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見一見筍筍

當元匯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一家醫院的病房上躺著了。艱難的睜開雙眼。刺目的光亮使眼睛生疼。

身邊隻有一個人。葉友凝。其他元匯沒有發現任何人。病房是單人的,所以整個病房隻有元匯一個病號。

葉友凝趴在床邊睡了,看姿勢都知道實在是太困了。這讓元匯的心中不禁一番感動。

這裏是哪啊?元匯想知道這個,是橋市還是am市?後來怎麽樣了?孫筍筍又去哪裏了?

元匯記得的最後的畫麵是看到了陶奶奶。然後自己便昏倒了。但現在的情況看來,事情也就那樣為止了,沒有汪更壞的方向發展。

元匯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傷勢。也暗自提氣試了一下,但是發現太疼了。他隻能放棄。自己的一身修為還在。隻是這肚子上要留疤了估計!不過男人留疤應該更有男人味吧!

不知道是心靈感應,還是心有靈犀。葉友凝在這個時候漸漸的抬起了頭。額頭有褶皺被褥隔的痕跡。

“別裝睡了,我都看到你醒了。”葉友凝小聲的貼在元匯的耳朵說道。

既然被發現了,元匯也隻能睜開雙眼。衝著葉友凝傻笑。

“多久了?”元匯很想知道這個答案。自己躺在**多久了。

“幾天吧。”不知怎滴,病房裏隻有元匯一個人,但是葉友凝的聲音還是非常的小,生怕驚醒了元匯似的。

“這是哪?”

“am市,這是私有病房。你體內的子彈已經出來了,所以現在在這裏養傷。”

“我可以下床了嗎?”

“你下床看看。”

於是元匯便坐起身來。

葉友凝的回答是如此的隨意,同時又是如此的信任,好像元匯真的可以下床行走了一般。

“好疼啊!你騙人。”元匯小聲說道。

“我哪有騙你,是你自己要下床的,我又沒有逼迫你。”

“——”

在經過簡單的打趣還有絮叨。葉友凝最終是給元匯講述了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當時慧空用強悍的無力征服兩個黑衣人之後,剛想回頭為元匯療傷。卻發現元匯已經暈倒。無奈的慧空隻能先輸一點真氣,然後靜等醫療隊的到來。

孫筍筍被慧空抓去當作司機。元匯和慧空在後座。孫筍筍一路上異常的平靜。隻是簡單的開著車,沒說任何話,也沒有什麽表情。就像是一個機器人一樣。

終於元匯自購的奔馳遇到了前來救援的醫療隊。元匯便被順理成章的接到醫院做手術等等一係列的後續工作。

慧空則返回古刹。

孫筍筍被特工帶走,秘密關押著。至少在那裏她是安全的,這個安全有兩方麵的含義。

而關於元匯身份的資料。也就是陶溪溪要交給元匯的資料是偽造的。被那群黑衣人偽造的。

大概的事情就是這樣了。

“咱們的車呢?”元匯聽完葉友凝的敘述之後。發現車沒了蹤影。那車可是花了好多錢買的。還有大師兄為什麽會突然現身在蜀地而且碰巧救了陶奶奶,又救了自己?這還是謎團!

“車在外麵。”

“你們是不是還有什麽在瞞著我?”元匯看向葉友凝的眼睛問道。雖然這樣看著有些不禮貌,但是元匯太想知道了,他總覺得大師兄要比自己更先接觸組織,更有可能大師兄也是組織的一員。

不然的話,要怎麽解釋這一切?

“相信你已經都猜到了,我也就不多說了。”葉友凝臉色平靜的看著元匯說道。

“不,你還是給我說一下比較好,我猜的可能會有紕漏。”元匯抓住了葉友凝的手說道。

“那你可要做好心裏準備了。”葉友凝長籲了一口氣說道,“先把眼睛閉上。”

元匯照做。不過心裏非常好奇葉友凝會幹嘛。

一秒鍾過去了,兩秒鍾過去了,三秒鍾過去了,好長的時間過去了。

葉友凝走了,元匯聽到了腳步聲。但是他沒有睜開眼睛。葉友凝還是不肯說,她在擔憂什麽嗎?

既然葉友凝不肯說,元匯隻能自己猜測!

到現在為止,元匯想搞明白的又有哪些呢?

打個電話問問。元匯四下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手機在床邊的床頭櫃上。

“誰?”端木依卉已經猜到了是元匯,但是她有不敢確定。

“是我,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你說吧。”

“孫筍筍怎麽樣了?”

“她被關在一個秘密的地方”

“一開始你就知道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對不對?”

“不對!”端木依卉直接了當的否認,“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我要是知道了怎麽可能會不告訴你,即便你的演技很差,但那也是有演技的對不對?就像有一句話怎麽說的來著‘螞蟻再小那也是肉啊’!”

“我可以看看她嗎?”

“不行,你沒有權限。”

“你有。”

“我不讓你看。”

“你要怎樣才會讓我看?”

“等你傷好了。”

“——”

元匯想到了一種可能。葉友凝不繼續告訴自己實情的可能。可能就是因為自己現在有傷,所以她才不肯多說。

從這裏麵已經猜出來,事實的真相好像對自己不是有利的一麵。所以他們都在隱瞞,不然的話,要是事實能讓自己開心,說出來讓自己開心,那傷好的不也快一些?

元匯安安靜靜的躺在病**養傷。每頓飯葉友凝都會送來。而且是親自喂著元匯吃。元匯坦然接受。每天沉浸在幸福之中。但是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我傷到哪了?”

“腎!”葉友凝淡淡的說道。

“嚴重嗎?”元匯擔心的問道。

“還好。”葉友凝說完便繼續喂食元匯。

由於兩人沒有突破那層關係,所以葉友凝在送元匯去衛生間的時候都是站在外麵,讓元匯一個人在裏麵解決。

元匯的雙手是好的,雙腿也是好的。但是每走一步,腹部都會傳來劇痛。所以他便問傷到哪裏了,傷得怎麽樣!

“還好是什麽意思?”元匯的眼睛慢慢睜大,腦海裏急速的思考著葉友凝說的“還好”。

“不影響生育,不影響正常的腎功能,就是走路時疼,大概就是這樣了,還好就是這個意思?你還有什麽擔心的嗎?”葉友凝的語氣仍然是那種清淡的味道。

“醫生有沒有說多久能好?”人病了也就在行動上受到了束縛,從另一麵來說就是話變得多了,成了一個“話嘮”。

“這個要看你自己了。”葉友凝並沒有因為元匯的話多而變得厭煩。一直都是那種語氣。

“你是不是想罵我?”元匯弱弱的問道。他認為葉友凝一直強忍著想罵自己的衝動,偽裝成這樣一副不鹹不淡的樣子。看到葉友凝為自己做出的那麽多的事情,元匯就感動不已,罵兩句也沒有什麽!

反正又不會少一塊肉!

知道我在乎的人,開心了,我也開心!元匯在心裏這樣安慰自己。

“我為什麽要罵你,別說那麽多話了,多休息,先把飯吃了。”

“——”

於是元匯在葉友凝充滿愛意的付出下在病**過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可把元匯給憋壞了。其實一個月他的傷還沒有完全好透,隻不過他實在是忍受不了。

這一個月內,端木依卉和安美慧丁靜馨盧鴻飛在元匯醒來的第二天就過來看他。

而且元匯所吃的大部分的飯都是安美慧做的。

躺在病**一個月,元匯沒有閑著,他也不能閑著。現在他想去找主持方丈的心思更加的強烈了,他還想再見一見大師兄,為自己當初的不懂事請罪。

這些天來,元匯每天的新聞都沒有漏看。因為除去看新聞還有調息,他實在是沒有別的事情可幹!

新聞上都是一些新鮮的事情。然而大部分都是一些沒有實際價值的信息。唯一讓人擔憂的是橋市的經濟。

橋市的經濟達到了一個空前的高度。總產值已經和沿海的發達城市沒有什麽區別了。這是好事,也同樣是壞事。

借用某位名人的一句話來說,就是“製造一次性塑料袋的人為這個社會帶來多大的便利,和他對環境造成的傷害幾乎是等同的”。元匯倒下了,所以組織派遣了別人去橋市偵查。

這些細節元匯也不清楚。

還有就是賭王大賽的新聞。元匯特別的關注了。

賭王大賽不僅僅有華夏本土的有名氣的賭界重量級人物的徒弟參加,還有一些國外的的人參加。

最終的冠軍竟然是陳邵東!這個是讓元匯感到驚訝的地方。既然陳邵東贏得了賭王大賽冠軍的稱號。那麽獎金自然是不少的。

雖然大賽要求獎金的一部分要用來充當公益基金,但是扣除一切稅務還有公益基金的成分,還是能剩下不少錢。

如今,元匯也隻能是嗬嗬一笑,畢竟這些和自己都沒有什麽關係!他發現隨著他來都市的時間的長久,碰到的對手也越來越厲害,雖然並沒有什麽驚天的陰謀,但是身手都上了個層次。

而且最喜歡玩的就是策反自己身邊的人。

但是元匯就不明白了,明明是那麽要好的朋友。在一起都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為什麽孫筍筍就會對著自己開槍。而且看她的架勢還是想要一直把子彈給打完。

葉友凝為元匯整理了一下領口隨後淡淡一笑說道:“長高了!”

元匯也發現自己長高了。以前葉友凝穿休閑鞋和元匯的身高是差不多的,一旦葉友凝穿上高跟鞋元匯就要矮上不少。現在葉友凝穿高跟鞋和元匯是差不多高了。

一切都準備就緒,是時候見一見筍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