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出走的原因

女孩子都是有玩性的,一旦他們的玩心被勾起來的話。所謂的玩性指得就是像個孩子一樣。一邊表現出人畜無害的模樣,一邊卻偷偷的下黑手。

有這麽一個故事。故事說,一個兩三歲的小孩,不要大人傷害小動物,然後自己卻一把抓死一條小金魚,然後嘿嘿傻笑。

這就是孩子們的玩性。孫筍筍也有玩性。

每個人都是多麵的,所以孫筍筍表現出來這樣的一麵,元匯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可是玩具不聽話,作為主人你會不會生氣?當然生氣了。都要氣死寶寶了。

“元匯,他不張嘴。”孫筍筍嘟著嘴向元匯求救。

大排檔的老板在一邊看得一愣一愣的。怎麽有種淩亂的感覺,這個世界是怎麽了?她是在殺人嗎?她還沒有殺人,她即將殺人。可是他表現出來的卻是那麽的自然。這不是一個法製社會嗎?

元匯苦笑。慢步走過去沒有接觸到下毒男。隻是屈指一彈,下毒男的嘴便張開,張得很大。

“哇,這什麽絕活,能教教我嗎?”孫筍筍興奮的大叫。反正端木依卉的這一棟別墅是經過特殊改裝的,隔音也是非常的棒,不會被外人聽了去罵傻逼神經病之類的話。

“你學不會。”元匯淡淡的說道。他不是看不起孫筍筍,而是她的體質決定她不適合學這門絕技。

“好吧。”孫筍筍無奈的說了一聲,然後趁著下毒男不注意,將毒血一股腦的全給倒在他的嘴裏。

換作任何一個人都是不會喝這毒血的。下毒男也一樣。他極力的抵抗著,可是他的動作被元匯看穿了。在一個美女麵前,美女想做一件對於元匯來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如果元匯連這樣的一件事情都做不好,那多沒麵子。

所以元匯又彈出一指。下毒男便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他好像喝得很開心,可惜已經沒有了。”孫筍筍看著自己手裏空****的杯子有些失落的說道。

有句話叫作“最毒婦人心”。元匯認為用在孫筍筍的身上一點都不為過。雖然她現在還不是人婦。但是以後要是成了人婦之後,那該那麽的恐怖啊!

此刻的孫筍筍有一些瘋癲。完全不像是一個成年人。可能是要將心中的怨氣發泄出去。所以元匯隻是在一旁觀望,沒有組織她什麽。她想做什麽都隨她。誰讓人家是姑奶奶呢?

下毒男喝下毒血之後,身體便搖搖欲墜,當然他是倒不下的,至少在他是一個活人的時候。

這一切站在一旁的大排檔老板都看在眼裏。

“姑奶奶,您就饒了我吧。”大排檔老板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淚的。如果他要是能動的話,他絕對會跪下。可是他不能動,都急壞了!

“我有那麽老麽?”孫筍筍頭一轉,孩子氣的質問道。

“仙女,哎不,女神!女神,您就饒了我吧。”大排檔老板一副求爺爺告奶奶的模樣說道。

一邊的元匯可就樂壞了。這些天非常的無趣,難得今天是一個機會。他覺得暫時沒有自己的什麽事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看戲!

“嘴真甜!”孫筍筍先是誇讚了一句。

大排檔老板大喜。

可能是孫筍筍有一些西方人的性格吧。為什麽這麽說?因為西方人特別是美國人如果要拒絕你的話,他們首先會誇一下你,然後來個轉折。除去這一點還有可能和她的著裝還有日常接觸的人有一些關係。

“但是,剛才的毒是你下的,我知道。”孫筍筍沒有對著大排檔老板賣萌。這讓元匯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原來自己在她的心中是那個獨一無二的啊!

“女神—女神—”大排檔老板急得一直在喊孫筍筍女神,“女菩薩—女菩薩!”

孫筍筍怨毒的看了大排檔老板一眼問道:“我有那麽老嗎?”

“沒有,沒有,您是年輕的女菩薩,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大排檔老板找準馬屁狠狠的拍了下去。

“不管你怎麽說都擺脫不了你對我下毒的事實。”此時隻聽“砰”一聲,下毒男倒地不起,過不了多久他就會變成一具屍體,要是他肯說一些什麽有用的信息的話,早就說了。不過即便他說了,也改變不了他今天會成為一具屍體的現實。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不容易,如果你把這個當成是你做壞事的理由的話,那麽你將天理不容。天都不容你,我也不會容你的。”孫筍筍的語氣沒有一絲的憐憫之心。雖然這是一個可憐的人。

但是他確實犯錯了,如果不是元匯的話,他已經殺死了一個人。

大排檔的老板最後被警察帶走。至於後麵怎樣審判元匯就不清楚了。而那個下毒男的屍體被另外秘密的組織帶走調查。

那麽就留有一個問題需要思考了。本來殺手想殺的是元培。最後陰差陽錯的被大排檔老板誤認為是要殺了孫筍筍。可見這個世界是多麽的危險。

最危險的還是無知。大排檔老板的無知差點害死了一個美少女。這是一件多麽令人心痛的事情。好在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元匯,幫我。”清晨孫筍筍在衛生間裏露出了一個頭說道。

睡了一夜的沙發元匯的後背非常的酸。

“怎麽幫?幫什麽?”

“幫我殺人。”孫筍筍平靜的說道。

“犯法的。”元匯的嘴角動了動。怎麽這些人都如此的彪悍,動不動就把殺人掛在嘴邊。

“殺壞人不犯法。”孫筍筍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麵無表情的說道。

“好,你說說看。”元匯起身坐正說道。

元匯曾經看過一部電影。電影主要講述的是一個偵探的故事。他說:“有的人進入部隊是為了強身健體得到鍛煉,有的人是真心為了報效祖國,還有的是人迫於生活的無奈,還有的人隻是為自己找一個合法的殺人身份。”

所以殺足夠壞的人,是不犯法的,即便是犯法也是輕罪。

“我這次逃出來是因為發現了他們的計劃,如果我不逃出來的話,說不定我現在已經死了,我怕死,真的很怕——”

事情的具體情況是這樣的。孫筍筍每次出門或者不論是走到哪裏都會有保鏢跟著。這些人都是他的父母派來的,當然不排除有陳邵東父親的人。

又一次孫筍筍去一個隻能進女性的休閑場所。所以她的保鏢隻能在外麵等候。她就透著窗戶聽到了保鏢之間閑聊的內容。壞人都喜歡聊天吹噓。這確實對他們是一個不好的毛病。但是對於好人來說這個習慣簡直是太好了。

孫筍筍聽到了有人要動她。

“這有錢人的圈子真亂!”

“是啊,處處都充滿了危險和算計。”

“竹小姐要是生活在一個普通人的家庭一定會很幸福的。”

“生活在普通人的家庭也沒有你什麽事。”

“要不我們找個機會和她玩個遊戲?不然時間久了,找不到這個人多傷心?”

“話不能亂說,陳少對她的情,我看不假,小心陳少哦。”

——

“你怎麽看?”孫筍筍敘述完之後便看向元匯問道。

“你怎麽逃走的?”元匯抬頭看著孫筍筍問道。

“爬到房頂然後從另外一棟樓逃走的。”孫筍筍如實說道,“這個和你的看法有關嗎?”

“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信息是這兩個保鏢故意透露給你的。”元匯若有所思的說道。

“為什麽這麽想?”孫筍筍一臉疑惑的問道。

“他們兩個在外麵說話你都能聽得到。你應該不在一樓吧,所以你最少是在二樓,隔著窗子還能聽到,一是你的聽力極好,而是那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很大。”

“從二樓聽到一樓的人說話並不難,他們兩個都帶有音頻設備方便及時匯報情況。”

“所以你找人黑了進去?”

“端木依卉。”

“你們是朋友?”

“剛認識不久。”

“——”端木依卉什麽時候那麽好了?元匯在心裏想到。這是典型的多管閑事,而且還是極其麻煩的事情。據元匯所知,端木依卉除了在衣服和食物上有積極性,其他方麵簡直比豬還懶。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也不排除他們是故意透露信息給你。”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他們兩個說了陳邵東對你的感情是真的,有可能是陳邵東知道了什麽計劃,所以才借這兩個保鏢的口告訴你這樣一件事情,讓你遠離危險地帶。”

“那麽說,我應該以身相許了?”

“那是你的事情。”

“這樣不就種了他的奸計嗎?他本來就想得到我的錢,然後裝作好人救了我一次,最後我還是要以身相許,這樣他不還是得到我的錢了。為什麽就不能這樣想,他這麽做的一開始就是想得到我的錢和其他的人都一樣。”

“總共有兩個目的,一是錢,一是感情。”元匯拍了拍後腦勺,被孫筍筍說得有些頭暈,“不管這裏麵的奸計或者說是算計如何如何,最終的目的隻有這兩個。”

“你要說什麽?”

“你是在利用我吧。”

“是的。”孫筍筍沒有假惺惺的說她是一個弱女子,無才無能,沒有什麽能依靠的才轉來投奔元匯。而是就這麽簡單直接的說出來。

麵對這種傷感情的問題,孫筍筍就這麽直白的說出來。她難道就不怕自己生氣嗎?元匯在心裏這樣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