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元培
元匯一陣無語,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女人,轉瞬間就溫順的如同一隻小貓咪,你還真下不了手繼續占她一點便宜,當然這個便宜指的是欺負她的意思。
元匯鬆開了手,然後看向友凝妹子微微欠身,非常紳士的說道:“我們繼續逛街。”
葉友凝非常喜歡逛街,可是在這個時候她沒有什麽興趣。因為元匯太不正常了,正是因為元匯的不正常所以她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小鹿亂撞的葉友凝隻得順著元匯,元匯讓她幹嘛,她就幹嘛。
“大當家的,您沒事吧?”三個黑衣人中的一個人問道。
“沒事,你去跟著他,跟丟了的話提頭來見我。”說完楊梅氣十足的年輕女人又帶上了墨鏡消失在人流中,另外兩個黑衣人跟在不遠處。
“剛才那個女人的身份不簡單吧?”葉友凝覺得此時的兩個人一直沉默的走下去實在是有些詭異,她便弱弱的問道。
“嗯,不簡單,有三個保鏢貼身跟著,而且還相當的有默契。”元匯開口說道,臉上並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
“她會不會找我們的麻煩?”
“會。”
元匯的回答是如此直截了當的簡潔。葉友凝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很有可能會通過一些非常規的手段,她的穿著很是隨意與散漫,表現出來的是一副無頭無腦的無知模樣,心機應該挺深的,不像是大家閨秀,倒有點野蠻的味道。”元匯淡淡的說道。
“要不,我們買點菜回家做飯吧?”葉友凝歡快的笑著說道。
“好啊。”元匯也微笑的看著友凝妹子說道。
am市晚間新聞報道了光明集團掌舵人韓根碩死亡的消息。此消息一處,電視機前,電腦前或者其他通訊媒體前一片嘩然。
光明集團起初在橋市剛剛創建的時候無疑是橋市的一大新聞,華夏的其他主要城市也有一些耳聞。粗略估計光明集團的總資產最少在六百億以上。這樣的的一個集團的掌舵人死了。這不僅讓人們思考,到底是因為什麽,一個年輕的集團老總會死,而且死亡地點是在am市,這和當地的賭場或者是當地的黑勢力有關嗎?
有人說韓根碩是因為強行上了一位大佬的女兒,然後被大佬秘密的用極其殘忍的手段給處死了。
還有人說韓根碩太過狂妄,得罪了一個大佬,大佬覺得臉上無便將韓根碩殺害。
總之事情撲朔迷離。警方給出的消息是,光明集團年輕老總慘死自家別墅前。警方目前沒有懷疑對象,估計可能是自殺。事情的最終結果還需進一步判定。
電視上播著的是新聞,元匯在網上搜集了一些網友和其他媒體的觀點。
這裏是一望無際的白色海洋。白茫茫的一片全是雪,這是個由雪組成的世界。這裏有山有植被,都是些抗寒的植物。大多都是些抗寒的針葉林。這裏是如此的清冷平淡又安靜。不僅僅是因為雪花之間的空隙有吸聲的緣故,而是這個地方的動物實在是太少了。
就是這麽一個地方。地下百米深處,有一座幾百個平方米的地下室。地下室內可見許多高科技的產品,各種通訊設備等等。
哐!
這是電梯停靠的聲音,與地下室內的其他建築和設備相比,電梯倒是顯得有些老舊了。可以說的上是古董。
一位身著白絨長袍的老者從電梯內走了出來。地下室的溫度和地表差不多,並沒有開暖氣。老者的腳步沉穩有力,給人一種誇張的錯覺,放佛老者每走一步都是巨人在行走,然後大地為之震顫。
放佛身上的雪沒有抖幹淨,又放佛是一種習慣,老者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肩旁。
“師尊,他死了。”一位同樣裝束的年輕男人對著老者恭敬的說道。
“嗯。”老者隻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年輕男人在等著老者的下文,但老者絲毫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悶著頭向前走去。
忽然老者停下腳步,用一種很隨意的語氣說道:“你去接他的活吧,謹記教訓!”
“是,師尊。”年輕男人恭敬的說道,“師尊,要不要為他報仇?”
“--”老者沒有說話,隻是稍稍遲疑了一下然後便走向前去。
在地下室的一個小房間內,屋內的裝潢樸素無華,木櫃,木桌,木板凳,木板床。
老者泡了一杯茶,自斟自酌了一杯。待茶泡好之後,老者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後自言自語道:“人老了要是能享享清福該多好!”
今天是丁靜馨所在高中放假的日子。在聽完班主任簡單的兩句話之後,丁靜馨背起書包走向學校大門,像往常一樣等待著公交車的到來。
一輛黑色的路虎車緩緩駛來,最後在公交車站牌停了下來。
“靜馨!”路虎車的車窗被搖了下來,裏麵是一位微胖的中年男人。
“你認識我?”丁靜馨看著路虎車裏的中年男人指著自己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和你媽是同事。”微胖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說道。
“嗬嗬,叔叔好。”丁靜馨禮貌的打招呼,然後徑直的走向車邊打開副駕駛處的車門。
微胖的中年人一愣,隨即滿臉笑容的說道:“你怎麽上來了。”
“你不是來找我的嗎?”丁靜馨微微疑惑道,“等會順路把我送回家。”
“你的膽真大,和你媽可不一樣。”微胖的中年人讚賞的說道。
“叔叔你姓什麽?”此時車子已經發動,丁靜馨看著前麵的馬路問道。
“我姓元。”元叔叔說道。
“你是不是想追我媽?”丁靜馨一臉壞笑的問道。
元培一臉的尷尬,他是這個想法,但是被安美慧的女兒當麵戳穿,臉上還是有些不自在的。
“你不用回答,我已經看出來了,說吧,你要怎麽收買我,我可是油鹽不進的。”丁靜馨自言自語的說了起來。
“人小鬼大,起初我還想著你會不會上我的車呢,沒想到你是如此的大方與大膽。”元培笑著說道。
“元叔叔,你是單身吧?”
“是。”元培以前倒是有過老婆,不過後來離了,所以他現在是單身。
“不會是沒人要吧?”丁靜馨眼神一凜,說道:“該不會是有什麽病吧?”
元培的臉上頓時爬滿黑線,剛才誇錯人了,絕對是!
“你說的這些都不是,我很健康,而且有餘力和能力去追求一個喜歡的人。”職場上的人習慣的把自己工作上的詞匯帶入到生活中。
“你追了很久了吧?”
“嗯。”元培渾身不自在,這個年紀輕輕的小丫頭放佛什麽都能看透一樣,每一句都是對的,當然除了上麵的那兩句。
“我媽對我爸有舊情,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沒有那麽濃烈了,不過她一直都沒有再找,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作為一個女兒,我也希望我的媽媽過的幸福一些,不是那麽的孤單。以後我是要嫁人的,等到了那個時候,她就是一個人了。”丁靜馨有些傷感的說道。
她對父親的印象不是很清晰,因為她父親去世的時候她還小。她有的,隻是全家福上麵的父親。
“你們兩有一個共同點。”元培說道。
“都是女人?”
“--”元培一陣無語,隨後說道:“有些東西認定了之後,油鹽不進。”
“元叔叔,你不要害羞,既然要收買我,你就應該拿出誠意,我會盡我力所能及的去幫你。”丁靜馨對著元培眨了眨眼睛說道。
“你喜歡什麽?我帶你去買。”元培說道。
“你這個樣子是追不到我媽的,你不懂浪漫嗎?雖然我媽不是少女了,但是她也喜歡浪漫,她有一顆少女的心,我現在沒有最需要的東西,如果非要說一樣東西的話。”丁靜馨的眼睛轉了轉賊賊的說道:“你給我點錢吧。”
“你要錢做什麽?”
“做我喜歡的事情。”
“媽,我回來了。”丁靜馨推開門,邊走向自己的臥室邊對著廚房喊道。
“今天怎麽這麽晚?”安美慧關心的問道。
“我被人約了。”丁靜馨一副天真的模樣說道。
安美慧麵色一怔,隨後笑著說道,“死丫頭,都敢和你媽開這樣的玩笑了。”
“嘿嘿,媽,你什麽時候跟人約啊?”丁靜馨嘿嘿笑著問道。
“小孩子天天腦袋裏想得是什麽,大人的事情你瞎操什麽心?沒大沒小的!”丁靜馨平常是會說一些玩笑話,可是並沒有今天尺度這麽大的,所以安美慧覺得,今天的女兒有些異常。
“媽,你給我找一個後爸吧。”丁靜馨作央求狀說道。
“你要後爸幹嘛?我還不夠疼你的?”安美慧沒好氣的說道。
“我沒有人可以欺負了,學校裏的那群孩子都怕我。”丁靜馨晃了晃安美慧的手臂說道。
“你呀,整天裝成一副小大人的樣子,今天和誰在一起說了什麽?”
“沒有,我就是看你也老大不小了,如果嫁不出去的話會被人笑話的。”
“你覺得我嫁不出去?”安美慧微微生氣的問道。
“難道不是嗎?”丁靜馨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說道,“你現在還是單身啊。”
“你真的想讓我嫁出去?”安美慧再次問道。
“嗯嗯。”丁靜馨點了點頭。
“你什麽時候嫁出去,我也嫁出去。”安美慧淡淡的瞥了丁靜馨一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