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帶著人,進入縣衙,甚至都不需要通報,直接就進來了。

這縣令薛鑫,也不過是他妹夫而已,見了王城,還得乖乖叫上一句大舅哥。

所以,這也是為何王家在臨湘縣這麽強勢的原因。

“你們縣令在不在?”

一進入縣衙,王家主便立刻衝著縣衙裏的衙役,詢問了一句。

這些衙役都是這縣城裏的老油條了。

自然認識王家主,看見是王家主,一個個都畢恭畢敬地回答。

“王家主,是您啊,我們縣令在呢,您裏邊請,我們縣令大人就在裏麵。”

不等這些衙役帶著王家主進去,王家主便自己往裏麵橫衝直撞,拐過幾個彎,很快便來到了府衙的後院。

見到了臨湘縣的縣令薛鑫。

薛鑫正好從後院出來,瞧見是王家主皺了皺眉頭,不過還是很恭敬地先開口說話。

“原來是舅哥,什麽風把舅哥給吹到我這縣衙裏來了。”

這縣令薛鑫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就讓王家主便氣不打一處來。

用滿腔怒氣衝著薛鑫大吼。

“薛縣令,你也是一個地方的父母官,是朝廷親自任命的臨湘縣縣令。”

“可是你怎麽連當地百姓的安危都無法保全?朝廷要你有何用?”

話不多說,王家主一上來便直接將這個帽子扣在了薛鑫頭上。

一句話說得薛鑫滿頭霧水。

絲毫都弄不清楚,王家主這是做什麽,這番話又是什麽意思?

“大舅哥,你這是?”

薛鑫露出疑惑之色。

王家主把帽子扣在了薛鑫頭上後就開始說了起來。

“我王家的運輸隊,在你的地盤被劫了!”

“這件事情你得給我一個交代!”

王家主用略帶咆哮的話語衝著縣令嗬斥一句。

言語之間根本就沒把薛鑫這個縣令放在眼裏。

對縣令薛鑫的無視,但卻要薛鑫給他一個交代,目的也是為了讓薛鑫調集這臨湘縣的兵馬,為他王家所用。

否則,單憑現在王家的實力,想要去找天柱峰那些山賊的麻煩,未免還有一些勢單力薄。

而整個臨湘縣裏,兵馬最多的地方,無非就是這個縣衙了。

雖說縣令,在這地方話語權並不大,特別是對這些大家族,但一旦需要用到官府的地方,縣衙的作用還是有的。

王家有能力和天柱峰的山賊鬥,那是在王家全盛時期,他們手下養著數百人的護院,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數百人的護院,有一半人,都在充當運輸隊護衛,這一次運輸隊被消滅。

直接讓王家的護院人數損失了一半,剩下的這點人,王家還得重新建立護衛隊,重新組建運輸隊。

自然更加沒有足夠的能力去和天柱峰的山賊交鋒,所以王城才會想到了官府。

畢竟剿賊這種事情,可是官府的責任。

“什麽!你們王家的運輸隊被劫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第一次聽見王家主說出這個事情的時候,薛鑫一愣,表示異常的驚訝。

“查清楚是誰幹的了沒有?”

“查清楚了的話,我還來找你做什麽?這不是你們官府該做的事情嗎?”

王城怒氣衝衝地回懟了薛鑫一句。

不過片刻之後,又說了一句。

“不過,我的運輸隊是在放羊嶺這個位置被劫的,這附近有能力一聲不吭把我的護衛都殺了的人,也就隻有天柱峰那夥山賊才有這個能力了。”

“天柱峰的山賊!”

薛鑫一聽到這個名字,不免皺起了眉頭。

天柱峰上的這群山賊的名號,薛鑫這個縣令,自然也是有所耳聞的。

而且天柱峰就在這臨湘縣和星沙城的交界處,朝廷每一次派遣兵馬圍剿,薛鑫都有派人參與過。

對於一窩蜂這些賊寇,雖然談不上十分的了解,卻也不會陌生。

“是那些山賊?這就不奇怪了,這群山賊常年在這道路兩側劫掠往來的商客,不過不對勁啊。”

“哪裏不對勁?”

王城瞥了一眼薛鑫。

“這些山賊雖然作惡多端,但一向是守規矩的啊,他們劫道雖然頻繁,但一般隻為求財,不害人性命啊。”

“按理說,王家的運輸隊被這些山賊攔截,交點錢財也就過去了,他們沒必要為此得罪王家啊。”

“你們王家在臨湘縣,乃至星沙郡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和你們作對沒有什麽好下場啊。”

薛鑫發出了自己的疑惑。

被薛鑫這麽一說,王城也覺得有一些可疑,不過現在事情還沒有弄明白,他也沒功夫去考慮這些事情。

“山賊的事情,誰能夠揣摩得清楚呢,反正我王家的運輸隊被劫了,人都被殺了,多半就是這一窩蜂賊寇所為,今日我便要召集人手,去進攻那天柱峰。”

“薛縣令,這件事情,你幫不幫我?”

“既然大舅哥你都已經發話了,那妹夫自然要幫你,況且這天柱峰的賊寇,禍害一方,朝廷早就已經把他們視為眼中釘了。”

“這一次,若是有王家相助,那麽勢必可以一舉將這些賊寇消滅。”

王城來縣衙,無非就是想要讓縣衙的人手參與這件事情,現在薛鑫答應了下來。

王城自然也很快就放心了下來。

“那好,你先召集人手,我再去一趟其他家族。”

“這一次既然要好好的收拾這些山賊,若是可以邀約其他家族的人參與,也能夠給臨湘縣一個太平,讓大家的生意,都更好做。”

王城隨後又去了其他家族,想要找其他家族的人相助。

單憑他們王家和縣衙的這些人手,雖然能夠湊出上千人,但這點人馬,想要打上天柱峰,顯然還是有幾分不太可能。

需要邀約到更多的人馬,才有更大的把握。

王家發生的事情,雖然已經開始蔓延到全城之中了,但是這對於劉子墨而言,卻是並不關心。

此時的他啊,正帶著春月,在自己的農莊裏巡視呢。

自從上一次帶著佃戶們,在這片荒地上開墾,種下了不少的新式作物之後,這些種子,終於發芽了。

許多田地裏,都長出了嫩小的芽。

作為農科研究生畢業,他得小心嗬護這些幼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