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依卉的計劃

畢竟是這麽多年沒見了,而且還是自己深愛的女人,冀文彬怎麽舍得讓端木依卉一頭撞死,當即運用真氣加速攔住了端木依卉。

“放開我,除非你把我殺了,否則別想得到我。”端木依卉被鎖的死死的動彈不得隻能憤恨的幹瞪眼說狠話,不過她說的顯然不是狠話,而是說到做到。

“好,我放開你,你別再尋死了,給你一段時間你先考慮一下。”冀文彬慢慢的放開了端木依卉,他是知道後者的性子,非常要強沒人能強迫她做什麽,除非是她自己願意。

於是,冀文彬便將端木依卉留在了這裏,同時來了十個恐怖分子在洞口把守。

在洞內,端木依卉便在鋪有被子的平石上躺下閉上眼靜靜地思考。

飛鷹吃了**提不起內力,動用不了真氣?

冀文彬說內力越深厚,反應就越大,難道可以大到和一個身受重傷的普通人一樣隻能任由別人拿捏嗎?

正常人過了一段時間藥效就會消失,冀文彬說的十倍以上,看飛鷹的那個樣子估計幾天都不一定能好,到底該怎麽辦呢?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了嗎?

畢竟接受過專業的訓練,端木依卉此刻正冷靜下來思考著怎麽解決眼下的麻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她想起了什麽?

便連忙起身來到監看她的一個恐怖分子跟前,“冀文彬呢,我要找他。”

那個恐怖分子沒有答話也沒有遲疑,直接離開了。

沒過多久冀文彬便回來了,同時示意周圍的人出去。

“怎麽,想清楚了,還是跟著我有前途吧?”冀文彬如釋重負的自以為是說。

“那些人你準備什麽時候放?”端木依卉沒有回答,隻是問。

“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殺了一百能有什麽影響,就算死了一千難道很重要嗎?”冀文彬不屑的說,在他眼裏,現在的什麽特種兵,什麽兵王都如同螻蟻一般。

“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帶他們回去的,既然你不讓我回去總該讓他們回去吧。”端木依卉正常對話說,沒有了之前的憤恨。

“你同意了?”冀文彬盯著眼前的女人,很奇怪啊,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想的美!”端木依卉當即甩出一句。

“那麽他們不能放,我要全殺了。”果然是想多了,我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這麽輕易同意的。

“不行,你把他們殺了,我也要死。”端木依卉威脅著說。

“那你又不同意,又不讓我殺人泄恨,你想怎麽樣?”冀文彬也是無奈了,女人的邏輯真難懂。

“你就那麽喜歡我嗎?”端木依卉看向冀文彬的眼睛,眼神一般是不會騙人的。

“當然,這麽多年我每天每時每刻都在想你。”冀文彬沒有任何思索的過程直接回道。

“你和別的女人在**的時候也想我?”端木依卉像是挑事一般的問。

“嗬嗬,多說無益,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冀文彬輕笑了一聲。在寂寞難耐的時候他自然是上過很多女人,不過都像是流水線上的產品,沒有任何個人情感在裏麵。

“你的師尊到底給了你多大的權力,讓你放棄這一切?”端木依卉繼續找著話題說,因為話多了,警惕性就降低了,不然一直都是緊密的思考,任誰也頂不住。

“地球有多大,以後就會有多大。”冀文彬打了個比喻視線始終都沒離開過端木依卉的全身。

“你看上我哪裏了?”端木依卉突然這樣問,不可能是美貌,天下的美女多的是,冀文彬既然這麽有實力不會找不到美女的。

自然是看上了自己的一個優點,自己的優點,要是自己找的話,那麽基本全是優點,但是如果讓別人說,那麽十有是真的。

“全部!”

冀文彬淡淡的說。你終於是想通了嗎?我可等的好苦啊!

“別說些廢話,說真話。”端木依卉沒好氣的看了冀文彬一眼。

冀文彬望向上方某處,眼神中充滿回憶:“要說實話,那是一種感覺,每日每夜都在想你,就連修煉的時候,你的笑依然在我的心中,我的動力就來自於你,不然我也不會冒著這麽大的危險在你一回來就找你了。”

雖然冀文彬說的是實話,但是端木依卉一點感覺都沒有,要讓她喜歡上冀文彬下輩子都不可能,這個衣冠禽獸,還好當初沒有那麽輕易給他,不然現在能惡心死。

“那如果我跟了你,你能答應我幾個條件嗎?”端木依卉使自己進入角色,想要演的像,就必需動用真感情。至於對象是誰,自己去找,不過顯然不是冀文彬!

“可以,別說是幾個了,隻要是你說的,我都滿足你,前提是在我能忍受的範圍內。”冀文彬連忙應道。

“那些人都還活著吧?”端木依卉問,如果死了一個,她都會立即作出相應的反應。

“都活著,隻是不能動,都被綁起來了。”冀文彬的眼睛還是一直盯著端木依卉。

“你把他們放了吧。”端木依卉輕輕的商量說。

“不行。”冀文彬一口否定。

“怎麽不行?”端木依卉問道,那模樣是在生氣。

“我怎麽知道放了他們之後你會不會變卦。”冀文彬為自己解釋說。

“你連我都不相信,你要我如何相信你能給我幸福?”話間端木依卉已經轉過身背著冀文彬。

“別生氣,別生氣,我那是本能反應,我相信你,不過你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我現在可是非常難受的。”冀文彬連忙走上前去安慰,雙手已從背後觸端木依卉雙肩。

“你怕血嗎?”端木依卉轉過身來,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向冀文彬弱弱的說。

“什麽意思,我都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了,怎麽會怕血!?”冀文彬不明白端木依卉是什麽意思。

端木依卉沒好氣的看了冀文彬一眼就轉過身去。

難道來大姨媽了?這麽巧?

“你的那個來了?”冀文彬走到端木依卉麵前看著正在低著頭的女人,期待著後者否定的回答。

“是啊,你要不要檢查一下。”端木依卉睜大眼睛看向冀文彬。

我不是故意的,這個是真的來了,所有心裏一點壓力都沒有!

我了個操!尼瑪!

冀文彬在心裏大罵一聲,他倒是相信端木依卉沒有騙他,隻是他感覺非常不爽,好不容易自己喜歡的女人同意了,而且自己現在快要忍到極限了,老天卻要和他做對。

“不,不用了,我相信你,我這就把他們給放了。”說完冀文彬吻向端木依卉。

端木依卉沒有反抗也沒有主動,雖然她感覺很惡心!

一吻結束,端木依卉便主動拉起冀文彬的手,看向後者,輕笑了一聲。

冀文彬滿臉**笑,開心的拉著端木依卉去放人了。

冀文彬帶著端木依卉來到了另一個山洞。

這個山洞比先前的那個山洞要寬敞的多,每走一步幾乎都有一個恐怖分子在把守。估計想飛進去一隻蒼蠅頭困難。

“飛鷹呢?”端木依卉到現在還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不是恐怖分子的人,既然那一百多個菜鳥已經沒事了,剩下就是飛鷹的事了。

“他不在這,怎麽你不會要讓我把他也放了吧,那我可以很抱歉的告訴你,因為那是不可能的,我的師尊要見他,這個我真的做不了主。”冀文彬雖然表麵上有些歉意,實則心裏早想解決了飛鷹,不為什麽,就是看著不順眼。

“哦。”端木依卉隻是哦了一聲沒有繼續說話。

很快端木依卉就見到一道鐵柵門,而那些菜鳥全被鎖在裏麵,身上都被繩子束縛了。

冀文彬清了清嗓子。

“今天我高興,就把你們放了,你們也別想著有什麽小動作,在我的眼裏你們還比不上一隻螞蟻,要是惹的我不高興了,我現在就會全殺了你們。”冀文彬一臉的優越感說完看向端木依卉。

“狗東西,誰稀罕你的假仁假義,要殺要刮給爺個痛快!”

“呸!”

“去你娘的假惺惺!”

“老子自從入伍以來就沒怕過死,畜生不如的東西!”

冀文彬聽著這些人的辱罵,表情有些不樂意的看想端木依卉。

“你已經答應我了!”端木依卉抬頭迎向冀文彬的目光絲毫不見有什麽動搖。

冀文彬低頭輕笑一聲,隨後示意周圍的手下將人放了。

每個人都有序的被送出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人已經全都被放了出去。

在回去的路上。

“蟲子,這人為什麽就這麽把我們放回去,不會有什麽陰謀吧?”

“麻雀,你看到那人身邊的女的了嗎?”

“我注意到了,非常漂亮,這和她有什麽關係,不就是那個人的女人嗎?”

“我感覺就是因為她,那人才會把我們放了出來。”

“算了,現在別討論了,趕緊回去請罪吧。”

“對,趕緊回去吧,教官好像受了很重的傷,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怎麽樣,滿意嗎?”把人放完後冀文彬**笑著看向端木依卉的嬌嫩的臉蛋說,要不是天公不作美,今天他怎麽會這麽難受。

“我還有一個條件。”端木依卉看向冀文彬平靜的說。

“什麽條件?”冀文彬走近與端木依卉相擁在耳朵附近說。

“飛鷹是個孩子,我去安慰他一下,畢竟他以前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現在該嚇壞了。”端木依卉有些歉意的說。這個歉意自然是對飛鷹的。

“我也是真的舍不得離開你呢!”說完冀文彬還是鬆開了端木依卉,他以為端木依卉的歉意是對他的便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