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有那麽嚴重嗎?”林小天見朱綺麗緊張的捏起了拳頭,大為不解,“聽那個女人的意思,是用這個藥方來提高風雲會的實力,但用藥,始終是揠苗助長,你也不用擔心,況且,他們做了壞事,同樣有法律來約束他們。”
朱綺麗搖著頭,“不……我擔心的不是你說的,你不知道,這個藥方,改變一定的配藥比例之後,會使人喪失理智,變成徹底被人操控的玩偶……”
“什麽!”林小天也露出後怕的樣子,“天地會,不會這麽瘋狂吧?”
蘇傲雪也顯得有些緊張的樣子,說道:“我聽我爸說過,風雲會是一個非人的組織,當年他曾經和天地會的人合作過一筆生意,因為那一次合作,我姑姑失去了蹤跡,而我爸,也差點喪了命。”
“聽說你爸當年也是天地會的人。”朱綺麗小心的說了一句。
“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爺爺告訴我的,總之,這份藥方,你以後不要再告訴任何人了。”
“我知道了。”林小天鄭重地點了點頭,目光看著外麵,“風雲會,總有一天,我會讓它徹底消失的。”
哢嚓!
天空突然劃過一道閃電,將外麵的世界照得明亮起來,林小天隻覺眼睛受到了刺激,透視眼不由自主地打開了,他眼中的景象也發生了變化,他甚至能看清地下的土壤,樹根,和石頭。
忽然,林小天一下站了起來,臉上閃過狂喜之色,“找到了,我找到了!”
朱綺麗和蘇傲雪一臉疑惑地看著林小天。
“找到什麽了?”
“地黃之精,哈哈哈,我找到了。”林小天指著洞外,“就在那顆栗子樹下!”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朱綺麗問了一句。
蘇傲雪則摸了摸林小天的額頭,“綺麗姐,他發燒了,是不是燒壞了。”
“啊?”朱綺麗和蘇傲雪一左一右夾著林小天,一臉關切,而林小天受到各種刺激之下,大腦真的昏沉沉的,倒在了溫柔鄉裏。
……
突然林小天聽到了一陣尖叫聲,隨即立刻睜開了雙眼,“我怎麽在這……我昨晚好像暈過去了。”林小天摸了摸鼻子,麵對朱綺麗和蘇傲雪兩人要吃人的眼睛,林小天選擇了裝糊塗。
可是,這一次,不管用了,他的耳朵被兩大美女瓜分了,一左一右,把他提了起來。
“咳……天亮了啊,真是漫長的一夜……”林小天繼續傻笑著。
“滾!”蘇傲雪和朱綺麗又衝林小天咆哮起來。
林小天隻得揉了揉額頭,“你們先梳妝打扮,我去噓了個噓。”
“真是無恥。”蘇傲雪指著林小天的背影,怒罵了一句。
而朱綺麗則微微
一歎,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
半個小時後,林小天回來了,隻不過,手裏多了一樣東西,地黃之精!
朱綺麗正在洞口發呆,她往林小天手裏看了一眼之後,整個人都呆住了,“你……你在哪找的的?”
林小天當然不會說出透視眼的秘密,而是指了指栗子樹,說道:“我們運氣不錯,昨晚雷劈下來,把樹弄倒了,結果,這玩意兒露天了,被我撿了便宜!”
“太好了!”蘇傲雪帶著好奇和欣喜。
“走吧,該回去了。”林小天也不管朱綺麗懷疑與否,此行,雖然出了許多波折,但總算順利找到了所需的藥,並且,還收獲了另外的東西。
蘇城,郊外小院,林小天在地窖外來來回回走動著,蘇傲雪坐在石桌旁邊,雙手杵在桌子上,眼睛跟著林小天逡巡。
從鳳山歸來之後,朱綺麗就開始著手配藥,林小天利用地窖的天泉寒水建成了一個天然的池子,終於在第三天之後一切準備妥當,為林自成治療多年的舊傷。
“不行,都三個小時了,我必須進去看一看。”
林小天終於按捺不住,要往地窖裏走去,蘇傲雪卻走了過來,攔住了他。
“綺麗姐不讓你攙和,肯定有她的原因,我們還是再等一等吧。”
自從歸來之後,蘇傲雪這幾天一直和林小天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就連朱綺麗,和他說話的時候也變得客氣起來,讓林小天格外的不適應。
“再等一等吧……”蘇傲雪依舊堅持著。
林小天無奈,隻好站在地窖外,不過,他的目光有精光閃過。
地窖裏,直徑兩米多的冰池裏,無數藥渣漂浮在寒氣直冒的水麵上,林自成四肢被捆綁在特製的幾根木棒上,嘴裏咬著一塊布條,頭上有數根銀針,整個人陷入昏迷狀態。
池子邊上,數百根銀針整齊排列著,朱綺麗麵無表情,一直觀察著寒氣徹骨的池子。
隨著時間推移,池子裏開始咕嚕咕嚕冒著氣泡,而水麵的藥渣,全部沒了蹤影。
這時,林自成突然睜開眼,一雙眼睛變得猩紅無比,身體劇烈地抖動著,仿佛承受著某種難以承受的痛苦。
朱綺麗手上多了三根銀針,猶豫了一下,分別紮進林自成的三處不同穴位,原本一臉瘋狂的林自成,逐漸平靜了下來,隻是額頭上多出許多暗紅色的汗水。
朱綺麗拿掉林自成嘴裏的帕子,又看了看地窖的門,見林小天沒有進來,低聲問道:“林叔叔,我一直有一件事想問你,請你一定要告訴我,你四肢內的奇異雜質,除了那些鐵屑,另外的到底是什麽?為什麽連天泉寒水都驅除不掉?”
林自成盯著朱綺麗看了好一會,“朱小姐
,不是我不說,是我根本不知道,當年打傷我的人,太過恐怖,如果我沒猜錯,你體內也存在這種物質吧。”
朱綺麗點了點頭,“我也是上次幫你檢查身體的時候,才發現的,原本,我以為我得的怪病是天生的,沒想到,是人為的,我的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恐怕也是被歹人所害……”
“你的母親是?”
“我隻知道我媽叫蘇秀,我和蘇總裁是堂表姐妹。”
“蘇秀?”林自成瞳孔一縮,“朱季常是你的誰?”
“我爺爺。”
“什麽!”林自成盯著朱綺麗的目光有些異常,“我認識你母親,她當年也是風雲會的人……這麽說,連她也糟了毒手。”
“我媽也是風雲會的人?”朱綺麗身體一顫,顯得有些搖搖欲墜。
林自成歎息一句,“丫頭,當年的事,既然你爺爺沒告訴你,那麽我也不會告訴你的……不過,既然你也因為那種物質而遭罪,那麽,我可以告訴你的是,當年對我下手的人,應該是南嶺深山的巫人,也許,你哪天能找到治療的法子,我一把年紀了,生死已經看淡了,一會小天如果問起,你就說我痊愈了,拜托了。”
朱綺麗點了點頭,“林叔叔,我知道了。”
半個小時後,朱綺麗出來了,她臉色有些蒼白,蘇傲雪上前扶住了她,而林小天,則匆匆走進了地窖。
“爸!”林小天將一件衣服遞給林自成,“你覺得怎麽樣?”
林自成點了點頭,“我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這得虧了朱醫生,兒子,快去買點菜,爸親自下廚。”
“爸,你真的好了?”林小天又問了一遍。
“當然,快去買菜,別忘了打酒來。”林自成哈哈笑著,走在前麵。
林小天眼中閃過異樣之色,盯著林自成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微微搖頭,但隨即也擠出了笑容。
林自成仿佛真的被朱綺麗醫好了,他揮著菜刀殺魚炒菜,手腳麻利得很,蘇傲雪圍著朱綺麗嘰嘰喳喳的問這問那,不過朱綺麗臉色有些蒼白,顯得很沒有精神。
“綺麗,要不要去休息一會,我帶你去小米的房間。”
“好,謝謝。”朱綺麗難得的沒有客氣,跟著林小天走進了林小米的屋子。
“我爸,真的好了嗎?”林小天問了一句。
“當……當然!”朱綺麗目光飄向遠處,“你出去,我困了,讓我睡一會。”
“哦,好,你好好休息。”林小天退出了房間,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一轉身,差點撞在蘇傲雪。
“呀,你走路不帶眼睛的?”蘇傲雪往裏看了看,撅起了嘴,“你好偏心,小米的房間,你不是說禁地嗎,綺麗姐怎麽進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