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我是信佛的

依卉想大笑忍住的時候,丁靜馨和安美慧都古怪的看了依卉一眼。但是當元匯再次開說說話之後,兩個人都沒元匯的天真給打敗了。

丁靜馨:“哈哈哈哈哈-”的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安美慧是微笑,但是頭也不停的搖著。

依卉沒有笑,這點很奇怪。元匯的內心一直都平靜。

“飯來了。”元匯見到服務員端著個大腕,和臉盆都有一拚了,“隨後說道靜馨你笑的那麽開心,是看到什麽笑點了嗎?”

“你就是笑點啊。”丁靜馨絲毫沒有注意自己的身份,她隻是元匯的侄女。

“美惠姐,你看,你們所有人都欺負我。”元匯自己一個人抵擋不住眾人的攻擊,隻能借勢。我就不信你丫的連你老娘都敢衝撞!

“靜馨,給元匯道歉,他就是為了活躍氣氛,他畢竟是一位博士生的學生,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那些的。”大家一起開玩笑可以,但是元匯明顯是弱勢群體,靜馨也沒大沒小的亂說話,安美慧覺得自己應該為元匯說一些話了。

丁靜馨覺得自己的媽媽說的有道理,但是她不想道歉,她怎麽可能給元匯道歉,那樣以後還怎麽在他麵前抬起頭做人。

“飯來了,我吃飯。”丁靜馨轉移話題。

元匯心頭一暖,美惠姐這句話既掩蓋了自己的無知,又增加了自己的風趣,同時還誇自己為團隊做貢獻,這句話說的好啊,元匯給美惠姐點三十二個讚!

“嗬嗬,我不會和小孩子一般見識的,小孩子嘴饞,你先吃吧,我們等著後麵的”既然借到勢了,怎麽可能就此放過丁靜馨這個丫頭片子,不吐兩句心中的不快,那怎麽能行。

丁靜馨想出言反駁,卻看到了安美慧的一張充滿怒意的臉,瞬間蔫了,老老實實的吃飯。看來安美慧對她很有威懾力。

元匯衝著美惠姐笑笑,意思是謝謝。隨後他看向依卉。依卉自顧自的喝著飲料,放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她有什麽心事嗎?

“你沒事嗎?”元匯關切的問道。

“啊--沒事。”顯然依卉在神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真的,你突然這樣我都不習慣了,你說我兩句?別悶著自己。”

“我哪有你說的那麽壞,我頂多也就是平常和你開開玩笑。”習慣,這個帽子扣的,依卉覺得很沉重,雖然她隻要和元匯在一起就吵嘴,但是不能當著別人的麵承認啊!

“你先吃,給。”元匯將桌子上的過橋米線往依卉麵前推了推。

“這麽多,我吃不完。”

“那我們一起吃?”元匯問道。

“那你自己的那份呢?”

“我們一起吃?”

“-”依卉沒話說了。

“你覺得呢?”元匯依依不舍,繼續追問道。

沒見依卉開口,元匯覺得有人靠近自己,而且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安拉是宇宙間至高無上的主宰,要相信除安拉之外別無神靈,安拉是真主,是獨一的主,他沒生產,也沒有被生產;沒有任何物可以做他的正敵......”

“停停停,我不信什麽安拉!”元匯急忙打斷一位裹著頭隻露臉的男性伊斯蘭教徒。粗略的估計一下,年齡應該在三十歲之上四十歲之下。

“安拉是真主,是獨一的主,安拉是宇宙間至高無上的主宰,要相信除安拉之外別無神靈,你隻能信安拉,你怎麽可以不信。”伊斯蘭教徒不依不饒。

明明是個亞洲人的麵龐,看著不不像是歐洲人,為什麽就信安拉了。

“我已經有了自己的信仰,我信佛,你看這。”元匯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心髒的位置,“這裏有著一顆赤誠的向佛之心,你看,還在跳動,跳動的是那麽的有力,我答應你,它都不答應你。”

丁靜馨在一旁偷偷的樂了,元匯的一番說道,她全當笑話了。

依卉一直很謹慎的盯著麵前的伊斯蘭教徒,安美慧同樣謹慎。這不是玩笑,如果處理不好就是麻煩,這才剛才到這,沒想到就遇到這樣的人。

“如果你現在回頭,真主安拉是會原諒你的,真主原諒知錯能改的人。”男性伊斯蘭教徒一直都是這個調調。

服務員又端著另外的過橋米線來,很奇怪的看了這為男性伊斯蘭教徒,顯然她很奇怪。

“如果我信了,之後會發生什麽?”元匯明白麵前的這個人難纏,但是他空有一身力氣不能打人,依卉在教他的時候特別強調了。尊重其他人的宗教信仰,尊重其他民族的文化。

“信了之後,你要行使真主安拉賦予你的使命。”

“我有什麽使命?”

“真主安拉不會告訴其他人你的使命,你的使命隻有你知道,真主安拉如果發現我們沒有履行使命,便會降臨在穆罕默德唯一的合法繼承人身上,責罰我們,所以你一定要聽話,遵循真主安拉的指使。”

“那你的使命是什麽?”

“我的使命是告訴那些真主安拉在人間的使徒,讓他們早日覺悟。”

“你什麽時候走?”

“等你接受,接受真主安拉。”

“如果我不接受呢?我都說了我是信佛的。”

“那我就一直在這不走,一直跟著你,直到你發現自己的錯誤為止。”

元匯沒有再理會這個固執的教徒,而是掏出手機。

“喂,是我,在xxx路的一家過橋米線,名字xxx,有人限製我的人身自由,嗯,是的,你們快點。”元匯掏出手機報警。

遇到這樣的事,不能和這個人糾纏,糾纏起來就沒完沒了。還是讓警察來解決吧。

“你在幹嘛?”男性伊斯蘭教徒大驚,叫道。

“找一些能解決事情的人來,我還能幹什麽?”元匯像是看到了一個傻逼一樣,你纏著我,還讓不讓我吃飯了。

“你這是褻瀆神靈,你會遭報應的,你會遭報應的-”男性伊斯蘭教徒邊離開飯店邊指著元匯驚恐的說道。

被這人一攪合,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不過這樣的話不能說出來。三人成虎,說說而已就會有人當真。

“吃,吃,別傻瞪眼了,剛才我機智吧。”元匯把自己認真的誇了一番。

“嘁!”丁靜馨不屑道。

安美慧明白元匯的用心,沒有其他的反應,很正常的吃飯。如果她要是接下去氣氛會越來越詭異。

“你怎麽了?”元匯看向依卉,後者的表情很不正常。既不像是丁靜馨的不屑,也不像是安美慧的善解人意,她藏著心事。

“警察待會來了怎麽辦?”依卉弱弱的問道。

“你以為我真的報警了?”元匯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自己的演技那麽好。

“你沒有報警?”依卉滿臉的不確認。

“當然沒有,我就是試一下那個人會有什麽反應,如果他走了,自然是最好,如果他沒有走,我再真的打電話過去,警察叔叔那麽忙,咱們不能打擾啊!”元匯被自己的機智給征服了。

“警察叔叔?”安美慧非常古怪的看著元匯,他怎麽口無遮攔,滿嘴跑火車了。

“書本上不都是這麽教的嗎?”元匯目瞪口呆的在三人之間來回掃視。

“那是教小孩子的,你看,你這麽懂事,一定是個好學生,一個懂事的小孩子。”說出這樣的話的人自然是丁靜馨了。

元匯笑笑不說話,他看了一眼依卉,她是自己的啟蒙老師,雖然不是教知識,但是那些比知識更實用。

“你不用感謝我,幫我把這些吃了就行。”依卉注意到了元匯的目光,那些口頭上虛的東西她不在乎,她有錢,又有權。還是解決眼下的難題最實在。

“這個,你看你們都說我是個孩子,我哪能吃下那麽多啊!”元匯哭喪著一張臉非常無奈的說道。

“撲哧!”

三位美女都笑了。

氣氛恢複以前了,甚至比以前更好了。

於是四人有說有笑的把大的像臉盆一樣的過橋米線吃完。那麽大的碗也不全是可以吃的料,燙更多。況且雖然碗那麽大,但是碗底也很厚啊!

“你撒謊!”元匯四人剛付完賬走出飯店門口,先前的那個伊斯蘭男性教徒堵在元匯前麵說道。

“我怎麽撒謊了?你是誰啊?別擋我的路。”

“你騙了我!真主安拉不會饒過你的。”

“先不說我沒騙你,就算我騙了你,可這又和真主安拉有什麽關係嗎?”

“我是真主安拉的使徒,我在行使著自己的使命。”男性伊斯蘭教徒還在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確定你要站在這裏?”

“確定。”

“你不走了?”

“你不走我就不走。”

“確定?”

“確定。”

元匯對著安美慧耳語,“美惠姐,你們三個先回酒店,這個人是堵我的,他不會攔著你們,你們先回去,我等會甩開他就回去。”

安美慧點了點頭。目前也隻有這一個辦法了。

“你自己小心,有什麽情況就打電話。”這隻是安美慧的眼神和神情。元匯將安美慧的這些翻譯成了文字。

元匯點了點頭。然後安美慧拉著另外兩個人走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離去。

“你吃飯了嗎?”元匯問道。

“沒有!”

“我剛吃過。”

“我沒吃。”

“我知道你沒吃,我是說我剛吃過!”元匯再次強調了一遍。

“你剛吃過和我有什麽關係?”男性伊斯蘭教徒一臉不解的問道。

“對啊,是和你沒有什麽關係,不過你說我剛吃飽飯,你沒吃飯,咱們兩個比賽跑步,誰跑的快?”

“這個不好說,有可能是你,有可能是我。”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說完元匯留下一陣風,空氣中都看不到他的蹤影。

男性伊斯蘭教徒大驚:“真主安拉?默罕默德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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