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這麽會玩
“你做什麽?”元匯走到蘇雨陽身邊,眼神犀利的看著她說道。
“我在測鑽啊?我能幹什麽?”蘇雨陽很奇怪的問道。“你是不是發神經了?”
“這不應該是由我來做的事情嗎?”元匯一臉原來就應該如此的模樣問道。
“那也可以啊,我不負責給你找銷路,兩者你選吧。”蘇雨陽將測鑽筆塞在元匯的手裏大方的說道。
“還是你來吧。”元匯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如果蘇雨陽不給他找銷路,那麽他擁有那麽大的鑽石等同於是抱著一顆炸彈。
不僅賣不出去,而且還會招來禍端。
“這樣才對嘛。”蘇雨陽微笑著說道,同時帶著勝利者的喜悅小心翼翼的打開說明書。
1、打開電源,電源指示燈點亮,儀器開始預熱,幾秒鍾後儀器便可使用。
按照步驟,一步一步有條不紊的來。
嗡!嗡!嗡!
有蜂鳴聲響起。所有人的臉上都爬滿了喜悅,這是一個偉大的時刻,見證世界上最大的鑽石誕生的時刻。這一刻是神聖的。是會被鑽世界載入史冊的。
“元匯,你學得真像!”端木依卉鄙夷的看著元匯。
原來剛才的聲音是元匯發出來的。元匯聽說,如果你一直做著某一件事情的話,那麽連老天都會在幫你。到那個時候你就會夢想成真了。
所以元匯也忍不住了,他要教那個測鑽筆發聲,聯係蜂鳴聲。
元匯真是可愛極了。安美慧心裏想到。
2、將被測裸鑽放入支撐托盤合適的凹孔中,並將其台麵朝上。已鑲嵌者不必放托盤孔中,而用手執即可。
“現在是第二步了。”蘇雨陽一邊對照這使用說明書,一邊解說道。
3、根據被測真假鑽石的重量和測試壞境溫度調亮若幹個發光二極管(測筆背麵有對照表)。
“第三步了。”丁靜馨拿起說明書看了一眼說道。
4、取下探針護套,手持儀器、手指觸及儀器後蓋三角金屬板;使探針垂直地與被測物的台麵輕輕接觸。
元匯看了一眼說明書,已經到達第四步了。如果接下來第五步操作過程中聽到了蜂鳴聲,那麽就證明這顆鳥蛋就是鑽石做的。
5、仔細注視儀器的反映,如果剩餘的黃色發光二極管點亮、當亮到9個二極管,並伴隨發出蜂鳴聲這說明被測物為鑽石或莫桑石。與此相反,如果點亮的不足9個、且儀器不發出鋒鳴聲,說明非鑽石或莫桑石。
亮到8個二極管了,現在希望已經非常大了,如果第九個亮起,再伴有蜂鳴聲的話,那麽這顆鳥蛋確認是鑽石無疑了。
元匯的心情變得激動起來。在這一刻時間竟然是那麽的慢,他仿佛進入了一種狀態。這種狀態是他在和敵人對戰的時候才會出現的,到目前為止,這種狀態他好像出現過兩次。如果要是放在與人搏鬥的情況中,這種狀態無疑是好事。
可是現在是他需要時間過快一點的時候,這個狀態怎麽突然出來了。蘇雨陽靜止了。葉友凝的笑容也靜止不動了。所有人都靜止了,連天,太陽,空氣,都靜止了。
唯一沒有靜止的隻有元匯一個人。
他突然變得惶恐起來。這一切都是那麽的不真是,這一切都是夢嗎?
夢?元匯大驚。怪不得他會聽到端木依卉和美惠姐在衛生間裏的對話,而且還看到了兩個人洗手的樣子。
這怎麽可能是夢?元匯不願意去相信。本來那顆鳥蛋都快被鑒定成鑽石了。現在這個時空是要回到哪個時間段去?
啊—
“你醒了?”葉友凝一臉關切的問道。
“這是哪?”元匯發誓,他絕對沒有來過這裏。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麽的陌生,裝飾豪華,這並不特別。隨便一個星級酒店都有這樣的裝潢。或者是一個別墅,就連普通住戶的家中都有可能是這樣的裝修。
“你昏倒了。”葉友凝淡淡的說道。
“我問,這是哪裏?”元匯再次重複的說道。難道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說三遍嗎?元匯不相信。
“在蘇雨陽的家裏。”葉友凝一臉奇怪的看著元匯說道。“你怎麽了?”
“鳥蛋呢?”在蘇雨陽家裏,友凝妹子說他現在在蘇雨陽的家裏,那麽之前發生的事情都是真的嗎?鳥蛋最後到底有沒有被鑒定稱為鑽石?
現在又到了哪裏去了?元匯沒有在他睡的這間房間內看到。說明鳥蛋不在這裏。
“鳥蛋被蘇雨陽派人拿去賣了,現在應該快被拍賣了吧。”葉友凝微笑著說道。
“是真的鑽石?”元匯有一種劫後重生,絕處逢生的新生感。
“當然是真的鑽石,最後雨陽又請來了專家分析可能的出處,說可能是跟隕石有關,哎呀,反正那些東西我又不懂,管那麽多幹嘛?總之是真的就行了。”葉友凝搖了搖頭好像把那件事情記起來是一件極其艱難的事情一樣。
“我睡了幾天?”聽著友凝妹子的敘述,元匯覺得自己錯過了好多東西。錯過了慶功宴,錯過了專揀的鑒定。更錯過了送別鳥蛋的場景。真是有些遺憾呢!
“大概有一個月了吧。”葉友凝看了看日期,然後說道。
隨後又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一個月零五天了。”
“什麽?這麽久?”元匯這才發現自己的那身衣服已經不是當初穿來的衣服。
“對呀,你吃什麽?我去給你叫廚房做。”葉友凝體貼的說道。
“我的衣服是誰換的?”元匯看著友凝妹子問道。
“你希望是我嗎?”葉友凝正色的看著元匯說道。
“是方老,方老幫你換的,還叫來一個傭人,說你太重了。”葉友凝嘿嘿一笑說道。
“我的衣服裏有東西。”誰換的衣服元匯倒是並不怎麽在意,他在意的是他先前衣服裏麵的東西,那些東西才是他在意的。
葉友凝拉開了元匯床頭的抽屜說道:“在這裏,全在這裏呢。”
有友凝妹子的照片,還有那個套套,還有鑰匙,他的手機。這些對他說都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你為什麽一直留著這個?”葉友凝拿起了套套問道。
“我覺得它和我有著不解之緣。”元匯淡淡的說道。
“可以給我嗎?”葉友凝一臉正色的說道。
“你要幹什麽?這是我的東西。”
“你真的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東西是幹什麽用的嗎?”葉友凝看著元匯的眼睛問道。
“我知道,它救了你的命,所以我就一直把它留了下來。”
“你該不會真的是性無能吧?”葉友凝一臉認真的看著元匯問道。
元匯的臉色漲紅。他當然知道那個東西是幹什麽用的。他一直當友凝妹子是妹子,從來沒有過其他的想法。要說他們隻見的關係話,用一個詞來形容可能比較合適“知己”。對,就是這個詞。兩個人在一起嘻嘻鬧鬧。有說有笑。一起玩耍。
“我當你是知己。”元匯略帶哭腔的說道。他真的是要哭了,他在強忍著。
“那看來是我想歪了。”葉友凝給了元匯一個腦瓜蹦說道。
“等我解決完身邊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答複。”元匯說道。
“現在不行嗎?你還在擔心什麽?現在都什麽世道了?而且你不知道的是,外麵的寺院裏的每個和尚都有老婆,而且都是高學曆,有房子,有車子。”
這是事實,元匯也了解。他到底在擔心什麽?他也在問著自己。到底在擔心什麽?
元匯沒有說話。
之後的幾天。元匯哪裏也沒有去。他就在蘇雨陽的家裏住著。反正房子多,空間大,而且飯還好吃。
他在想著怎麽回去見主持方丈。
忽然,元匯的手機響了。
是丁靜馨打來了。
“喂,是友凝姐嗎?元匯他還沒有醒啊?”
“我是元匯。”
“哦,你醒了啊,我跟你說一件有趣的事情,今天我在ktv碰到兩個和尚在唱歌。雖然他們帶著帽子,換了便裝。但是我還是發現他們是和尚了。”
“你怎麽發現的?”元匯問道。
“他們邀請我一起唱歌啊,你不知道,他們兩個可有意思了,那舞跳得我都驚呆了,那個老頭竟然還會機械舞,而且很有國際範的,我還錄了視頻,我現在就傳給你看。本來是傳給友凝姐看的,可是友凝姐說她的手機不用了,她以後用你的手機。所以我就打到你的手機上了。這些友凝姐都應該給你說過了吧。”
“沒有!”元匯平靜的說道。
他的內心早已沸騰成滔天的巨浪。如同海嘯,一次又一次的拍擊著他的內心,撞的他的心頭發痛。
一聲提示音響起,視頻傳來了。
那個老頭,元匯認識。
機械舞,關於這種舞蹈的發明者有許多說法,比較流行的說法是薩姆·所羅門發明了這種舞蹈。這種舞蹈的基本形式是隨著音樂的節拍,舞者身體各部位的肌肉要持續不斷地放鬆與繃緊,造成猛烈**和振動的效果;同時身體擺出各種瘋克風格的姿態,它們大都來自於薩姆的舞蹈團體(電子布加洛),它需要舞者具有豐厚的韻律感和瘋克感覺。
而哪個老頭的動作,他的腰肢,他的臀部,用一句比較流行的話來說,簡直了。
他怎麽可以跳的那麽好。
主持方丈,你這麽會玩,你為什麽不讓我知道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