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遊一聽說穆雨露隻是要求坐在他的肩膀上,那麽自然沒必要再拒絕她了,反正江少遊隻要求讓穆雨露老老實實地被自己扛著走就行了,至於她到底是趴在自己的肩頭,還是坐在自己的肩頭上,那到是無所謂的。隻要她能不再跟著搗亂,滿足她這樣一個小小的要求也沒什麽嘛!
於是江少遊就停了下來,先把肩膀上的穆雨露給放下來,讓她把裹在身上的睡袋給扯下來丟在路邊,隨後才又抱住了穆雨露的兩條小腿,將她高高舉起放在肩膀上,這才又重新加快腳步上路。
果然,因為之前就已經耽擱了一些時間,這路上的“恐怖分子”大多數已經被前麵過去的參賽者給清掃了,一直到殺出樹林的時候,江少遊也才遇到了三個漏網之魚。相反,同樣裝束的普通人質,到是被江少遊遇到了五個。
不過擁有透視能力的江少遊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出沒於樹林之中的人身上是否帶有槍支,所以……誤傷人質的事情,在江少遊這裏是幾乎不可能發生的。
先江少遊一步闖過去的那些參賽者們,雖然應該殺了不少“恐怖分子”,但隻要誤傷了一名人質,就會倒扣五十分,所以……江少遊估計他們的分值現在也未必能有多高。
而江少遊在又“擊殺”了三名“恐怖分子”後,積分已經高達三百一十分,至少到目前為止,應該還沒有人能夠超過他的。
“快……那小子來了!”
湍急的溪流旁邊,一個麵色陰冷的特種兵見到江少遊的身影遠遠地自樹林之中閃現了一下,就趕忙招呼著溪流對岸的兩個特種兵,說:“快把鐵鏈上的環扣摘下來,動作麻利點兒,萬一讓那小子看到,我們就白忙活了!”
那兩人猶豫了一下,說:“可是你還沒過來呢!”
那麵色陰冷的家夥擺了擺手,說:“不行……來不及了,快把鐵鏈卸開吧!等收拾那小子,我再過去也不遲。”
那兩人聞言答應了一聲,就飛快地跑到溪流的旁邊,伸手在那橫跨在溪流兩岸的鐵鏈上鼓搗了起來。
這橫跨在溪流上的鐵鏈的另外一端都是用環扣掛在四個深深釘入到岩石中鐵釺之上的,隻要稍微用點兒技巧,就可以把那幾根鐵鏈上環扣摘下來,使得溪流上的鐵鎖被斷開來。
這些特種兵精英們早就看江少遊有些不爽,見到江少遊一個人獨得了那麽高的積分,而且……有這麽一個可以直接用手指彈射彩彈擊殺“恐怖分子”的特權,可以想見的是,江少遊最後能夠得到的積分肯定是要遠遠超出別人的。
這些人全部都是來自於京城軍區的,而且這幾人也全都是從秘密部隊中出來的精英中的精英。他們都有著自己的傲氣,哪裏會甘心輸給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子。
再說了,這麽多年以來,全國特種兵比武大會的冠軍寶座,向來都是被京城軍區給壟斷的,至少連續七八年都沒有旁落過別家的,如果今年因為這個東南軍區的
小子,而導致京城軍區的冠軍被人奪走,那麽他們哪裏還有臉回去麵對部隊的首長啊!哪怕東南軍區並不會因為江少遊一個人,而奪走本應該屬於京城軍區的冠軍寶座,但讓江少遊一個人在這次的團體賽中出盡了風頭,那他們也丟不起這個臉啊!
於是,這些來自於京城軍區的特種精英們就計劃好了,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地阻撓住江少遊前進的腳,哪怕因此而拖慢了幾個人的速度,少得到一些積分,也無所謂了。
那兩個特種精英在摘下了四根鐵鏈上的環扣後,鐵鏈卻並沒有立刻垂落到溪水之中去,這是因為他們早就已經在鐵鏈和紮入岩石的鐵釺之間綁上了一根細鐵絲。有這根細鐵絲牽著,就算是摘下了環扣,鐵鏈也不會立刻斷開,但是……那細細的鐵絲也隻是能勉強承載住鐵鏈的重量,而一旦有不明真相的人直接踩在那虛浮在水麵上的鐵鏈的話……結果可想而知,一定會……“撲通”一下,就墜入到湍流的溪水中去的!
這正是他們的陰險之處,假如他們直接就把這四根鐵鏈給摘掉的話,那麽後來的人自然就要想辦法尋找一根木杆之類的東西幫助自己過河了,那樣子雖然也會拖慢一些速度,但至少不會有什麽危險。
可是……若是來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幾個鐵鏈已經不能承載住人體的重量,冒然踩上去,結果栽落到溪水之中,那麽驟然之間落到水裏,猝不及防之下,恐怕會立刻被湍流的溪水直接給衝出去老遠。甚至因此被嗆到,而產生生命危險,都是有可能的。
當然了……組委會的裁判無所不在,有他們盯著,是肯定不會讓參賽的選手真的死掉的,但一旦有人在比賽中暈死過去什麽的,就算是被救上來之後,也肯定會失去繼續參賽的資格了!
對麵那兩個家夥在把鐵鏈上的環扣摘下來之後,就衝著對岸的同伴做出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說:“那我們先走了啊……祝你好運!”
雖然他們也想在這裏看熱鬧,看一看等下江少遊掉入到溪流中時的狼狽相,不過……若是被江少遊看到他們明明已經過了關卡,卻不離開,肯定會產生懷疑的,所以兩人在做好了這些後,才會立刻毫不猶豫地帶著他們各自保護的人質退走。
這邊那個麵色陰冷的家夥自然也有一個保護的人質,這人是一個臉上長滿青春痘的男生,他一開始還沒明白怎麽回事,直到看見對麵的兩人卸掉了鐵鏈上的環扣,這才搞清楚原來他們這是想陰別的參賽者呀!於是這滿臉青春痘的男生就忍不住有些失望地說:“我說大哥……你們這樣子做,有些不太妥當吧!你們參賽者之間就算有競爭,也應該用真正的實力來打敗對方才對,怎麽可以用這樣的手段呢?”
“你懂什麽!”麵色陰冷的家夥把眼睛一瞪,說:“你沒聽說過兵不厭詐這句話嗎?對待敵人無所謂手段,隻要能夠取得勝利,用任何手段都是一樣的!難道說用刀槍殺人就是殺人?用毒藥殺人就不是殺人了嗎?這都是一樣
的道理!”
青春痘仍是有些不服地說:“可是……你們之間不過是比賽而已,最多隻能算是競爭對手,再怎麽也不算是敵人吧?”
“少廢話!”麵色陰冷的家夥冷哼了一聲,說:“總之等一下你絕對不能壞了我們的大事,如果你膽敢提醒那小子的話……哼,一會兒過沼澤地的時候,我會很不小心地把你丟到裏麵,讓你吃一肚子的泥水再上來!”
“呃……你……算你狠!”
青春痘聞言盡管心裏麵更加不服氣了,但是卻也沒有再說什麽。他就屬於那種雖然有一點兒正義感,但是發揚這些正義感的前提,卻是要在不影響自己的切身利益的情況下,所以……在見到那麵色陰冷的家夥凶相畢露的時候,這可憐的大學生頓時就慫了……
“來了……記住,不許多嘴!知道嗎?”
說話之間,江少遊已經扛著穆雨露飛快地從樹林中飛奔了出來。看到江少遊肩膀上馱著一個人,居然還能跑得這麽快,那麵色陰冷的家夥神色越發的忌憚起來。幸好用這種可以拖慢一下他的速度了,否則的話……恐怕不等他們前麵的人趕到沼澤地的時候,就要被這個家夥給追上了吧!
要知道,他們那些特種精英在這種地形的行軍速度雖然也都不慢,可是……在帶著一名大學生,還要時刻提防“恐怖分子”襲擊的情況下,速度能達到平時的三分之一就算了不起了,而江少遊身上雖然還坐著一個人,但是江少遊奔行的速度卻比他們平時急行軍的速度都不慢,所以……如果路上沒有阻攔的話,江少遊一定會很快就能追上前麵的人了。
而一旦江少遊追到了最前麵,有他那個“彈指神通”的絕活在,哪裏還有別人擊殺“恐怖分子”的份呀!這一路上的積分還不都得被江少遊一個人給獨得去至少一半呀!
江少遊如同一陣風般的飄到了溪流的岸邊上,隨即身形一頓,猛然間停了下來。而坐在江少遊肩膀上的穆雨露就在慣性的作用下,身子向前一栽,發出一聲清脆的驚呼來,不過她在她的兩條搭在江少遊身前的小腿卻被江少遊死死地按住,就算她想要一頭栽到地上去也不可能,結果自然隻是一場虛驚。
穆雨露氣得在江少遊的頭上輕輕拍了兩下,說:“喂……你要停下來的時候不能先放慢一下速度啊?嚇死人了你!”
江少遊不為所動地說:“放心……摔不著你。”
隨後,江少遊不在去理會穆雨露,而是轉過頭,意味深長地望了站在溪岸邊上的那個麵色陰冷的家夥一眼。
“嗬嗬……你們先過……你們先過……”那家夥連忙露出一副苦笑的樣子,說:“我帶的這個人怕水……沒辦法,我得想想辦法讓他克服心裏的恐懼,你們先過去吧。”
江少遊嘴角微微抽調動了一下,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隨後也不把肩膀上的穆雨露放下來,就這麽馱著一個人,猛然邁開大步就向那懸浮在水麵上的鐵鏈踩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