博笑笑,隨手拿起床被子扔在了模特的身上。然後才將電話找出“樂姐!你可以帶人過來了!怎麽樣?我說我的第六感錯不了吧……恩對……放心,靜恬已經沒事了!……對……過來吧!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多帶幾個男的!當然不是,有我在靜恬怎麽會有危險呢!放心吧,她好著呢……都會說話了!!”

不大的功夫幾輛響著警報的警車駛到,陶樂詩,賈局長和一眾警察衝了進來。

“怎麽了怎麽了?壞人,靜恬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傷?”陶樂詩衝進來直奔沙發上睡著的靜恬,道“她什麽會說話了?到底怎麽回事啊!”

“嗬……”

“唉呀壞人你到是說話啊……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滿地是血啊?這是什麽?地上還有胳膊?他是誰?她又是誰?是不是他們要欺負我們家靜恬了?對,一定就是!!哼!!”陶樂詩怒從心起,不但上去就衝著張厚仆的斷臂踩了兩腳,而且還語出驚人的道“賈局,我要求局裏秉公處理這個案子,你看他們都把我妹妹欺負成什麽樣了!!我要求在砍掉他的三條腿後在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