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丁靜馨生病了

“別裝了,動作那麽親密,誰信?”依卉沒好氣的撇了撇嘴說,剛才在飯店外麵飛鷹與友凝深情相擁的一幕又浮現在眼前。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隻是好朋友。”這時候友凝微笑著開口說話了。

“真有默契,兩個人說的都一樣,嗚嗚~我先吃飯飯。”依卉也分不清楚真假,真能裝傻賣萌蒙混過去這尷尬的場麵!

飛鷹無語的搖了搖頭,友凝則是淺淺一笑繼續用餐。

終於是到了睡覺的時候了,飛鷹將門鎖好,衝了個澡之後躺在**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

飛鷹連忙起身,敲他的門的人除去友凝就是依卉了,也不知道是誰。

“友凝,你有什麽事嗎?”飛鷹開門見是友凝便問。此時友凝已經換了一身寬鬆的睡衣,淺v領不是深v領。

友凝淺淺一笑,“能讓我進去嗎?”

“進來吧。”飛鷹淡淡一笑。

隻見友凝直接撲在飛鷹的懷裏,雙手搭在後者的肩上。

“有什麽事嗎?”飛鷹有些不自然的問,撲鼻而來女人的體香令得他血流加速,這麽親密的動作到底有何意?

“依卉讓我睡地板,我想了想,與其在她房裏睡地板,還不如來你的屋裏睡地板呢,好嗎?”友凝撅著小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飛鷹一愣,怎麽會這樣?依卉不像是不明事理的人啊。她這麽做真是太沒禮貌了,平時欺負自己就算了,連友凝妹子一起欺負那就不能忍了!

“嗯,不用理她,你睡**,我睡地板。”說著,飛鷹將門鎖好,拉著友凝的胳膊將其送到床邊。然後用已經脫下要換洗的衣服鋪在地板上,最後躺在地板上,因為有兩個枕頭,所以飛鷹也枕了一個枕頭身體順著床邊。

友凝趴在**轉動身子看向飛鷹甜甜一笑“飛鷹,你真好!”

看著友凝在床邊的頭,笑的那麽甜,飛鷹真想用手摸摸她的臉,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睡吧,我不會欺負你的。”飛鷹淡淡一笑便率先閉上了雙眼。

見飛鷹閉上了雙眼,友凝便乖乖的擺正睡姿躺好睡覺了。

沒過一會兒,又是一陣敲門聲。

飛鷹無奈的睜開雙眼,敲門的人已經可以猜測是依卉了,都快十一點了,還有什麽事,真是沒禮貌!

“什麽事?”飛鷹開過門之後直接問。

依卉甜甜一笑,“你怎麽知道是我的。”

“廢話,除了你還有誰會這麽沒有禮貌!”飛鷹沒好氣的數落著依卉。

依卉沒有在意飛鷹的不悅,一把推開飛鷹就欲進去。

這麽沒有禮貌的人,飛鷹怎麽可能讓她進去。

“讓我進去啊?”依卉用力推著飛鷹的胸膛,隻是沒有一點作用。

“你進去幹嘛?”飛鷹平淡的問,這個女人一副強勢的模樣,不過吃癟的樣子還是很可愛的。

依卉壞笑著看向飛鷹問:“你們兩個幹嘛呢,怎麽友凝進去這麽久都沒回去?”

“你還好意思問,你不是讓她睡地板,她就來我這裏了。”飛鷹很是無語,到了現在,還在裝傻充愣,你真當我是傻子嗎?

趁著飛鷹微微愣神的空隙,依卉鑽了進去。看見地板上飛鷹的床鋪,依卉便明白了一切

“友凝,別裝了,快起來,我們睡覺了。”依卉來到床邊一把掀開被子。

聽完依卉的話,飛鷹更加疑惑不解了,這兩個人在幹嘛,不是有敵意嗎?看依卉這麽樣子不像哪!放佛就是在一起多年的姐妹一樣。

兩個人一直用眼神交流,飛鷹也看不出來是什麽意思,這個時候他真的需要做些什麽,因為這間屋子的主人是他。

又過了一會兒。兩女一並來到飛鷹麵前。兩人都是低著頭好像做錯了什麽事一樣。

“好玩嗎?”飛鷹淡淡的問了一句,到現在飛鷹算是明白了,感情友凝從一開始就在說謊話,兩個人真是閑的沒事幹,整自己就這麽好玩嗎!

“挺好玩的。”依卉微笑著回道然後拉著友凝離開了。

飛鷹看了看依卉,他好像明白什麽叫作厚臉皮了。

友凝站在原地並沒有順著依卉離去。飛鷹便看向友凝,友凝與飛鷹對視。

“真的很好玩呢!”友凝突然開心的笑了出來然後離開了。

不知怎滴,望著友凝離去的身影,飛鷹心頭一緊。這一刻飛鷹覺得所有的一切是那麽的不自然,好像一切都是假象,放佛自己從來沒有踏入都市,放佛自己什麽都不懂。特別是友凝的最後一句話,和她之前在飯店門口的巨大反差讓飛鷹很是困惑!

天亮之後,別了友凝。飛鷹便與依卉兩人回到訓練場做測驗了。

這一去回到橋市的時候已經是六月十號了。剛好離自己下山一個月。

這天上午,飛鷹下了車從後備箱裏拿出行禮然後來到車前座。

“飛哥謝了,想不到我的待遇這麽高,每次都是讓你當司機。”飛鷹微微一笑打趣的說著。

盧鴻飛尷尬的笑了笑,“保重,有事我會聯係你的。”

“對了,能幫我介紹一個什麽工作嗎?”到現在飛鷹還沒有什麽賺錢的門路,盧鴻飛既然是一代兵王,想來認識的能人不少,所以飛鷹這樣問。

“你不是已經有工作了嗎,而且按照你的要求每個月都給你開了工資的。”說起這件事來,盧鴻飛很是羨慕,隻是掛了個名,每個月都有一萬的工資。不過轉念一想,他倒是平衡了,這每個月一萬的工資比起要在一年之內賺到十億來說,實在是太過渺小了。

“那個工作不怎麽賺錢的,我是想問問有沒有什麽賺錢的活,比如什麽懸賞啊?”如今的飛鷹已經脫胎換骨了,什麽軍界的事,政界的那些貓膩他都知道一些。

“嗬嗬,我走了,不用送。”盧鴻飛自然知道飛鷹是在開玩笑,不過他心裏倒是一個咯噔,他真怕飛鷹做出什麽違法的事,要知道飛鷹可是武林高手,一旦不受控,那後果可真的不堪設想。

飛鷹伸出手揮了揮,聰明人之間的交流往往不需要多說什麽。

今天不是周末也不是什麽節假日,也不知道美惠姐在不在家,也不知道丁靜馨那個小丫頭怎麽樣了。時間過的真快啊!

十一個月賺十億,這是奇跡,飛鷹相信自己可以完成這個使命。

“咚!咚!咚!”飛鷹敲了敲門。

沒有動靜,飛鷹又等了一會再次敲門。

“誰......啊?”丁靜馨的聲音響起了,聲音顯得很無力,難道是生病了?這是飛鷹的第一直覺。

“你喜歡的人!”飛鷹見丁靜馨開了門之後帶著笑腔回道。

丁靜馨見到麵前這人,一頭的深黑短發,清秀的模樣,渾身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氣勢,就像是世間的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的感覺。

“帥哥,你找誰?”見到美男,丁靜馨立馬來了精神,今天肚子突然痛的厲害,她便請了假回家休息。

“找你。”說完,飛鷹直接將行李箱提了進來。

“可我不認識你啊,請你出去!”雖然人長的帥了點還有點眼熟,可是這個人好沒有禮貌,也沒有征得別人的同意就隨便進到別人的家裏,難道是強盜,?采花大盜?不好,我要報警!我要冷靜!

“我是飛鷹?”飛鷹無語的回道,真不知道丁靜馨是真看不出來自己,還是假裝不認識自己,無奈隻能介紹一下自己。

“飛鷹是誰,我管你是什麽飛鷹,飛鳥的,你趕快給我出去!”說著,丁靜馨拽著飛鷹的衣服將飛鷹趕出去。

飛鷹沒有抵抗隻是邊走邊說,“大小姐,我是慧元,你認識慧元嗎?”要是她還是不認識,那飛鷹真的沒轍了,估計是她真的很討厭自己,那麽走了也罷!

“什麽,你是慧元?來,快來,你坐,我給你倒茶。”怪不得覺得這麽眼熟呢,原來是慧元,我等你等的好辛苦啊!

這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把飛鷹搞的不知所措,這是個什麽情況?她不是討厭匯源果汁的嗎,這是腦子病壞了?

“你怎麽了,我看你好像是生病了?”飛鷹如實的問道,隨便一個普通人都能看得出來此刻的丁靜馨身子明顯虛弱,更何況是武林高手飛鷹呢!

丁靜馨將裝滿水的一次性杯子放在飛鷹的麵前,然後在對麵坐下。

“是,我生病了,不過應該不是什麽大病,肚子一直疼也不是特別厲害,但是就是一直疼,然後就向老師請假回來了,反正所有的課本我都已經全學完了,在家複習和在學校複習沒有什麽區別。”丁靜馨將自己的想法如實的說了出來。

飛鷹微微鄒眉開口問:“你不去看醫生嗎?”

“校醫說休息兩天就沒事了,反正肚子疼是平時最常見的病,對了,你會用內功療傷嗎?你幫我療一下,我感覺一下!”剛才丁靜馨之所以這麽勤快就是想到了慧元是個武林高手,他可以內功療傷,話至結尾竟是有些欣喜。

那天在山上安美慧被蛇咬的事,在丁靜馨的追問下,安美慧告訴了丁靜馨,不過隻說是把蛇毒逼出來了,並沒有說一些細節。

“好啊!”飛鷹微微一笑,丁靜馨對自己的態度能有所轉變確實不易,這正是個拉近兩人關係的時候,而且隻是普通的肚子疼,並不需要消耗多少內力。

聽到飛鷹答應了,丁靜馨急忙來到飛鷹身邊的沙發呈打坐姿勢,這也是她從安美慧口中得知的。此刻的丁靜馨雖然肚子疼,但是比起能有一位武林高手給自己療傷,那一點點的疼痛算不得什麽了,她充滿了欣喜與期待。

看書罓小說首發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