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密林深處,一個林間木屋之中。

一個頭帶狐狸麵具,穿著一身破爛布條衣服的人。正在舉著一個短幡,不停跳著詭異舞蹈。

姿勢之怪異。

如果有人看到的話,甚至會感慨,人類竟然能做出這種動作。

跳著跳著,男子突然停了下來:“哎呀我草,什麽玩意,竟然被人幹掉了?”

“這次,該不會碰到高手了吧?”

“不應該啊,我之前已經調查過。聶雲歌雖然認識幾個前輩,不過身邊沒有什麽人幫忙啊。”

“這次請狐仙,我可是下了血本啊,別給我這個賠了。”

他收起短幡,快速朝樹林邊緣跑去。

沒過多久,就跑進了森林中的一處墳地旁邊。

短幡揮舞兩下,書道黑色的影子,從這些分包之中冒了出來。

數了一下數量,破口大罵:“我靠,竟然真少了一個,這次回答了啊。”

找到那個沒有黑氣浮現出來的分頭。

男子駐足良久,才下定決心道:“不行,這些都是師傅最看重的。莫名其妙少了一個,師傅問起來不好解釋啊。”

畢竟,他總不能跟師傅說,我拿你的心肝寶貝們去賺外快了。

師傅您不用擔心,我肯定讓您的那些心肝寶貝,完好無損的回來。

結果呢,莫名其妙的沒了一個。

這要是讓師傅知道了,還不得直接把他給祭了啊。

一咬牙,掏出了不久前無意間獲得的一枚潤魂玉。

“不管怎麽說,先滋養著。師傅回來之前,恢複多少算多少。如果運氣足夠好,說不定師傅回來之前,就能全部恢複了呢。”

“就算隻恢複了一部分,也可以跟師傅求求情。”

他手中的短幡,快速的上下畫著八字。

很快,一片殘魂從分包之中飄了出來。

男子坡口大罵:“怪不得你剛才不出來,原來隻剩下這麽一點。不說我說你,怎麽連一個新……”

話音未落。

隻聽轟的一聲。

一道天雷憑空炸響。

當然,如果周圍有人的話就能夠看到。

那道雷電,是從殘魂之中爆發出來的。

雷電,將他們兩個一起貫穿。

麵具男子,直挺挺的摔倒了下去,再也沒有了聲息。

他身邊的那些遊魂沒有束縛,自然是開始四處飄散,眨眼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聶雲歌體內陰氣盡除,氣色肉眼可見的恢複如初。

李姐已經樂的快要合不攏嘴巴了。

她已經有太久,沒有看到光彩照人的聶雲歌了。

畢竟,她可是聶雲歌的專屬經紀人。

她的收入,跟聶雲歌是劃等號的。

聶雲歌這麽久沒工作,他的收入也在急劇下降好不好。

現在總算好了,雨過天晴了。

“陳大師,實在是太感謝您了。要不是您,雲歌今天,恐怕凶多吉少了。”

即便已經脫離了危險,可隻要一想到夢境之中發生的那些事情。

聶雲歌還是感覺到,一陣陣的心悸。

“沒什麽,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陳陽我所謂的擺擺手。

剛說完,就發現蘇沐靈,正用那雙漂亮到不像話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那眼睛,就仿佛會說話似的。

陳陽分明能感受到,對方在警告自己。

離聶雲歌遠點。

蘇沐靈都表現的這麽明顯了,陳陽也不能裝作沒看見。

話鋒一轉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反正你們也要付錢,不是麽?”

聶雲歌跟李姐同時一愣,不過很快就恢複如初。

在他們這個圈子裏,談錢又不是什麽可恥的事。

聶雲歌直接給陳陽的銀行卡上,劃過去了兩千萬的巨款。

這可是救命的恩情。

要不是最近半年多,她跑的通告比較少,手頭稍微有點緊的話。

聶雲歌付的,隻會是更多。

看著手機短信上的入賬消息,陳陽老懷大慰。

之後,陳陽又來聶雲歌這裏看了幾次。

雖然幕後黑手,已經被解決了。但是保不齊,那玩意還不死心,再弄出什麽幺蛾子來。

不過從這兩天的觀察來看,似乎沒有什麽問題。

“聶小姐,我覺得你們還是想辦法,隱藏一下生辰八字比較好。”

“在官方資料上稍微改一下,查個幾天什麽的,應該也不算什麽問題吧。”

別人怎麽理解陳陽不知道。

但是對陳陽來說,如果隨隨便便就能查到他的生辰八字信息。

那感覺,就跟果奔喊沒有什麽區別。

“嗯。”聶雲歌重重的一點頭:“陳大師,咱們也算是朋友了,你也不要那麽見外,總是聶小姐聶小姐的叫我。就跟別人一樣,叫我雲歌就好了。”

頓了頓,聶雲歌故作不經意的道:“以後我就叫你阿陽,可以吧?”

陳陽聳聳肩:“當然沒問題?雲歌,你的身體已經徹底恢複了,以後自己慢慢調養好就行。”

“雖然沒有傷到根本,不過你最好休息三個月以上,再恢複工作。畢竟,有些東西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補的回來的。”

聶雲歌天天一笑:“阿陽謝謝你了,我會記住的。”

“哎呦!”

聶雲歌關切的道:“阿陽,你怎麽了?”

陳陽哭笑不得的擺擺手:“沒事,我什麽事都沒有。”

好家夥,剛才是蘇沐靈這小丫頭下的黑手。

腰間的一塊肉,幾乎都被這小丫頭給生生擰下來了。

這幾天,每次來見聶雲歌的時候,蘇沐靈也必然跟著。

不管公司有多少事,都沒有半點懈怠,就跟防賊似的。

在聶雲歌的聲聲感激之中,兩個人離開了她的住處。

蘇沐靈學著陳陽的聲音:“雲歌!”

“叫的這麽親密,你不惡心我聽著都惡心,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好不好。”

陳陽故意抽了抽鼻子,疑惑的道:“奇怪了,什麽味道那麽酸?”

蘇沐靈咬牙切齒的道:“酸什麽算,你這家夥少胡說八道了,誰會吃你的醋啊。”

陳陽哈哈一笑:“奇怪了,我隻是說酸,也沒說過有人吃我的醋啊。難不成……”

蘇沐靈大囧,猛的踩下油門。

陳陽連忙抓緊車門:“你慢點開。”

兩人回到蘇家,就有蘇家的下人通知他們,蘇青山有請。