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花樓中。

傳出來一陣陣鏗鏘有力的曲子聲。

涼州第一花魁長娟已經開始撫琴。

這一首入陣曲確實能夠讓所有的人陷入其中。

但是對於定力比較足的元真來說,卻覺得隻是一般般而已。

元真最開始,以為這一首曲子有多麽的了不起,但是聽過之後元真才發現原來也不過如此。

不過其他人很少聽過這樣的曲子,就會對這樣的曲子著迷,完全進入曲子之中,無法出來。

到了此刻元真才知道為何長娟一兩個月才演奏一次,這種曲子若是聽多了自然也就免疫,沒有任何的感覺了。

“元大人,如何?”

孟常用一種挑釁的眼光看著元真。

此刻他們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

畢竟長娟的這一首曲子並不是一般人能夠演奏的出來的。

“既然今天晚上大家如此有興致,那就讓我也給大家演奏一曲吧。”

元真並沒有覺得這樣的一首曲子能有多難,自己隨隨便便也能夠給他們來一兩首。

而且剛剛長娟彈奏的那一首曲子,聽上去跟《十麵埋伏》有點相似,不過卻比《十麵埋伏》要差許多。

“給你們聽一聽原版的。”元真心中暗付。

“元大人,你就不要逞強了,這樣的曲子隻有天上才能夠聽得到,如今能夠在我們涼州聽到這樣的曲子,那已經是百年難得一見了,元大人,你彈的如何能夠跟這樣的曲子相比?”

郭誌明此刻也完全不站在元真這邊。

而且郭誌明現在難得跟長娟的關係已經一步一步的走近了。

郭誌明覺得自己隻要再努力一把,那麽完全可以得到長娟的傾慕。

所以此刻就連郭誌明也覺得元真,這完全就是在自找苦吃。

這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一邊的孟常更加樂開了花,元真居然真的敢上去。

“元大人,別以為你昨天晚上在詩會上能夠寫出那三首詩,如今就能夠做出一支絕世之曲,這曲子可跟作詩那是完全不一樣的,沒有一定的沉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孟常最高興看到的就是現在這個情況,元真居然真的敢去跟他們涼州第一花魁相比。

今天他們本來就是想要過來恥笑元真的,如今帶著這麽多人,你一句我一句說了很多元真不好的好話。

“元大人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既然元大人想要嚐試,那我們也不要阻止元大人,就讓元大人去嚐試吧,看看元大人能夠彈奏出什麽垃圾來。”

劉誌林也不斷地慫恿,既然元真自己想要過去出醜,那麽他們也無無法拒絕,就讓元真自己去出醜。

隻有一旁的趙甲一路跟隨著元真過來,才清楚元真真正的實力是超過他們所有人的想象,元真既然說自己會的東西,那麽就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比得了的。

“無知的一幫人,以為元大人不通音律。”趙甲不由的在一邊搖了搖頭,這些人簡直就是愚蠢至極。

既然元真敢上去,那就證明元真完全精通這一行。

“元大人,你要實在不行的話,可以跟我說我能夠替代元大人一下,雖然我無法彈奏出這麽好聽的曲子,但是我也能夠彈奏出普通的曲子,至少不會丟人。”

王福軍拉住了元真,本來是想要給元真一個台階下的,如果元真當時隻是一時衝動的話,隻要讓他王福軍上去頂替,那完全可以把這些事情解決掉。

王福軍雖然彈的曲子隻是一般般的曲子,但至少能夠彈奏出來,現在他們害怕的是元真就連曲子都彈不出來,那樣子可真的是笑死人了。

不過元真既然敢站出來,那麽就證明元真自己心裏麵有數。

“讓你們好好聽一聽吧,什麽才是曲子?要什麽樣的意境沒有?”

元真完全就不在乎這些人的看法。

他們之前很少聽過元真彈奏曲子,所以以為元真根本就不會彈這些東西。

但是等到元真真正彈起來的時候,才剛剛彈了幾個音,他們就發現所有人全部都錯了。

《十麵埋伏》的第一個音彈起來就猶如一陣刀割一般。

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精神全部都集中了起來,這一首曲子跟剛剛長娟彈的那一首曲子有異曲同工之妙,而且還超過了他那一首曲子。

長娟在二樓上麵聽到下麵元真彈的這一首《十麵埋伏》,此刻仿佛從夢中驚醒一樣。

“沒錯,就是這首曲子,這首曲子就是我在夢中聽到的曲子,當時隻是聽到了一小半,這才彈出了我剛剛的那一首入陣曲。”

原來長娟在夢中聽到過這首《十麵埋伏》,當然他醒來之後隻是記住了一小部分。

長娟依靠著這一小部分,就已經在涼州之中穩坐第一花魁這麽多年了。

長娟也沒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能夠聽到完整版的《十麵埋伏》。

《十麵埋伏》第一個音就讓他們所有的人進入戰場之中,仿佛四周全部都是低的。

“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才剛剛聽到了前麵幾個音,孟常就知道他們全部完蛋了,所有的人以為元真並不會這些東西,但是元真彈奏出來的曲子,卻讓他們所有人都感覺到驚訝。

但是孟常他們這些人還來不及去反應,元真接著連續幾個快速的音節,直接就把所有人帶入這個環境之中。

他們仿佛周圍充滿了敵人,此刻危機重重,似乎就要命喪黃泉。

周圍有一些人已經忍不住的呐喊了起來。

整個場麵徹底的變為瘋狂。

“有人要殺我,有人要殺我,你們全部都是我的敵人,有人要殺我,趕緊殺掉你們。”

孟常似乎徹底的進入了瘋癲的狀態。

感覺到周圍全部都是敵人。

又想起了之前自己殺掉了那麽多人,那一些不聽孟常話的人全部都被他殺掉了。

現在似乎這一些人已經把他牢牢的包圍住,孟常完全找不出這一個圈子。

元真彈奏的曲子跟長娟不一樣,長娟隻是聽了一小段這才彈奏出來,但是元真的這一首卻是原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