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城的水已經全部退去。
但是街道卻是一片狼藉。
四處都是垃圾。
有些房屋受損嚴重,有些甚至出現了倒塌的跡象。
涼州城的秀才帶領著百姓開始維修他們受損嚴重的房子。
王福軍則是帶領的另外一邊百姓在滿大街的撒一些石灰。
這都是為了防止水災過後疾病的出現。
元真根本就沒有再去找唐豐了。
現在就算唐豐帶著水匪過來,也不一定能夠進得了涼州城了。
涼州城的城門已經修繕完畢。
元真也讓一部分百姓幫自己配好了一些火藥作為備用。
“就算是水匪過來,我們也完全不用擔心。”
元真笑了起來與唐豐的約定元真並沒有設置時間,所以元真可以不用理會。
現在反而是唐豐覺得心中鬱悶。
唐豐雨元真賭的是元真能夠抓住他三次,可是元真才抓住了他兩次就不出現了。
唐豐好不容易讓自己所有的兄弟全部都化妝,成為自己的模樣,一起離開他們的山洞,往不一樣的方向而去。
可是卻沒有任何的用處。
因為不論他們做多少的準備,或者是偽裝成為什麽樣子,元真都沒有來理會,元真都不來理會他們做這些又有什麽用?
“大哥,我們會不會上當了?這個元真極為狡猾,他們現在涼州城的水都已經退去了,我們現在又不能夠對他們兩造成下手,我們可謂是人財兩空。”
過了兩天之後,水匪才發覺過來。
他們現在基本上是人財兩空,沒有抓住元真,也沒有獲得涼州城的財富,更加無法去跟涼州刺史魏天剛交代。
唐豐把前前後後所有的事全部都想了一遍。
“沒錯,我們是上當了,而且是光明正大的騙了我們,讓我們還無計可施。”
唐豐無奈地說道。
元真光明正大的跟唐豐賭了一場。
就能夠光明正大的欺騙他們,隻抓住了他兩次,最後一次,元真根本就不用出動,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可惡,真的是可惡,這絕對是個小人,竟然如此欺騙我們。”
水匪生氣的說道。
從來就隻有他們騙別人,現在他們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子騙。
不過唐豐卻反而笑了起來。
“大哥,你笑什麽?”
其他水匪有些好奇。
本來這是應該生氣的一件事情,可是唐豐反而卻高興了。
“這就是謀略,元真有智慧像涼州刺史那樣的小人,早晚會死在元真的手中。”
唐豐下定決心,看到元真這樣唐豐想要追隨著元真。
聽到唐豐的這一句話,周圍其他水匪麵麵相覷。
“大哥,可是他是官,我們是匪,官匪本來是無法融合在一起的。”
這些水匪有點擔心唐豐會把他們帶過去,要是元真不懷好意的話,那他們可就危險了。
唐豐點了點頭。
“我清楚這一點,如果願意跟隨著我一起走的,那我依舊會把他當成兄弟,但是如果依舊想要留在這裏當水匪的,那就留在這裏,以後也跟我再無相關。”
唐豐本來從小就有豪情壯誌,看到元真這樣已經被元真徹底的折服,想要跟隨著元真。
像元真這樣子有謀略,有智慧,有能力這一種人,整個大靖難以找出來第二個了。
唐豐覺得錯過了這次機會,自己就再也找不到了。
所以唐豐決定要到涼州城中去找元真。
至於自己經經營了這麽多年的山洞,則會一樣留給他的兄弟。
如果有願意跟隨著他一起到涼州城中的,那麽他也會把人帶上。
“大哥,你說的是什麽話?這麽多年兄弟情義難道就這樣子恩斷義絕嗎?我們當然願意追隨著大哥,不論大哥你要做什麽事情。”
所有的水匪跪了下去。
水匪能夠活到今日大部分的功勞還是因為唐豐。
要不是唐豐在這裏,他們早就一哄而散了。
聽到唐豐要去追隨元真,本來最開始他們也是有所異議。
但是看到唐豐心意已決,他們就再也沒有任何的顧慮了,既然他們的大哥都已經做出這樣的決定,那他們肯定會跟隨著大哥一起去的。
元真依舊讓人看好了城門。
涼州城中的事情已經辦的差不多了。
現在元真也在想著什麽時候離開涼州城。
“元大人難道縣令做了那麽多的壞事,我們就不拿他嗎?”
知道元真要離開涼州,此刻孫雲彪覺得還是有事情沒有做好的。
涼州縣令做了那麽多的壞事,但是還沒有得到他應該有的懲罰。
“我回到京城之時。就是他死亡之時,你們隻要記住,不要讓縣令離開涼州城就行了,其他的事情自有別人會過來辦的。”
元真對著孫雲彪說道。
孫雲彪還算是一個良心未泯之人。
可以讓孫 明彪在這裏防守著涼州城。
現在涼州城隻要把大門關好了,那就不用害怕其他人過來,而且元真也知道自己隻要不在涼州城,那麽涼州刺史魏天剛也不會用涼州城的百姓來作為籌碼。
至於魏天剛還有孟如成兩個人的性命,元真隻要回到京城中,就可以直接讓人收拾他們。
“放心吧,元大人,這裏我們給你看好了,絕對不會讓孟如成和孟常兩人跑出涼州城。”
聽到元真的話,孫雲彪也知道元真要回到京城之中,再從京城之中回過頭來處理這裏的事情。
從上麵往下處理,這反而能夠更加的容易。
隻要元真一句話,可能皇帝立即就會下達命令,要了他們幾個人的性命。
就在元真準備要離開涼州城的時候,忽然有士兵跑過來急匆匆的報告。
“元大人不好了,水匪帶著人往涼州城而來?”
本來以為水匪他們隻會在水上行動,可是現在沒有了水了,水匪依舊過來了,隻是他們改成了步行。
涼州城外唐豐帶著所有的水匪,腰間挎著大刀。一步一步往涼州城而來。
這一幕猶如當時魏浩帶著土匪過來涼州城一模一樣。
這讓所有守城的士兵以為他們是要過來進攻涼州城。
涼州城所有士兵高度警惕了起來,元真也帶著人匆匆來到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