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真在涼州之中晃悠了三天。

這三天裏麵,後麵的尾巴一直緊緊地跟隨著元真,所以元真也很少再去王福軍那邊。

害怕給王福軍帶來一些麻煩,元真並不想要把這些人引到那裏。

“元大人,時間差不多就要到了,今天晚上就是他們詩會的時候。”

詩會的地址安排在一處園林裏麵。

涼州之中。秀才經常聚會的一個地方。

現在裏麵已經開始安排了起來。

“晚一點再過去吧,他們看來已經是準備充足了,很有可能題目以及答案都已經準備好了。”

元真笑了起來,這一些人的伎倆,元真還是非常的清楚。

不過元真心中也有自己的底氣,畢竟自己知道的詩詞歌賦那要比他們多的多。

隻要到時候按照題目隨便找一個應付上去,都能夠比他們想幾天的寫出來的要好。

涼州城裏麵也有許多百姓此刻關注著這件事情。

在這三天的時間裏麵孟常不斷的宣傳,而且把元真捧得非常的高。

元真心中也是非常的明白,這完全就是想要捧殺他。

到了晚上,元真也在客棧之中,隨便吃了一點東西,才帶著人一起往園林而去。

裏麵的人已經都準備好,而且這一些人全部都是孟常帶過來的,完全聽從孟常的指揮。

“原來是元大人啊,元大人大駕光臨我們涼州果然是讓我們蓬蓽生輝,趕緊跟著我們一起進來吧。”

孟常早就在門口之處等著元真,一直等到元真過來看到元真的時候,上來假意跟元真聊天。

本身這一次就是為元真而準備的,但他們表麵之上卻不敢這麽說。

“原來是孟公子,這幾天倒是聽孟公子的大名,如雷貫耳!”

元真說的也沒錯。

這幾天元真也讓人打聽了一下孟常的底細。

孟常的辦事能力要比縣令孟如成更加精煉老道。

據說很多事情都是孟常出來外麵主持大局的。

這樣的事情孟如成會讓孟常出來應付元真。

“元大人,過獎了,我也剛過秀才沒有多久,怎麽能夠跟元大人相比?元大人那可是京城之中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來到我們這種小地方,也著實讓我們亂了手腳,不知道要如何接待元大人。”

孟常不斷的捧高元真。

反正說話也不用花錢,盡撿一些好聽的話說。

聽到孟常的話,元真心中嘀咕了一下,這個人倒是較為滑頭,極為厲害。

怪不得能夠在涼州之中混得風生水起,黑白兩道全部通吃。

“趕緊的,你們還愣在那裏幹嘛?沒看到元大人來了嗎?趕緊跟元大人請安。”

孟常帶著元真往裏麵走去,但是裏麵的人看到孟常一個個見禮,但看到元真卻視而不見。

這一切元真不用想都知道,全部都是出自孟常的手下,不過孟常裝的還是非常的像。

“不用跟下麵的人計較那麽多,這些都是他們主人沒有**好,正常的事情,也怪罪不了他們。”

元真笑著說道,不過一句話說出來,孟常直接臉就黑了。

元真這一句話明顯就是在指桑罵槐。

元真並沒有去怪罪這些下麵的人,他知道這些人肯定是聽別人吩咐才這麽做的。

所以最可惡的是這些人的主人而並不是這些人。

“等會兒再讓你好看。”孟常心中暗自嘀咕。

陸陸續續已經有其他人進來裏麵。

“元大人,這一次我們可是為了歡迎元大人來到我們涼州之中,元大人可要不吝賜教,我們涼州之中才子不多,要是能夠得到元大人的指導,定然能夠步步高升。”

孟常繼續把元真的位置抬上去。

為的就是等一下拉元真下水,隻有捧得越高,才能夠摔得越狠。

元真心中也是暗自想著,孟常這個人確實不簡單,能夠把事情做成現在這個樣子。

而且孟常從他表麵之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破綻,似乎一切做的是那麽的自然。

此刻郭誌明和劉誌林兩人往這邊過來。

“元大人。”

他們兩人倒是不敢放肆,見到元真老老實實。

他們可沒有孟常那些底氣,雖然孟常也不想讓他們這麽做,但他們自己都不敢這樣子。

“元大人,讓我來介紹一下這一位可是我們涼州之中的老秀才了,劉誌林劉兄,為人樂善好施,遠近得名。”

“這一位則是我們涼州之中第一才子郭誌明,自小飽讀詩書,文采過人。”

孟常介紹了郭誌明和劉誌林兩人。

他們兩人都準備好了詩詞來應付元真。

“原來是兩位才子,涼州真的是一個出人才的地方。”

元真笑了起來,對這兩個人元真早已熟悉。

隻是他們並不清楚元真在背後做的這些事情。

此刻他們還沒有直接進入正題,而是又跟其他幾個秀才聊了幾句。

在園林之中,孟常也讓人擺了一些宴席。

這一切全部都是為了烘托今天晚上詩會的氣氛。

“為了表示與民同樂,我們還邀請了一些涼州之中普通的百姓。”

孟常開始跟元真介紹,另外有一邊是普通的百姓,他們都在不遠處觀賞著這裏的風景。

元真一路上都是微笑著點頭,因為元真清楚,這裏的一切全部都是孟常一手安排好的。

為的就是今天晚上能夠把整個宴會的消息傳遞到外麵,讓所有的普通老百姓都能夠了解裏麵所發生的所有情況。

孟常可謂煞費心機。

隻是為了給元真一個下馬威,讓元真在涼州百姓的心目之中一落千丈。

“安排的挺好,但這一次我們可是詩會,你們又準備了什麽詩詞呢?”

元真並沒有等孟常自己說出來,而是直接問了一下他們,直接反客為主。

這確是讓孟常當場愣住。

本來孟常是要一步步把元真引進局中。

最後讓其他幾個人把詩詞做出來,再讓元真也寫一首,才可以好好羞辱元真。

但現在元真赫然把自己當成這裏的領導者,直接問他們到底準備了些什麽。

要是他們現在就把詩詞拿出來,那可就無法羞辱元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