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之中隱藏著殺手。

曾毅跑的迅速,並沒有被飛刀傷害到。

但此人也徹底的暴露了出來。

隻見黑衣人轉身又是兩個飛刀,對準了趙甲和元真。

唰唰兩聲,在空中劃過兩條弧線。

趙甲和元真早就有所防備。

見飛刀而來,元真和趙甲迅速躲避。

飛刀過後,那黑衣人卻一下子隱入了一邊的草叢中,往其他方向奔跑。

“元大人……”

趙甲喊了一聲,但元真卻拉住了趙甲,並沒有讓趙甲立刻追去。

曾毅也才回過神來,並沒有追上去。

後麵娘子軍的人已經上來了。

三十六個越女從後包圍了上來,把趙甲和元真兩人都給包圍了起來。

“元大人,你在這等會,我去跟將軍說一聲。”

曾毅來到元真的身邊,跟元真說了一句。

曾毅能夠看的出來,元真是過來幫助她們的,並沒有任何的惡意。

“辛苦曾隊長。”

元真點頭,曾毅算是在越女城對元真比較好的了。

元真也幫助她實現了越女城的發展。

其實剛剛周紫看到元真出現就知道元真沒有惡意了。

元真比周紫還要晚離開越女城。

不可能一早就選擇這個地方埋伏。

極大的可能就是元真從後麵過來,發現她們這些人停留在這裏,知道這個地方有危險,這才從其他小路穿插過去,從而幫助周紫。

很快曾毅就折返回來。

“將軍說了,讓他們離開,我們繼續趕路。”

曾毅說了一聲,這三十六個越女才離開,沒有再去理會元真。

元真和趙甲兩人則是在路邊,一直看著周紫的隊伍穿過。

周紫並沒有出來跟元真見麵。

“走吧,我們的兄弟還在後麵等著我們。”

元真最後看了一眼,帶著趙甲往回折返。

元真的人還在後麵等著元真。

眾人這才再次出發。

不過元真並沒有追上周紫的隊伍,而是一直跟在周紫後麵。

在荒郊野外,很難找到一個落腳的地方。

連夜的趕路,次日已經能夠看到趙國的國都了。

趙國的國都城門沒有大靖的京城好。

之前趙國一直是跟著大靖屁股之後,也不敢放肆。

這兩年周紫一路戰鬥都取得了勝利,趙國的國君也看到大靖這邊有些元氣大傷,沒有恢複,這才敢放肆。

“元大人,前方女戰神的隊伍已經進去了,我們也進去吧。”

元真和趙甲等人這才前往趙國的國都而去。

趙國的國都也有接待外來使臣的地方。

何況元真在大靖還掛著禮部尚書的名頭。

城門的士兵看到了他們的身份,很快就讓人通知了進去。

一下子就有接待的人出來。

元真等人這才跟著接待的人進去。

“什麽玩意,大靖人也敢來我們這裏。”

忽然一個不友好的聲音傳了過來。

一人穿著華麗的服飾,騎著馬,幾個手下拉著,看著衝城門進來的元真,對著地上吐了一口濃痰。

元真也發現了這人,轉過頭看了一眼。

“公子,慎言,來者是客,我們也要有待客之道。”

這人名叫唐宇,趙國當今宰相之子,極為傲慢。

旁邊勸說的則是宰相府中的老管家了。

老管家知道,就算要說元真的壞話,那也不能夠在這裏當著元真的麵。

但是唐宇明顯就沒有這樣的修養。

“小六,今晚找幾個人去給他們添點堵,看到大靖人我就渾身難受。”

“哎,是,公子!”

唐宇拉轉馬頭,不去理會元真。

但是他們的對話可是沒有避諱元真的。

就是當著元真的麵說的。

趙甲緊皺眉頭,說道:“元大人,這人看來是要來找麻煩的。”

看的出來,這人極為權貴,不然也不敢這麽說,而且說了這些,還沒有人敢來理會他。

“不管他,我們住在使館之中,誰要是敢來,照殺不誤!”

元真也沒有控製自己的聲音。這句話周圍所有人都能夠聽到。

包括轉身將要離去的唐宇。

元真最後的“照殺不誤”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好啊,好啊,照殺不誤,來到我們趙國還敢這麽的囂張,我倒是要看看,誰殺誰!”

唐宇第一次被人當著自己的麵懟了回來。

胸中頓時有一口氣完全咽不下去。

但元真已經不理這樣的人了,一臉無視的離去。

隻是苦了那些幫助元真拉馬的。

這些人知道唐宇的脾氣。

就算是唐宇的老爹都不敢管唐宇,更多的是國君會說幾句,也隻有趙國國君說的話,唐宇才會聽,其他人的話根本就不聽。

“使臣大人,你還是少招惹唐少吧,他可是宰相的獨生子,這國都中,他就怕兩個人,一個是國君,一個是周將軍,其他人要是招惹他,可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帶著元真等人來使館的士兵也偷偷跟元真說了起來。

本來這樣的事情他們也可以不去理會的。

不過他們也實在看不下去了,最後才對元真說了一句。

也是擔心元真和唐宇兩人弄的過分了,可能後麵的事情不可收拾。

“原來還是有怕的人啊,不過他怕的兩人,我可都不怕。”

元真也知道這個小士兵是好心,不過元真既然代表著大靖而來的,那就不能夠丟了大靖的臉。

“這……”

小士兵也是無奈,也不知道要如何去說元真。

元真仰頭一笑,又對著小士兵點了點頭,這才往石館之中進去。

這是趙國專門給外來的國家使臣住的地方。

不過這裏的條件比不上客棧的條件。

本來以前就沒有什麽使臣來趙國,趙國的這個部門基本上就是空置著的。

等到元真等人過來,裏麵也就隻有一個老頭。

“大靖來的,我的個乖乖,多少年沒有見過大靖的人了,長這模樣啊。”

這人被人叫做曲老頭。

名字也沒人記得,一直在看著這使館,晚上還要出去打更。

基本上也就是把這個使館當成自己住的地方,幾年也沒人來住,這裏麵很多房間還是有收拾的,不至於蛛絲兒結滿雕梁。

“曲老頭,人送來了,就讓他們住著就行了,該幹嘛就幹嘛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