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色狼,你……你為什麽要對我們這麽好……嗚嗚嗚……為什麽……”小萌說著說著,就已經是泣不成聲。
江少遊抬頭看了小萌一眼,笑著說:“傻丫頭,哭什麽呀!我不就是流一點兒血嘛,又死不了,你不用擔心的!這就好象人家獻血一樣,嗬嗬……其實有時候人適當地流點兒血,對身體是有好處的,真的……沒事兒,隻要我的血對小冉有用就行了!”
江少遊說著低下頭去,打開透視眼仔細觀察了一下,隨後就驚喜地發現黃曉冉體內的那體濃鬱的紅光正在以一種緩慢地速度逐漸淡化下去,而且江少遊也能感覺得到,黃曉冉的體溫也同樣在慢慢地降下去,雖然這降低的速度並不快,但總算證明了江少遊的血不但有效果,而且效果還相當的顯著。
隻是這一次黃曉冉的藥效發作得明顯要比剛才小萌發作的那次還要凶猛,並且持續的時間也更長,雖然江少遊找到了辦法來抵製黃曉冉體溫的攀升,但是剛剛黃曉冉的體溫至少已經升到了六十多度以上,這時候就算是穩步開始下降,也不知道得多長時間才能下降到正常的溫度。
這要是普通人燒成這樣的話,肯定早就沒救了,而黃曉冉因為是注射了超人藥劑的關係,雖然身體的體溫在持續升高,但藥劑中對人體有利的一部分藥效也同樣在發揮著作用,再加上江少遊不斷地用藍色晶體能量來給她衝涮著身體,這才能讓她堅持了下來……如果不是有江少遊的話,估計黃曉冉是絕對不可能挺得過這第二次藥效發作的!
轉眼的功夫,江少遊放出來的鮮血就至少超出了八百CC的總量,但是黃曉冉的體溫才不過剛剛降到五十度左右,而她的這一撥藥力發作的時間竟然還沒有結束。
大量地失血,讓江少遊的臉色變得一片慘白,但是這種時候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功虧一簣,自然也就隻能咬著牙勉強支撐著。
眼見著手腕上的傷口漸漸結了血痂,血流得變慢了,江少遊一咬牙,再次揮刀用向自己的手腕上割了過去……
“不要……”
這一次小萌終於再也忍不住了,猛然一把抓住了江少遊的手腕,淚流滿麵地說:“大色狼……你這樣下去,真的……會死的!求求你……不要再來了!不就是放血嗎?我也有……這一次割我的手,把我的血喂給我姐喝吧!我求你了……”
小萌說著就要動手去搶江少遊手裏的小刀,卻被江少遊堅定地一把給推了開來,隨後江少遊苦笑了一聲,說:“行了,小萌……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有分寸的!現在隻有我的血才能救小冉,你的血……或者是別的任何人的血都不管用,你就算是把你身體裏的血全都放光了,也不可能救得了小冉!而且……我都已經堅持了這麽久,隻要再堅持一會兒……或者你姐就能熬過去了,這時候如果放棄的話,就太可惜了……聽我的話,不要再鬧了,好嗎?”
江少遊說罷,就在小萌那淒婉的哭聲中,再次
一刀毫不猶豫地割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鮮血大量的流失著,已經嚴重地超出了一個人可以承受的底限,哪怕是以江少遊這麽強悍的身體素質,此刻也不由得感覺到一陣陣的眩暈,但是在黃曉冉沒有完全脫離危險之前,江少遊也隻能咬牙硬挺著,並且還不敢在小萌的注視下表現出一點兒虛弱的樣子來,腰身始終都挺得筆直,而神情則依舊堅定而執著……
看著江少遊那越來越白的臉上所展現出來的堅毅和固執,小萌感覺到自己的心仿佛被一把無形的小刀割破成千瘡百孔,她知道自己完了……從這一刻起,這個男人的身影將會永遠地銘刻在她的心靈深處,哪怕是直到自己死的那一天,都不可能再被任何力量給抹去了。
如果這個男人在自己前麵死去,那麽……從此她也將會失去活下去的勇氣和樂趣!
她知道自己完了!但是她同時又很慶幸,自己可以在有生之年遇到這樣一個甘願自己用生命去愛的男人……
“呃……咳咳……”
突然間,一聲劇烈的咳嗽聲從黃曉冉的嘴裏傳來,小萌低頭一看,見黃曉冉正一邊將嘴裏含著的血咳出,一邊迷茫地睜開眼睛來,她趕忙大叫了一聲,說:“快停下……我姐醒了……快……不要再放血了!”
江少遊見狀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幸好黃曉冉及時醒了過來,否則以他的狀態,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再堅持多長時間,恐怕再這樣子放哪怕十幾秒鍾的血,都足以讓他因為過量失血而昏迷了吧!
“快……小靈……快拿繃帶來!”
小萌見到江少遊雖然停了下來,但是手腕上的血還在不停地流出,她頓時就急了,連忙撲上去用自己的雙手死死地壓住江少遊手腕上的傷口,一邊對著駕駛室裏同樣早就哭成淚人的阮靈大吼了起來。
阮靈這時候也顧不上去駕駛遊艇了,連忙瘋了一般的抱著駕駛艙裏的一個急救醫箱衝了出來。
不過江少遊見狀卻擺了擺手,說:“沒事……不用緊張,我自己能處理……”
江少遊說著就從針盒裏掏出一枚金針來,對著左手腕上紮了下去……然而,過渡的失血卻讓江少遊的手在不停微微顫抖著,這一針紮下去居然頭一次地出現了偏差,不但沒紮中穴位止住流血,反而又在自己的手腕上戳了一個小孔,小孔中居然也開始流血了。
再次提起針來,但是江少遊的手仍然還是在抖著,甚至都讓那金針的針尖抖出了一片虛影來,這個樣子他就算是再落針,也很難紮到準確的位置上去。
“哥……你不要嚇我啊……”
阮靈什麽時候見江少遊如此虛弱過,頓時就忍不住用力咬住自己的手指,放聲痛哭了起來。而小萌這時候更加是哭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她隻是死死地按著江少遊的傷口,仿佛恨不得把自己的身體都融入到江少遊的傷口上似的。
“別哭……我沒事……”
江少
遊深吸了一口氣,企圖讓自己的手穩定下來,但是他卻發現這平時輕而易舉的小事,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卻是仿佛難如登天。
江少遊嘴上雖然在安慰著女孩子們,但心裏卻明白,自己必須得立刻將血止住才行,否則再讓血這麽流下去,自己真的會很糟糕。他失血的情況太嚴重了,現在哪怕再多失去每一滴血,對他都會造成很嚴重的傷害,所以哪怕是常規的包紮,對他來說都是很危險的,畢竟就算是用繃帶把傷口紮住,但象這種血管破裂的傷口,也是仍會再持續流血一會兒,才會慢慢地結痂停下來的。這主要是江少遊先後兩次,在同一個位置上落刀而造成的後果,使得血管的傷口形成了交叉形狀,很是不容易愈合起來。
為今之計最好的辦法當然還是用針炙的細胞激活術來促使傷口的愈合,隻是……以他現在虛弱的樣子,連針都落不了,又如何能為自己治療啊!
無奈之下,江少遊忽地抬頭看向阮靈,輕聲說:“小靈,幫哥一個忙好嗎?來……用這根金針幫我紮在這裏……”
“啊……這……我能行嗎?”
聽說江少遊讓自己幫他紮針,阮靈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一絲惶恐不安的神色來。
江少遊點了點頭,鼓勵她說:“你行的……我觀察過你的手,你的手很靈巧,也很穩定,隻要達成這樣的條件就可以了,你看……你就拿著這根針,幫我紮到這個小孔左側大概兩毫米的位置上……然後緩緩撚動針尾,把針紮到裏麵就行了,其實很簡單的,小靈你這麽聰明,一定可以做到的。”
阮靈聞言微微猶豫了一下,但看著江少遊手腕上不斷流出的鮮血,和江少遊那慘白的臉色,頓時就下定了決心,咬了咬牙,說:“好……那我……我就試試……”
說著就按江少遊的話,拿起那根針來,慢慢地對著江少遊指定的位置緩緩將金針紮了下去。
江少遊沒有看錯,阮靈的手的確十分的穩定,哪怕是此刻她的心情也和小萌一樣的緊張和激動,但是她的手卻是沒有半分的抖動,柔軟的金針在她的手中沒有晃出絲毫的顫影來,果然準確無誤地落在了那處穴位之上,隨後就慢慢地撚動著針尾,讓針尖一點一點地從那處皮膚處鑽了進去。
“好的……停下,不用再往裏麵紮了。”江少遊待針尖刺入到皮肉中,將要觸及到骨骼的時候急忙喊停,隨後說:“好了,接下來你就用手指在針尾上輕輕彈動,記住……不要使太大力氣……哦,對了,就是這樣,小靈你做得太好了!”
在江少遊的指導下,阮靈隻是在那根金針上連彈了幾下,就見到原本還在“哧哧”流血的傷口驟然一緩,隨後竟然就此止住了。
阮靈見狀頓時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本來在此之前,阮靈已經不止一次見識到江少遊那神奇的醫術了,可是這一次完全不同……這神奇的一幕卻是由她親手完成的,因而這一次對阮靈的震憾更加是格外的強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