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蓮娜有意拖延時間,所以並沒有太大的戰意。

對於張之風和邱南河的攻擊,大多都是能躲則躲,必要的時候才會攻擊。

反正拖到儀式成功的時候,瞬間就能夠叫這裏所有的正道修士,在一瞬間全部死亡。

張小凡這邊。

胖子旱魃確實是被削弱了不少,他幾乎一直都是壓著對方打的。

不過,就硬實力來說。

挨上胖子旱魃一狼牙棒的話,張小凡也會當場去世。

和別人不同,張小凡不是一直懟著旱魃的眼睛攻擊,幾場對付旱魃的戰鬥打下來。

他認為先廢掉旱魃的四肢才是最為重要的。

隻要能夠遏製住其四肢的生長,一般都有著充足的時間來破壞眼皮子,以及眼皮子背後的旱魃珠。

這隻是理論而已,真正打起來還是很困難的。

即便張小凡將旱魃的四肢一點一點的切掉,也會在短時間內生長回來。

和擁有無限無副作用的賢者之石一樣,相當難以對付。

所以即便知道了要怎麽對付這頭旱魃,張小凡還是難以下手。

“隻能在短時間內將其四肢切斷,然後全力攻擊眼皮子,每次需要消耗大量的靈氣。”

張小凡已經開始服用恢複靈氣的丹藥了。

但為了快點將這些混沌眼旱魃處理掉,張小凡已經不在留存靈氣,不再好好的將靈氣控製在一個範圍內,找到機會全力出手就直接全力出手,不墨跡。

郭夢琪的學習能力很強。

她隻是見過一次張小凡怎麽拖延旱魃的手法的,就徹底學會了。

完全是將旱魃死死的玩弄在鼓掌之中,代價就是,她傷不了旱魃。

這已經算是不錯了。

劉楚嵐則是一定程度的攻擊旱魃,同等的,身上換來不少的傷。

他無法坐以待斃,等待兩位前輩的救援,一直在努力削弱旱魃,找機會擊殺旱魃。

其餘正道修士。

除了在洞穴外一直在摸魚的,以及實力真的很弱的,全是很快死掉之外。

大多數都在外麵就和旱魃對戰過了,經驗不能說是十分豐富,但也勉強能夠應付得來,但是正道的修士依舊在不斷的減少。

雖說不少人有對付旱魃的經驗。

但人總是會有失誤的時候,一失誤,必然是致命的。

反觀旱魃。

半隻混沌眼的旱魃沒有再額外的出現了,卻如同百曉閣所說的,這裏是旱魃窩,最弱的都是金眼旱魃。

金眼旱魃源源不斷的出現,眾人擊殺旱魃的速度遠遠不如旱魃出現的速度。

死亡人數在遞增……

隨著時間推移。

張小凡接連動用了強大的劍式後,成功將胖子旱魃擊殺。

其餘人麵對混沌眼旱魃,依舊是在苦苦支撐著。

他連忙支援那些天人境隊伍,拿命拖住混沌眼旱魃的修士。

葉蓮娜和張之風、邱南河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

就算葉蓮娜想要拖延時間,最大程度上的節省力量也做不到。

被迫還擊,被迫出手,直到現在的主動出手。

“啊啦,啊啦,兩位的法力是要耗盡了麽,小女身為旱魃,卻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不如就這樣放過我如何?”

葉蓮娜輕輕提起黑色哥特蘿莉裙,充滿了禮儀和儀式感,步步生蓮,輕盈後撤。

一撤數百米,使得張之風的劍陣落空,邱南河的符殺落空。

“既然如此,不如姑娘將這些旱魃交給我們兩個老頭子處理如何?我們一定會給你找一個合適的地方隱居,有著一定的自由行動能力。”

邱南河再度凝聚攻勢,金黃色的符咒從指尖飛出,一張張相互連結,化為一條長河。

還是得纏住對方,攻擊才能夠落下。

“嘛,真是標準的偽君子說話方式呢。”

葉蓮娜周身漂浮著得陰氣化為一葉葉黑色落葉,被大風卷起,化為黑色龍卷風,向前方推進。

這隨意一片黑色落葉可是能夠輕易將上品靈器給切開呢。

其形態是落葉,本質卻是極度濃鬱的陰氣集合體。

“畫出一張大餅就給人下套什麽的,這麽多年來,還是沒變呢。”

張之風冷哼一聲。

三把神劍化出無數分身,上百把神劍直接繞過黑色龍卷風,殺向葉蓮娜。

“生啖了數位活人的旱魃,也好開口說自己沒有傷天害理?”

邱南河的符咒長河和葉蓮娜的黑色龍卷風對碰,強大的法力將四周的建築全部摧毀,若非地下的結構非尋常之物構成,並且有著諸多陣法和些許禁製加成,所有人都得被埋在這裏。

飛劍繞過黑龍卷,卻被葉蓮娜一手攔住。

她麵前浮現出一道黑幕。

這幾乎相當於她,一隻手抵擋著張之風的攻擊,一隻手抵擋著邱南河的攻擊。

“這可是天大的冤枉呢,桌子上名為文淮生的男人,作為導師以社團學分的理由,侵犯了不少少女呢,還有那些同為社團的男女,要麽是玩弄人心的人渣,要麽是幹了不少壞事的賤人,有什麽必要留著嗎?”

說的話聽上去有點委屈。

“嘛,我不是留了一頭金絲雀麽?還想著好好觀賞上一陣子呢。”

確實。

葉蓮娜真要殺的話,夢曉露是無法活下來的。

隻要她有意的話,光是釋放威壓出來,就能夠將夢曉露擠成肉醬。

想要保護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是一個難活。

“人性如此,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無論是普通人,還是修煉界,或亦是整個世界,誰也不是純白無瑕的,你見一個殺一個,難不成要將世界上的人九成多的人全部清理掉?”

邱南河一搖頭。

人活越久就越容易犯錯,喪失自我的事件並不少,但也不少浪子回頭的案例。

人非能以過往事件定好壞,也非如今的狀態定好壞。

世界本就不是單純的非好既壞。

說歸說,手中的攻擊不曾停止。

硬拚之下,即便是葉蓮娜也逐漸有點頂不住。

黑色龍卷風在符咒長河下步步後撤,黑色屏障在長劍不斷的攻擊下也逐漸變淡。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想要這樣做。”葉蓮娜表現得很是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