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姬衝林小天拋了個媚眼,另一隻手勾在林小天的腰上,熱氣吹在林小天耳旁,“那我今晚就是你的人。”
林小天微微一笑,手不露痕跡地將千手姬紮在他腰上的暗針反手一抓,刺進了她的細腰裏,“如你所願。”
林小天甩開千手姬,將撲克裝進了巨大的盒子裏,給盒子露出三個可以伸進手的圓洞,反手一扯,將千手姬後背的墊子給扯了下來,蓋住了透明的盒子,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我們不比大,我們比小!”
泰國傑森鼻子對著盒子動了動,哈哈哈笑起來,“比小就比小!”
千手姬粉色的麵容上閃過一絲蒼白之色,她看向林小天的目光沒了剛才的輕佻,眸子深處閃過忌憚之色,她強揮著扇子,粉色的手伸入盒子裏,“女士優先。”
“嘿嘿,你們華夏有句話,先下手為強,我可不會退讓!”泰國猴子也將手伸進去,林小天卻不慌不忙,待兩人取了之後,才伸進去,取出撲克最麵上的一張。
“一起亮牌吧!”林小天不等二人看牌,將牌舉了起來。
泰國傑森獰笑著,將牌舉得高高的往下砸,對林小天說道:“小子,你以為遮著布,抽小,就能難倒我嗎?”
千手姬一隻手捂住沁出出一滴豔紅的細腰,輕笑道:“猴子聞尿圈地,好本事,可我這一雙鼻子,也能聞香識牌,林先生,你輸了……”
“是嗎?”林小天將手裏的對著桌子丟了出來,黑桃K!
“哈哈哈,黑桃K啊,林先生,你應該比大的!”
泰國猴子看了一眼之後,大笑起來,一旁的朱綺麗麵色一白,手掐進了肉裏,看林小天的目光充滿了無盡的後悔,壓根就不該相信這家夥!
林小天也愣住了,他明明記得,最上麵的是方塊2,為什麽會變成了黑桃K!
這時,千手姬悄然靠近了林小天,那纖白的手指上還帶著一絲血跡,衝林小天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說道:“你以為,我挨你一針,會對你沒有防備嗎,區區一張撲克,想要被我調換,還不算什麽難事……你想要的方塊2,在我這裏……咯咯……你輸了……而且,我生氣了。”
林小天皺著的眉頭悄然展開,“原來如此,不愧為千手之名,不過,輸贏未定,你最好先看看你手裏的牌,再生氣,會更好一點。”
“嗯?”
千手姬愣了一下,而對麵的泰國傑森,則變得目瞪口呆起來,嘴裏不斷念叨著:“不可能,我的是方塊2,怎麽會是黑桃A!”
傑森說著,還不斷的動著鼻子,在撲克是聞味道。
千手姬心一沉,翻過手裏的牌,同樣的,也是黑桃A!
“是你動了手腳?怎麽做到的?”千手姬呆住了。
不光是千手姬和泰國傑森,其他人也沒弄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前一秒,明明是林小天被千手姬換了一張牌,導致他拿到了黑桃K,比黑桃K小
的牌太多了,每一種花色,都有11張!總共有一百三十二張,比黑桃K大的隻有四色的A三副撲克共計12張,然而如今的情況卻是兩人巧合的拿到了A,比K大,這樣的小概率事件,顯然不是巧合!
唯一的解釋,林小天才是真正的出千高手,換牌?不可能,他不可能把所有的牌都換成A,況且,千手姬和泰森都是有主動挑選權利的,林小天絕對不會提前知道他們要選擇哪一張,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朱綺麗是第一個明白真相的人,在林小天險勝之後,她激動得忘了仇恨,甚至拽住了林小天的袖子,可一看所有人都愣神的樣子,她嘴角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得意,“哼,這家夥,居然用我身上的味道,真是可惡!”
朱綺麗的聲音雖然小,可千手姬敏銳地聽到了,她聞了一下手上的牌,“閣下好算計,是我輸了。”
泰國傑森則一副難以相信的樣子,“不可能,你是如何做到的?”
“你猜。”林小天嬉笑著,將兩人的籌碼挪了過來,丟給負責籌碼兌換的人兌換成了支票,順手丟給了朱綺麗,“多的都回來了。”
朱綺麗徹底愣了,這家夥,居然看都不看支票一眼,就給把巨額的賭資還給了她?
“別走神了,陳永盛這隻老狐狸不在了。”林小天一語驚醒朱綺麗,她往角落處瞥了一眼,陳永盛果然不見了蹤影。
就在朱綺麗轉身的時候,林小天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小心!”
朱綺麗還沒反應過來,就覺身體一歪,一股特別的男人氣息吹拂著臉,她瞳孔放大,大腦頓時一片混亂。
但突如其來的椅子碎裂聲,讓朱綺麗一下驚醒過來,餘光處,隻見身子矮小的泰國猴子竟然輕鬆抓起巨大的椅子,向林小天單薄的身子砸來。
朱綺麗明明看見林小天做出了閃躲的動作,最後卻一咬牙,抱著她的嬌軀在地上滾了兩圈。
饒是如此,椅子碎屑依舊彈打在林小天的後背上,疼得林小天嘴角**幾下。
可衝突遠遠沒有結束,隻見前一秒還掛著笑容的千手姬,後一秒手上閃動著幾枚幽光閃閃的長針,對著林小天呼嘯而來。
“小心!”朱綺麗背貼甲板,剛好看見千手姬出手的一幕,她不由地驚慌起來,她雖然有點討厭林小天,但在剛才林小天舍命護她的時候,這點隔閡就已煙消雲散了。
眼見林小天就要被暗針所傷,朱綺麗絕望地閉上眼,這家夥,要死了。
然而,讓朱綺麗沒有意料到的是,林小天像後背長了眼睛一樣,再次抱著她火熱的嬌軀麻利地翻滾一圈,躲在椅子後麵,暗針沒入軟椅沒了蹤影。
這時,林小天隻覺一股奇香竄鼻,大腦不由有些暈眩,被他壓在身下的朱綺麗麵色潮紅,在細腰上摸了一把,不知將一個什麽東西塞進林小天的嘴裏,並嗔怒道:“虧你剛才還和那個女人眉來眼去,
人家是用毒高手,那扇子上塗了一種靡香粉,隻需用另外一種香粉就能變成毒藥,這下,我們兩不相欠了……”
林小天隻覺嘴裏的藥丸苦中回甘,大腦頓時清醒了不少,但依舊有一股奇香入鼻,吸鼻幾次之後,才發現身體下的朱綺麗香汗淋漓,麵色潤紅,才知是朱綺麗的體香。
但他此時卻無福消受,因為遊輪裏外都發生了天大的變故,一切都映入他的腦海之中,碼頭上一片混亂,豹子不知用了什麽手段,聚集了六十多人,和陳永盛的人發生了衝突,刀棍火拚起來,不過這家夥是個豬腦子,得到了錯誤的情報,以為陳永盛在一艘貨船裏,點火燒起了貨船,結果藏在裏麵的幾個條子衝出來,把警力吸引了過去。
而陳永盛走私的真正的軍火,則趁機被運上一艘小船。更讓林小天吃驚的是,在小船的附近,朱小紅帶著幾十個人,正在商議著什麽,這個女人,竟然在打……軍火的主意,她改變了原來的計劃!
外麵的事林小天雖然能看到,但他卻無法改變什麽,更讓他疑惑的是,他沒有發現陳永盛到底將蘇藏的古玩放在了什麽地方,反倒是陳永盛玩起了金蟬脫殼。
當務之急,是想辦法離開遊輪,可是,剛才的衝突,已將其他人全部驚嚇走,此時已失去了最好的逃走機會。
再者,林小天還發現一個頭疼的問題,朱綺麗在這時候病發了,身體的溫度在急劇的升高,汗水已浸透了她的衣服體。
千手姬和泰國猴子兩人出手都沒成功,彼此對視一眼,千手姬揮舞著扇子,“傑森,他已中了我的香毒,支撐不了多久,陳先生離開此間,怕是外麵出了變故,陳老板要是出事,咱們誰也別想拿到想要的東西,速速除去這兩人!”
“嘿嘿,千手小姐不提醒,我也正要這麽做!”泰國傑森捂住鼻子,身上發出劈裏啪啦的骨骼聲音,一身肌肉泛著古銅之色,他嘴角閃過獰笑之色,下一秒,暴跳而起,碗大的拳頭,卻突然改變方向,直取千手姬的眉心。
千手姬前一秒還神態自若地揮舞著櫻花扇,下一秒卻麵色大變,一個後翻,手中射出幾枚暗針!
泰國傑森大吼一聲,不閃不躲,暗針生生紮在他的腹部肌肉上,他麵露猙獰之色,轟出的拳頭打碎了千手姬的櫻花扇,打在了千手姬的右肩胛處。
千手姬連退數步才站穩,不過臉上已沒有了血色,嬌叱道:“你這野猴在做什麽?”
泰國傑森一把扯下腹部的暗針,啐了一口唾沫,陰陰笑道:“賤女人,老子的鼻子能聞上千種味道,你居然把老子也暗算在內,莫非,你和陳老板還做了別的交易,想要吞老子的貨?”
千手姬冷冷一笑,“原來還是一隻聰明的猴子,沒錯,那一批文物固然重要,但那一批武器,更能讓我尚武館戰鬥力提升不少,既然你已知曉真相,那就都去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